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歷史

早前蘇格蘭獨立公投,支持獨立的「yes」派系民調一度領先,甚至有憲法專家指出,事頭婆可能要派總督到愛丁堡,令蘇格蘭變成澳洲那樣的「英聯邦王國」。但歷史有很多玩笑,如果我們真的要尊重所謂「皇室血統」的話,這件事可能有個意想不到的解決方法,就是事頭婆全家要北走愛丁堡。

喇沙利道的杜鵑

對於那幾位在官網無從得知姓甚名誰的校董們,我實在不想詰問他們聖喇沙的生卒年份,或是黃霑為校歌所譜新詞的頭兩句,甚或要求翻查一九六七、一九八九、以及兩年前正值反國教時期的daily announcement作對照,我只是想請教他們關於教育的基本定義;尤其若有校董有閱讀文匯報的習慣,認為罷課是被激進政治勢力煽動,那末學生是否更加需要由校內師長去闡釋正確的政治觀?就算是在這個九月入學的中一生,也應該會知道半年前有個叫劉進圖的報人被斬了六刀,往後的日子都是政治資訊的連番爆炸,相信足以令一個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十二歲男孩,對身處的社會有所思考和產生疑問。當中學生只知黃之鋒而不知道王菲和謝霆鋒的時候,你卻要他們在校門外自行摸索政治參與之道,卻聲稱是要保障某些家長繼續對政治無知無覺的願望,請問這算是哪碼子的教育?

英國政府之所以同意蘇格蘭公投,原因就是蘇格蘭民族黨 (SNP) 在2011年的蘇格蘭議會選舉前,在其政綱宣言 (manifesto),宣佈了要進行公投;由於 SNP 在是次議會的 129 席之中,贏得了 69 席超過半數,贏得議會的絕對控制權,在英國的憲政慣例 (convention) 之中,即代表公投得到了絕對的民意授權 (mandate),倫敦政府如果阻止,是違反憲政的慣例,只會令局勢火上加油,因此倫敦政府的算盤是「以快打慢」,希望迫愛丁堡於時機仍未成熟的2013年公投;反之愛丁堡方面卻希望拖延投票

林忌的十本書

讀過幾千本書,要介紹「最影響自己的十本書」,談何容易?林忌對很多題目都有興趣,由最熟識的歷史政治法律,沒有甚麼書推介的音樂以至電腦,去到地理、物理、天文、生物、科學、經濟,以至幾多本都唔夠推介的西方以至漢人文學,數一百本都嫌少,如何選十本呢?最終還是從各個體系選一至兩本,作為推介的引子,大家自可按圖索驥,從相關的書繼續閱讀下去。

在1857年1月15日,有400個英人在「裕盛辦館」買麵包,食完人人肚痛,嘔吐大作,其中包括總督寶靈的夫人,部份英人更不省人事,結果死了一個。經醫院診斷後,發現麵包有大量砒霜。事件驚動總督,警方立即查封「裕盛辦館」,扣查51人,但不包括張亞霖,因為當日張亞霖一家乘輪船去了澳門。港督立即派戰艦追截,警察在船上看到張亞霖一家,但發現張亞霖一家也吃了毒麵包,嘔肚不已。

響呢件事入面,村民林維喜認真無辜,野都未諗就死左。所以我地永遠無法知佢「點諗」。但佢個仔點諗呢﹖呢點就容易確定啦,不過教科書就好少提。原來當時義律為了盡快平息事件,出一千五百銀元作為「家屬撫恤金」透過另一村民劉亞三來收買林維喜個仔林伏超,要佢立下字據,證明林維喜係死於意外,與洋人無關。當時林伏超大概咁諗:「老豆唔死都死咗,同洋人鬥冇咩著數,而家現兜兜有錢收,有銀,真係唔要﹖」

曾幾何時,煌煌大清「天朝上國」有著占全球GDP三分之一左右份額的驕傲,竟然敗北於「蕞爾島夷」,這個中滋味,很值得我們認真咀嚼。1939年,毛澤東同志指出:「日本帝國主義利用其和中國接近的關系,時刻都在迫害著中國各民族的生存。」(《毛澤東選集》第二卷,第622頁。)新中國成立後,從本質上說,我國的東海從來就沒有明澄平靜過。近幾年,在個別霸權主義國家的唆使慫恿下,日本當局正在企圖向軍國主義道路上加速滑進。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的態度,恰如習近平同志所說,不惹事,但也決不怕事。在我國東海似乎又重現波譎雲詭之際,回顧、反思120年前中華民族史上那場令人心酸、心碎的戰爭,追憶甲午,總結歷史的經驗教訓,珍視歷史的啟迪,極富現實意義。

