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梅艷芳

香港容不下活著的傳奇

香港的娛樂圈不許人間見白頭,類似情況放諸娛樂性日高的政壇亦可。德高望重的陳方安生、李柱銘、李鵬飛等在回歸前都是風雲人物,可惜他們如今政治能量已經耗盡,即使陳太紆尊降貴七一、元旦遊行逢騷必到,即使馬丁繼續在一仔筆耕、飛哥堅持大鳴大放,他們的言論也再不舉足輕重,受到的注目甚至連愛乜之聲的高姓男子都不如。

芳華絕代

芳華絕代,既然絕代,那是已經找不到別人了。他們的成功不是偶然,懷具一副赤子之心,待人以誠,敬業樂業,憑藉天賦與無比的努力,都經過低谷的黑暗,終於熬出頭來,發光發熱,照亮香港。

筆者一直很欣賞何韻詩的唱功,特愛她那首糾結非常的《勞斯萊斯》;這次翻唱師傅的歌對她來說是要跨越一道心中的牆,一道她一直避開的牆。梅艷芳徒弟的稱號帶給她的未必是名聲或許是壓力,儘管很多人因她師傅之名而照顧她寵愛她,但更多的是一代不如一代等的口誅筆伐,一時間萬箭齊發,幾乎讓人忘掉梅姐是怎樣不可超越的存在。不過話是這樣說,何韻詩跟陳奕迅的那首芳華絕代當真讓人想到天姿國色不可一世,可舞台效果掩蓋了歌聲,使哥哥和梅姐的殘影只是停留在畫面而非心扉。

李純恩與畢加索的情人

《Midnight in Paris》的男主角Gil穿越時空回到20世紀初的巴黎,遇見畢加索、海明威、費茲傑羅等文壇、畫壇巨擘,期間更愛上了畢加索的情婦Adriana。滿當Gil 以為他已置身於藝術界的黃金年代,Adriana 卻希望回到19世紀的美好年代(法文:La Belle Époque)。而19世紀的代表人物高更、羅特列克卻認為文藝復興才是真正的黃金時代。Gil 突然領悟到與其覺得「現代」不如往昔,倒不如接受現實。

屬於我們香港人的歌聲

雖然這個展覽以劉培基為名而開,但梅姐的一生與他有著不解的關係。胭脂扣的素服,蔓珠紗華的性感;每看一件服裝,每看一個身影,腦中的一個播放器便會自動播放著每首對應的歌。我想,作為一個時裝設計師,最成功的不只是要人看到他的作品能想起設計師本人,更要令人引象深刻的想起,誰穿起過這件服裝,誰最合適這帶有童話味道的公主服,誰最穿得起這帶有野性的露背裝。啊,一看到這婚紗,就是梅姐的,是白雪仙的,是汪明荃的,是楊紫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