專題: 梁振英

梁振英上任後第二次攻擊練乙錚的文章,上一次是關於梁振英與黑社會的聯繫所作的評論。綜觀練乙錚該兩篇文章,行文皆根據客觀事實分析論說,並無人身攻擊的言詞。梁振英曾說對於批評「罵不還口」,卻一再高調以誅心論攻擊練乙錚,重複以公權力打壓言論自由。梁振英已成為所有時評人的公敵,我們在此對梁振英作出最嚴厲的譴責。

先明白太宗 再解讀習總

蕭瑀曾在飲宴時對唐太宗開玩笑說:「臣乃先朝天子兒,前朝皇后弟,今朝天子家翁。」太宗封他個政協常委也是意料中事。是的,蕭瑀是南北朝時梁明帝的小兒子,名副其實是含著金鎖匙出生,在隋朝也曾當尚書台內的大官,這個老頭曾事梁、隋、唐三個政權、數個皇帝,在歷次政爭中總是押對寶。事實上,在那個漢胡混血皇帝眼中,蕭氏只是其人才集郵圖冊內的一小部份罷了。

看到689被冷落,我都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等我呢個無提名權的蟻民幫佢makesomenoise先。大家對689的印象是甚麼?以我的觀察所得,他的興趣是講大話、食花生睇好戲;喜愛的音樂是〈大地在我腳下〉、〈義勇軍進行曲〉;在任期間的政治抱負是「搞到香港有咁亂得咁亂」,成為新晉人氣youtuber,拍一齣微電影紀錄片叫《我在香港食花生的日子》,featuring劉肛華BB豬。

港督衛奕信多次重複讚香港的示威者,說被香港人特別年輕一代的熱情,以及追求自己的政治前途所感動,更提到這個示威整體是和平的;衛奕信補充,在全世界的大城市之中,這樣大型規模的示威來說,能夠保持和平而如此少嚴重的事件是非常難能可貴--然而,由梁粉以至南華早報,卻斷章取義為「撐警察」,這是十分離譜的抹黑!

後1016:梁匪弱弩之末?

牠想再次藉語言偽術和投降販民襄助,吃下學聯>宣佈解散大會>明天一切如常,這套路已肯定失效,因為牠最多只能消去早已失去戰意的雙學+三恥,但而家街上和寫字樓工作間裡依然堅定爭民主的村民,全是不見真貨不罷休的真戰士,騙首根本不可能再以任何膺品收買所謂「大會」「意見領袖」,甚至檯底交易,以這些寄生有病體制的政客或者買辦去打發民眾。

左膠歸於想像

反佔中者不是「討厭政治」,也不是「不關心政治」,而是不斷抹黑學生,不斷抹黑民主派,由抹黑市民收錢,抹黑市民受外國操控,以至抹黑市民暴力;「反佔中」不但不是政治的「被動者」--「不理政治,經濟便自然會好」,而是不斷耳語,用電話以至電腦不斷轉載抹黑學生批判學生的文章以及圖片,特別是一提到外國勢力就有如上身,一提到美國人就咬牙切齒,請問這是英國人教你的嗎?難道英國人教你「反美反帝」?

梁匪大限至?

讓我說得市井一些:梁匪振英穿了戴德梁行櫃桶?由僭建到發假誓、俾假立法會口供、勾結黑道行兇,今天終於連受賄都東窗事發了,行騙長官好歹都是中共國內一官員,梁匪涉黑涉貪,習總把此傢伙雙規然後順手被下台被人間蒸發,殺一走狗換香港人消消氣,本小利大,既方便又快捷,一石幾鳥,識炒人一定係咁炒。

一起舉傘,人心不散。現在勝利就差那最後的一里路,欠的就是一個啟動昇壓渦的按鈕。最近的加壓點,可以是週三立法會復會。泛民理應會提出彈劾梁振英,根據基本法七十三條,通過彈劾動議,只是更動彈劾程序,要求終院首席法官組成調查委員會而已。我們應該要脅那些這幾天全程龜縮的保皇黨,如果連調查梁振英濫放催淚彈、意圖下令射殺港人、動用黑勢力襲擊市民的機會都抹殺,那就要為立法會外佔領群眾行動升級而負責。群眾在動議否決一刻立即衝去中環實現佔領,可以是其中一個選擇。

因為持久戰的重點不止在於「糧水充足」這麼低層次,它有一個更高更重要的層次叫做「心理」,尤其是工聯會所提及的「社會輿論」。因此在文宣、公關,甚至「社會秩序」各方面,都不能像開 party 一樣來「玩」。所謂「快樂抗爭」最是害人不淺,因為當學生和無聊人在街中心曬太陽、喝啤酒、燒烤唱歌的時候,「被圍」的街坊,包括那些被迫滯留家中照顧小孩的父母、以及被迫「納空租」的小商戶,正在「愁」得要緊!

