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梁美芬

「正義」聯盟?

聯盟名為「正義」,然則正義為何物?略翻古書,得知「正義」的解釋指公正的、正當的道理例。《史記·遊俠列傳》有載:「今遊俠,其行雖不軌於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亦可解公道正直;正確合理。漢王符《潛夫論·潛嘆》有載:「是以范武歸晉而國奸逃,華元反朝而魚氏亡。故正義之士與邪枉之人不兩立之。」而義,一般指公正合宜的道德、道理或行為。有謂:「義者,宜也。」《孟子.離婁下》云:「人之所以異於禽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唐君毅《與青年談中國文化》亦引之,人之異於禽獸者,在其有仁義禮智。

梁議員主張取消通識科文憑試必答部份,長遠而言更應取消通識科,理由是過往通識科考試必答題以政治議題為主,認為考卷側重政治元素,對不認識政治的同學不公平,取消必答部份,讓學生選擇答甚麼題目,便能保障不懂政治的學生。這個說法,實在貽笑大方。不少資深通識科老師、學民思潮以及「香港通識教育教師聯會」都已指正,政治課題只是通識六大單元之一「今日香港」中的一小部份;兩屆公開試考卷共十二道題目中,每年都只有一條題目直接涉及政治議題,而且一道題目不止涉及一個單元的概念,根本不會出現所謂的「側重」。另一方面,必答題目普遍存在於其他科目,例如中、英文科、中世史及經濟科也有必答部份。如果梁議員真正關心學生選答題目的權利,要令大家變得公平點,實在應該一併爭取所有科目取消必答部份,而非只針對通識科。

梁女士在文中要求「公平公正對待通識科6個單元」,言下之意,即一直以來我們這一批教師不公正,不公平。可惜,梁女士指出這個問題後,竟無援引例證,便未審先判。其實,回顧兩年來的公開試考卷,2012年和2013年的6題中只有1題屬所謂的政治議題,其餘5 條問題頗平均分屬各單元,即現代中國(梁女士可「放心」,只問了一孩政策,沒有問甚麼李旺陽、劉曉波、譚作人)、個人成長、全球化、公共衛生和能源科技。故此,教師亦必須在日常教學時全面涵蓋六個單元,才能讓考生獲取佳績。更不要忘記,通識科的筆試佔80%,還有20%屬校本評核分數。校本評核的題目由學生自訂,他們未必會選擇政治作研習題目。所以,政治題目的實際佔分比例其實更低,梁女士擔心通識科有「高度政治爭議」的傾向,實為杞人憂天,不盡不實。

世有鼠輩,然後有鼠王芬。然鼠輩常有,而鼠王芬不常有。故雖有通識,只辱於鼠王芬之手,橫死於教改之間,不以好科稱也。通識之授者,每堂或略涉政治。港共者,深知其能啟民智而懼也,故反通識以愚民也。是科也,雖有批判之能,若教不深、課不足、時事不多見,且欲與常科等不可得,安求其能批判也?

咪玩啦,梁美芬

「梁美芬議員希望可讓通識科變成不是「必修科」,讓同學可選擇,因不是人人喜歡政治議題。」哇,真貼心!原來鄰家女孩這麼照顧同學的意願,知道同學對通識科甚有抱怨,有不少人均政治冷感,不太喜歡政治議題阿?不過,上年七月,我們學民思潮的同學仔走上街頭,一而再,再而三高呼不要國教時,她又不聽聽我們同學的意見,偏要支持國教成科呢?難道她突然良心發現?大概只是假好心而已。上年你們說,不能因為同學不喜歡國教而擱置計劃;那麼現在你們現在又為何可以因為不喜歡通識,而打算將其轉為選修科呢?我姑且再看看你們的理據。

為什麼通識不能去政治化?

砍掉政治一環,基本上我們就可以不用教通識,因為事實上幾乎所有通識的單元不多不少都會涉及到本港政治環境又或者是政治,不教政治的通識,等於殘缺。若然我們的確要砍掉政治,我們就不能討論環保及環境議題,因為這樣會牽涉到施政政策,會牽涉到地區政策、平衡各方利益等等。我們也不能討論全球化,因為這會涉及到文化進出口政策,也會講到全球政治如何影響對方。我們更加不能討論中共,不能再有今日中國,因為討論中國肯定會講到中國歷史與政治環境,講到人權、治安與中國近幾年來的經濟發展,包括十二五規劃,當中全部都是政治及民生問題。我們不能講公共衛生,因為這會講到公共衛生及醫療政策,及其相關的資源分配。你甚至乎連個人發展也不能講——因為會涉及到文化全球化、社會環境、社會文化政策、教育政策等等與青少年成長相關的議題。

是次講座講座康貴華亦很值得留意。康貴華醫生除了是明光社董事,亦是所謂的「拗直治療」的代表,其新造的人協會致力於試圖改變非異性戀者的性傾向,這種試圖改變性傾向的行為早已被多個組織所譴責,包括世界衛生組織,美國精神病學協會,美國心理協會,香港心理學會,香港精神科醫學院,英國皇家精神科醫學院,皇家澳大利亞和新西蘭學院精神科等等。

思兼本以為只有梁美芬才會說出中學生不應談戀愛,大學才應該談性的保守思想。但Shadow兄行文中每每隱喻的處女情結,實在令晚生吃不消。請別再把女生當作是毫無慾望的人。現代女生擁有慾望本應無罪。最麻煩的是當我們不想說,不敢說,不願說如何愛的時候,女生總是在被欺騙感情之後才恍然大誤。當初中性教育只是教切面圖,墮胎的影片只讓女生看(而造成這的很大機會是男生)的時候,我們是否將太多的自我保護的責任,以及禁慾的教條捆在女性身上?又教得我們太少如何愛,如何保護別人?

一個人不管有沒有「拍拖談戀愛」,他/她都要認識自己的性取向,或處理自己性取向相關的問題。而個人「性取向的自覺」,或「性取向的迷惑」,往往在童年很早已經形成。「性取向教育」是否自童年開始,實在值得討論。但「反對學童拍拖談戀愛」斷斷不是反對「性取向教育」的理據,因為兩者無關。

有數量龐大的盲毛家長,香港不用想甚麼性教育。停留在橫切面就好,個個都是生物學家就行,其他不用知道。避孕不用知道,因為家長不想「鼓勵」學生做愛,於是不設防有之、計愚蠢的安全期有之,總之有沒有套,都會做;有套的可能戴錯;冇套的可能沒有門路可買;貪小便宜買到強國的可能會悔恨終生。在香港,事後丸又是處方藥物,好像生怕少女們能夠成功避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