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語、廣東話,為絕大多數市民使用的平常話。可以在立法會用來議事,亦會被逐字紀錄。主導地位,不證自明。中共卻無中生有出一個「法定語言」,然後說粵語不是「法定語言」,是一夕之間訂立一個人造的新標準,改易千百年流傳和習慣的文化風俗,屬於暴政的移風易俗。中共簡化漢字之後,也用法律定義出「非規範語」,禁止公共場合使用正體字:民國改新年為春節,變曆法,也是移風易俗,確立新政權的正統。

【短篇小說】最後一課

麥老師一件一件事的談,談到中文。他說:粵語中文是世界上最古老最美的語言,也是最清楚、最豐富的語言。我們必須把粵語銘刻在心,永不忘記,因為當了亡國奴的人,只要牢牢記住自己的語言,就好像掌握了打開監獄大門的鑰匙。說到這裡,他就翻開課本,開始講解《滿江紅詞》。說也奇怪,我竟然完全聽得懂老師在講什麼。他講的課好像好容易,好容易。我覺得我從來沒有這麼認真地聽過課,他也從來沒有這麼有耐心地上過課。麥老師好像恨不得要在離開之前,把所有的知識全教給我們,一下子都塞到我們的腦海裡。

這是香港某大學開辦的一個文學碩士課程,然而,課程主任是大陸人,十個教授有七個是大陸人,上課時偶爾會夾雜普通話授課,曾有外籍學生因此「drop科」。雖然我們都聽得懂普通話,但課堂上有如身處大陸,我實在很疑惑,究竟我們是否在「香港」讀書?作為一所國際級大專學府,標榜英語教學(中文科除外),卻為了遷就內地生而改用普通話。

靈根已拔,香港玩完

在雙週會中,新亞院方把通告投射到禮堂之牆壁上,使用的是正體字及簡化字。若無記錯,此「正簡並行」之措施乃自本學年開始推行。我想院方的用意乃是為了方便大陸同學,怕他們看不懂正體字。

本土意識與普世價值之爭

到底普世價值是否和本土意識或本土主義不能並存?或者何者更為重要?簡單點說:如果今日香港只重視普世價值,重人權、講兼容(非包容)的話,可能過半數香港人都要遠走他國或流落異鄉。因為香港政府要香港人包容雙非,包容水貨客(實際是走私客),更要包容那些來港炒樓,把樓價推高至全球第一的中國人。如此說來,香港人豈非要讓出主場?

掉那媽的殘體字

考試分三個項目,一是找語病,二是寫殘體字,三是實用文寫作。殘體字我曾經習得一手,都是為了應付高考中史和文學兩科的緣故。因為限時之內,答題那字量得要多,手不能痠之餘,字速也得加快。我本來寫字也算是相當高速那一撮了,為了洋洋灑灑地揮筆的快感,也還是得靠攏筆劃少一點的殘體字以竟功。後來終於撇脫了中學生的身分,寫中文毋須再趕頭趕命了,也就不由自主地致力督促自己停止醜化中文。誰知道殘體字這惡物拂了一身還滿,如今要用時又得悔恨對它不夠熟稔了。

鄰近地區語文互相影響

文字的政治功能的確十分強大,它能夠將一件平平無奇的事情加以演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同時亦能將一些嚴重事故掩飾至模稜兩可。文字、或者是語言,它甚至能作為一條界線,大至界定一個人國民身份地位,小至分辨群體身份象徵。你說港式粵語,七分廣府話夾三分港式英語便是地道香港人;那邊他說一口捲舌腔你對他一個態度,這邊一個滿口「喔、欸、噢」,你對他又另一種態度。

小弟曾聽說「女,係好重要嘅」,但還得看是個什麼內涵的女生,識見、氣魄都十分重要,由其是作為藝人,都是公眾人物,其社教化作用不能少看,看著 Brandy 在 Facebook 說 ‘ini kali lah(要改變,就這次)’,我心想,可能香港人要變,靠的不能是討厭政治的唱作人或拒談政治的減包花旦,最好當然有多幾個像 Brandy 一樣敢講政治的甜姐兒啦!

香港人稱為「三房兩廳連主人套房加士多房」單位,中國人會稱之為「1套房加2客房連士多房」單位。這不只是稱謂的問題,而是香港本土文化沒落的見證之一。中國豪客炒貴香港樓價,對香港熟好熟壞,也許大家會有兩極化的評價。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香港本土文化逐一沒落,香港要持續向全球都討厭的「中國」卑躬屈膝。你,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