整日的大混亂,絕非「暴亂」──外國的所謂暴亂,必然是放火、搶掠、燒車軚以至燒車,例如中國大陸各大城市的所謂「反日示威」,就是典型。事件發生至今,香港的市民都只不過是在示威集會,市民高舉雙手,顯示絕無攻擊動作,警察卻仍然一次又一次不斷亂射催淚彈,於是大家都在哭──不是因中了彈而哭,就是看著心痛而哭,香港人,為何淪落至此?

香港人,是時候站出來了,我們要向這個無恥政權表達抗議!我們要罷課!我們要罷工!我們要罷市!一起上街向這個無恥政權,表達最嚴厲的抗議!梁振英下台!曾偉雄下台!香港人要真普選!

因此假如梁振英要令到香港「不能不考慮經濟後果」而放棄和中國討價還價要民主,很簡單:盡快把香港的盈餘花光!

而很奇怪地,一班理論上要爭取香港民主的左膠以及大中華膠,也是朝着這個方向進發,把香港變成蘇格蘭一樣的「社會福利天堂」。香港要是啃光了家當,那到你有本事當家作主? 左膠和大中華膠到底想香港有民主還是沒有民主?

其實港獨的唯一疑問就是:到底獨立的風險在那裡?

李家仁的新歌《小明探阿爺》,可謂是整個系列最弔詭的一首。因為在這個政治敏感的時刻,這種幼稚的和蟹風格既可理解為「曲到直」亦很易被以為是「直到曲」。不過,只要對局勢稍有認識都明會認同「阿爺你好嗎」與「乖孫我愛你」的相映成趣實在抵死啜核,而「爺爺讚佢好醒目,識得冇亂講嘢」,「爺爺讚佢好識做」等等的反諷確實是「此家獨有」,韋然那接近黎彼德的童稚寫作手法所做出的荒誕幽默已經接近黑色幽默的境界。這段尤其妙

「只要他擔當了國家要職,他的公眾面貌就不再是個人,他的社會文化政治動作就決無個人名義可言。小泉可以是父親,是兒子,是丈夫,但世人認識小泉,是作為國家首相的小泉。」可謂隔空抽擊,見血封喉。

「班(從事社運嘅)學生有書唔讀就去搞事,讀好自己啲書先啦,你夠叻將來入政府咪可以改革囉!」回應:學生從事社運以爭取民主、公義,必然會用了讀書的時間,但不表示他們完全無讀書。無讀書又何以提出政治論述呢?何以打輿論戰呢?縱有學生因為參與社運而令致學業成績不佳,又如何呢?吾人或許當從另一面看:學生不是有書不讀去鬧事,而是犧牲了自己的讀書時間與學業成績,去爭取民主與社會公義。成績是自己的,民主是大家的,他等乃是犧牲自己的成績去成就大家的民主。縱未全同意其所為,難道不應尊重之?文天祥問:「讀聖賢書,所學何事」自答曰:但求義盡仁至,「而今而後,庶幾無愧!」古人之言,道在其中。至於是否應加入政府推行改革呢?戈爾巴喬夫、李登輝等或許是成功例子。然無人民在政府外施壓抗爭,而當權者自動自覺推動政治轉型者,史無前例。孫文從事革命,也從無加入清政府。

政改拉倒又如何?

即使今次政改要「拉倒」,也不一定對社會的長遠發展是一件壞事,起碼不必讓 N 屆也不想做特首的劉阿斗以為自己真的「受命於天」非做不可。而劉阿斗真的什麼也不做的話,起碼死不了人嘛。 一個自以為聰明而居然可以任意妄為的劉阿斗當政,那才死得人多咧。因此當他的女兒寧願割脈自殺來造反的時候,到底這位劉阿斗的本領有多大,也就不言而諭了。

梁振英是完全按照中國的「宮廷內鬥」模式登上特首大位,也就不難明白了:因為替他在香港做工作的,真的全部都是國內人,不是香港人。當中包括競選助理陳冉,也不是香港人。她是清華畢業來港進修的國內尖子。據《壹周刊》報導,她是獲得中聯辦在大專界的探子王耀瑩介紹,才開始成為中聯辦培養對象。換言之,在香港替梁做工作的,擺明就是中聯辦,簡直連「助理」也一早培養好給梁振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