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老蘭是白種男人的天下,港女一見你是白種,就雙眼發光,濕度上升,不管你家是公屋還是貝沙灣。這些來港獵食的男人,在家鄉很可能只是一條毒撚,但只要在香港,就搖身一變成搶手貨。雖然那晚她只是待在灣仔那些可憐的賓館,一支乾涸的KY,靈魂卻好像得到滋潤昇華,衝出香港,飄到那個美麗先進的歐美世界了。

很久不見了,伊利沙伯

如果,當年妳的首相抱持福克蘭戰爭的勝者之心,堅拒向鄧小平交出香港,而抵抗共軍的強奪,又會是什麼的景像呢?近日有款戰略遊戲,能夠讓筆者幻想一下第二次香港保衛戰該會如何。一方面,每一場勝利都有會種「保衛國土」的成功感,這是筆者過去於其他遊戲也不會感受到的。但更多的是悲傷,因為我知道,這只不過是遊戲,所謂勝利也只是一堆電腦數字,現實終歸現實。旗幟還是鮮紅的,The Good Old Days不會再回來,往事亦只能回味。十六年了,夫人,要是閣下在天之靈眼見交接後的香港,女皇皇冠上的一粒珍貴寶石受盡「同胞」的侮辱,踐踏。閣下還會放棄這個海港嗎?

當壓迫嘅力度時輕時重,雖然方向無變,但已經起到麻痺人心嘅作用。最近所謂「民粹」嘅反彈,我好認同係唔理性,但偏偏係呢種唔理性,先能夠抗衡得到文化上嘅壓迫。亦係因為咁,你好反對嘅「揚粵貶普」先會應運而生──因為背景係廣東話受壓迫。難為呢個時候仲要大大聲將呢班民粹派打死,咁就只會送機會畀推普機。你唔認同呢種「揚粵貶普」嘅講法,自行疾呼要講廣東話便了,鬼打鬼,無謂。

在直布羅陀尋找「香港」

潮流興講「城邦」,筆者研讀香港史多年,鄰近香港的兩個城邦──澳門、新加坡都到過了,接著的目標,就是遠在萬里之外的直布羅陀 (Gibraltar)。自1713年西班牙正式割讓直布羅陀給英國起,這個地方一直是英國領土,至今不變,所以網上有遊記說它有點像1997年前的香港。究竟仍舊掛著「米字旗」的直布羅陀,是否真的活像「另一個平行時空裏」的香港?我帶著這個問題,在上年(2013年)夏天懷著興奮的心情,前往這個位於地中海出大西洋唯一水道沿岸的半島小城邦。

港督楊慕琦 (Sir Mark Young, 1886-1974, 於1941、1946-7年間擔任港督) 於1946年提出「楊慕琦計劃」(The Young Plan),意圖改革香港的政治制度並給予港人更多政治權利。可是,「楊慕琦計劃」得不到英國政府的首肯;香港市民亦普遍不支持該方案。曾被認為是香港民主改革第一步的「楊慕琦計劃」亦於1952年正式被英國政府否決。

彭定康企圖在自己任內加快香港民主化進程,以「民主直通車」保護香港,這種「西方野心」,不令人意外地被共產黨談判代表徹底否決。中方將香港政制發展的爭拗,上昇到了外交關係的層面,還聲稱就算彭定康的提案可以在立法局通過,九七之後,他們也必然能夠將一切推倒重來,要倫敦方面向彭定康施壓。在如此情勢下,好些倫敦議院中人都認為,英方實在沒必要為了那麼一塊殖民地的前景而劃破臉當醜人,跟中國鬧得那麼僵,於是尖銳地批評彭定康的橫生枝節,敦促他「回頭是岸」。

香港的後殖民地恐懼

我們跟新加坡不同。舊權威成功地平息了第一個「過渡階段」。第二個所謂的「過渡階段」,就是1984中英談判到1997香港淪陷之間,卻沒有出現一般殖民地所經歷的混亂。只是在這過程中,一個新權威忽然出現了––「中國」(其實就是中共描繪出來的「中國」,即中共政權本身;「國家」與「政權」是否真的存在區分,是一個複雜的哲學問題),而且這新權威極力將自己與過去那種代表「混亂」(文革、六七暴動等)的刻板印象畫清界線。誠然,六四大屠殺使這新權威名譽掃地。但由六四產生對中共的恐懼,卻不足以推動香港人去建立「英國」與「中國」以外的權威,甚至這種恐懼竟然無力推動港人對產生反抗,反而使港人某程度上向中共屈服。