韓寒說過:世界上有兩種邏輯,一種叫邏輯,一種叫中國邏輯;而我林忌認為,中國邏輯之中,最常見的「疾病」就是「惡人先告狀」。長期生活在一個扭曲是非黑白的社會,對與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夠惡」

英國在香港事務上面對中共,一如面對希特拉,一味綏靖退讓。當時唔係無香港人想為自己發聲,但都不得要領,談判桌上從來無香港代表。中共和希特拉的共通點,就係耍賴,講過唔算數,毀約當食生菜,有嚴重受害者情結,無視國際社會秩序同契約精神。

全真教一如《射雕》、《神雕》所說,由「中神通」王重陽所創,王重陽聲稱自己受呂祖感化,於是篤信呂祖,呂祖即是八仙中的呂洞賓。其實,全真教的制度是抄佛教,同樣講求出家修行,過禁慾清修的生活。不同的是佛教練佛法,全真練內丹,內丹其實類似是氣功的東西。

早排網上有個類似懷念過去的Facebook 相集,show 左張小童20 蚊儲值車飛,咁岩有個10 歲嘅死靚仔上我屋企玩……死靚仔:張飛點操作架?我:好似八達窿咁囉,100蚊扣到冇為止囉 死靚仔:扣到得1 蚊個時,冇得增值係唔係唔用得?我:唔會架,你得返1仙,都會比你過架,你可以搭去邊都得架……死靚仔:咁佢咪好蝕?

崇禎呢個人雖有雄心壯志要搞返好個帝國,又有能力,但佢本人太急進,諗法又五時花六時變,朝令夕改,往往令人無所適從,呢個正正就犯左管理上的大忌。崇禎一朝,最為人所詬病的,就係所謂「崇禎五十相」。即係佢在位十七年間,竟然總共起用過五十位內閣閣臣,可謂破晒歷史紀錄。除返開等於平均一年換三位宰相,每位得幾個月貨仔。

香港有一個地方,講是非講到街知巷聞,因而成為地名,叫做「是非角」(Scandal Point),亦是今日的香港公園東部一帶。原來,在19世紀後期,有錢的外藉商人及政府官員,多住在今日的堅尼地道一帶。每到假日,他們就會到聖約翰主教座堂做禮拜。當時在聖經翰主教座堂至堅尼地道有一條小徑,即是今日香港公園東入口附近,那裡就是「是非角」。

落蘭桂湊鬼

據說老蘭是白種男人的天下,港女一見你是白種,就雙眼發光,濕度上升,不管你家是公屋還是貝沙灣。這些來港獵食的男人,在家鄉很可能只是一條毒撚,但只要在香港,就搖身一變成搶手貨。雖然那晚她只是待在灣仔那些可憐的賓館,一支乾涸的KY,靈魂卻好像得到滋潤昇華,衝出香港,飄到那個美麗先進的歐美世界了。

波斯國,好像只是一個歷史名稱,只有看《戰狼三百》才能看到。很多人以為,這個古老的名字與香港沒有半點關係。事實上,波斯人留下的遺蹟到處可見,連香港都有極多波斯人建築。有些東西大家經常使用,有些地方經常去,只是不知道是波斯人留下的產物。

民國八年(1919年),北大學生上街了。胡適多年後回憶道:「一個常態國家,政治的責任在成年人,年輕人的興趣都在體育,娛樂,結交異性朋友;而在變態的國家,政治太腐敗,沒有代表民意的機關存在,那麼干涉政治的責任必定落在青年學生身上。變態國家的年輕人為政治,不但要犧牲自己的學業,興趣,最後可能還要犧牲生命。」以上這段金石良言,不僅振奮人心,爾後亦滋長成中華學運中的革命養份。但五四的時意義及精神已有頗多前人議論過,今天就談點別的五四故人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