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標準工時

唔得閒,點追求價值?

在這樣緊迫的生活中,就是不可以用廉價換取到生活態度,於是大家唯有在僅有的大假或者回到家中睡前的一個小時,用很多錢去得到生活態度,比如音響、比如單反、比如名車,而你卻對當中的美學一竅不通,因為你根本沒有時間去了解,然後就變成一個只會消費卻毫無內涵自我催眠的暴發戶。這種由金錢堆砌成的生活態度,不過就是這個破壞健康時間管理的工作環境給你維持快感的軟性毒品。

為了減低工人的對抗性,各國政府將五月一日這個抗爭日子訂為假期,這個諷刺無比的制度化做法,就好比《進擊的巨人》故事中由殘存的人類建立出來的高牆,將自己關在一個籠中,享受著虛假和平,慢慢遺忘了抗爭的歷史,遺忘了自己仍被資本主義所剝削,遺忘了階級爭鬥的意識……故事中的城牆守衛和大部份的人類失去了危機意識,其中一名士兵說:「如果巨人真的破壞了城牆,我們自會做好我們的工作,只是過去100年也沒有發生過一次。」回到現今的香港,每年的爭取最低工資、標準工時、集體談判權等的五一遊行只有三、四千人,或許主流群眾可能覺得勞工保障尚算足夠,又或者就算覺得自己被剝削得很嚴重,也不會想到反抗,在五一勞動節當天還是去消費玩樂。

香港的民主進程已經拖了二、三十年,但一直停滯不前,罪魁禍首當然是大陸共產黨一次又一次欺騙香港市民,不過香港人對政治冷感、不願覺醒,只求經濟繁榮和社會和諧、安定,卻也需要承擔責任。而正正因為香港人對社會事務、政治知識一知半解,所以他們很容易被誤導。因此,筆者認為,有兩個政黨比民建聯–這個眾所周知是「禮義廉」的政黨,更加危險,更加容易欺騙市民手中的一票,對香港民主發展不利。

標準工時爭論的可悲

智性的成長甚至人格的成長,不能通過強迫集體活動來達致。而強迫集體活動的手段,對智性和人格的成長隨時是有害而不是有利的。其中提到一個很著名的「認知試 驗」,情況是:當個人被放在集體的環境中,對於「錯誤」的信息,不能作出理性的分析判斷;個人獨立判斷的犯錯比例大約是14%,集體思考犯錯的比例是 25%,而在被「集體誤導」情況下的犯錯比例:幾乎全中。

香港中產慘過做鬼

香港的中產就連這點小小的自覺也沒有,連自己是奴隸也不知道,還要慶幸自己「及時上車」,那才恐怖嘛。因此一隻遊魂野鬼,也起碼知道自己是遊魂野鬼、也還可以隨時暫住免費的山神廟、也還有人供奉。而香港的中產,連自己本來是遊魂野鬼也不知道,反而要拼了老命去供奉那個害你雞毛鴨血、永不超生的地產商,簡直以德報怨之至。這個不知算是前世做了什麼孽了。但肯定這一世是做鬼也不如。

這個只能多得香港的教育真的「很成功」,把一個好好的人腦、調教成一個人頭樣的豬腦。

整份所謂報告,我不能夠想像,是出自一個急需政治救命草的特首手筆。梁振英的支持度,最高峰時有五成多,當中包括一些中產、知識份子、年青人,這批人經歷過去幾個月的荒謬管治,已經不可能再次支持梁振英,所以今日他僅餘的三成民望,就是靠一班基層、長者勉力支撐。今日的施政報告一出,當初期望他解決房屋、貧窮等民生問題的人可以說是失望到極致。愛的反面就是恨,工商界加中產加基層,現在都已經對梁振英恨之入骨,他的形勢我敢講是接近與全民為敵,只剩下一班愛黨力、維園阿伯死忠,梁振英請他們食屎都高呼「支持CY、我愛CY」,就可以說是無礙大局。

自由黨高調地打著「反濫用綜援」旗號,在各區擺設街站,讓大眾覺得有愈來愈多人領取綜援或濫用綜援,但事實卻是相反的。根據政府公佈的數字,過去四個財政年度每年被舉報涉欺詐及濫用的綜援個案低於0.1%,反映綜援被濫用的言論並無事實根據。自由黨的做法是故意散播這種訊息,鞏固綜援的標籤效應,令有需要的人不願意去申領。雖然香港人口由2004年的689萬增加到2012年的711萬,但綜援個案總數正不斷下降,由2004年的29.5萬宗下降至12年10月的27.1萬宗;而失業類別的綜援領取者總數由04-05年度的45,231宗下跌至12年10月的26,317宗,而在最新公佈的12年11月則再跌至24,230宗,反映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卑微的打工仔

半小時的lunch break,只剩下十分鐘。看著檯上的叉燒飯,很廉賤,沒有人會在意甚麼色澤金黃口感鬆脆,你以為你是蔡瀾?食你就食啦――但我又何嘗不是以一個公價出賣自己任人魚肉?我值多少錢?多少錢就可以買起我?我不知道,我只想說,來吧,請出價,我會做狗做牛做馬做個卑微的打工仔 - 然後,我一頭栽進那兜叉燒飯,淚水忍不住傾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