它的書名已經闡明了這個觀點:《香港人之香港史》。說來有趣,這本書的作者蔡榮芳並不是香港人,而是台灣人,但他卻深入地以 「在地」的方法分析了幾百篇歷史文獻,從鴉片戰爭開始,敍述香港割讓給英國之後,華人在香港社會的形成與演變,再到省港大罷工至抗日戰爭,這大約百年之間, 來自中國政治、社會運動衝擊下,香港的歷史演變以及主要社會和政治運動,是一本香港的早期史。

帶上護照去佔中

「幫港」的英譯為 Silent Majority Hong Kong,簡稱 SM‧HK,這是否屬西諺云之佛洛依德說漏嘴,反映他們潛意識期許中共跟他們(港人)應存在某種S與M的關係,筆者才疏,未能判斷,看來要請城中才子(如陶傑)好好分析,開我等市民之民智也。

早前國教家長關注組召集人陳惜姿撰文,文章題為〈驪歌再唱〉,指出身邊許多友人,此刻眼見香港前途黯淡,不得不認真考慮移民,上世紀九十年代移民潮之歌看會再次奏起。也許那些港人計劃移民的動機,與周融不盡相同,但客觀效果,也是丟下香港這個死局,讓香港大多數沉默且「貧賤不能移──民」的港人承受。

從一張新聞照片看到的,有人在身後貼上「歷任港督你有票嗎」的標語,意思大概就是要與攻擊梁某小圈子出身的立場針鋒相對。梁某低票當選,可謂出身小圈子當中的小圈子,這個原罪,是擺脫不了的。躲在「耆英梁粉團」背後的輿論心戰室以為拿總督制度來跟特首制度去比,就能為梁某解套,則是弄巧反拙,賠了夫人又折兵。

聯合國怎樣看「自決權」

可見郝教授是基於一個不知是否美麗的誤會,將「一個領地內人民自決的訴求」理解為「外國對本國的領土分裂行為」。有點兒牛頭不搭馬嘴。因為有關宣言,明確是指「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是指「別國不能用武力侵害來違反民族自決」,講不上「民族自決」會反過來構成對別國或者對自己的侵害嘛!

亂從何來?

逆民意的動機,加上拙劣手法,兩者共同反映出本港政制發展的問題。此等動機、以及支持集權的群組的出現,正正反映政制發展停滯。所謂不進則退,若政制再不向前走,進一步的倒退似乎難以避免。至於政治手腕欠功力,則為選舉及政黨政治一直未能出現的結果。大部份權力核心分子,均未接受過任何政治訓練,面對輿論壓力不知所措、「愈講愈衰」,在公共政策層面,面對大型利益團體時,又經常「跪低」,其中一個原因可以理解為在現行制度下,欠缺培養政治人才的平台,不少外行人均可突然「亂入」權力核心,政治欠專業化,自然不會有懂得做政治的專才。

香港不是殖民地?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為聯合國成員之後,第一個重大舉措就是「爭取香港不被承認為英國殖民地」。

表面上看來,「趕走英國佬」是一件「天公地道」的事。之不過郝大教授真的是「無間道」的好材料,連這樣刁鑽的「國家機密」也在文章裡抖了出來。他是這樣寫的:

聯合國相關公約和條款中,「殖民地」與「被侵佔地」的定義、主權地位及歸屬走向有着嚴格的不同。「殖民地」的主權地位走向多以「全民公決」等形式確定;而「被侵佔地」的主權地位走向就是歸屬其祖國,不存在其他的可能性。

大家看清楚沒有? 要解畫嗎?

就是假如中國「也」承認香港是英國的殖民地,那麼中國要「收回」香港的話,第一件事就是要按聯合國的規矩,要在香港進行「全民公決」。

所以可以這樣理解:中國為了不讓香港人有權進行政治前途和歸屬的「全民公決」,最直接了當的方法就是「在法律上不承認香港是殖民地」囉。而早在1971年「入聯」的時候,這個計劃已經開始。之不過是否所有中國歷史書都要從1971年開始改寫呢?

有人痛恨日本人「篡改歷史」,那麼中國人自己篡改中國的歷史又怎樣? 今次是要連全世界的歷史也篡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