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毛孟靜

香港只需要香港人

近年已有很多報導單程證的審核制度不公平,有主事的官員涉嫌受賄,令真正以「家庭團聚」為由的中國申請人苦等多年也未有結果。幾位廣告聯署人亦有提出單程證審核制度若繼續由中國政府掌控的話,其漏洞仍會一直存在。再說,香港的資源有限,從前,很多新移民因為怕別人看不起,會努力融入社會,漸漸成為香港人,故此,絕大部分香港人都是刻苦耐勞,未到最後一刻都不會向政府求助。自九七後,來港的中國新移民都急於申請公共房屋及綜援等,實際上正與香港本土人士爭逐資源。每日一百五十個名額,十六年下來已經差不多八十萬人。若這名額還不減少,香港人還要繳多少稅款去供養這些新移民呢? 別忘記,他們對香港未作出任何貢獻的,雖然這個說法較為殘忍,但卻是事實。

以孔令瑜的「歧視」指控戰書開路、加上中國派的議會封殺,配合中共喉舌的「新香港人論」高唱入雲。連「港人優先」都會被扣上「歧視」和「分化」帽子,整個中國派聯盟喊打喊殺聯署反對兩個本土立場的議員,後者明顯在建制上顯得勢孤力弱,但民間抗陸民意卻沸沸揚揚,威脅到許多以「服務」新移民為主的組織的既得利益。所以他們伙結販賣「民主救國論」多年的民主黨公民黨等勢力,拿著「家庭團聚」的天條在「單程證制度」附近加裝鋼絲圍欄,再抹黑全港市民都是歧視新移民,以期令「單程證制度」成為一個神聖不可侵犯,談都不可談的問題,以保證他們現有的組織利益不受威脅。

獨媒編輯室 Facebook 推介中大左翼的文章,抹黑范國威、毛孟靜等立法會議員為「披著羊皮的狼」、「排外三子」,林忌早已在福佳專頁原文貼出;獨立媒體做完就唔認數,自己抹黑就得,林忌反駁這是「屈本土派」,他們居然反過來說:「我們相信李先生本人無意加入所謂的左右之爭,但卻被肆意用作抹黑獨媒的工具」

有圖有真相,所謂「歧視」的廣告,有邊一句係「歧視」?梁振英的「盲搶地」做法是錯判形勢,現時香港並非缺地,而是新增人口太多。 (請問,新增人口太多,歧視誰?)由回歸至今,每天 150 人,超過 70 萬的大陸人最得單程證來港定居,港人的平均居住面積越來越少。 (請問,是不是事實?)政府應取回單程證審批權,減少輸入人口,以「源頭減人」的方式針對房屋問題的核心。

當年香港三間免費電視台鼎立,因競爭激烈,電視台不得不扭盡六壬製造脍炙人口的節目吸引觀眾。其後佳視倒閉,無線亞視實力強弱懸殊,而彼此距離更愈拉愈遠。兩家香港電視台一正旭日初升,一如強弩之末,收費電視不成氣候,亦不及免費電視「入屋」,明眼人一看便知棄亞視投無線,為爭取在普羅大眾如曇花一現般的air time,不少歌星藝人無路可走只好向無線賤賣自己,為求博取一躍龍門的機會,無論多不公平的條款,他們只好忍氣吞聲地接受。

左膠的邏輯和恐懼

周澄but之後的內容是「用甚麼準則審批」。這就好比身無分文的人說:「我當然想變得有錢,但問題是,假如明天我真的變有錢人了,我會怎樣使用這些錢,這是才重點。」一般人是不能理解這種本末倒置的講法的。窮人,首先要想的是如何賺錢;窮人當然可以想,有錢後是要買牛肉還是買高達模型。但重點一定是怎樣賺錢;而不是首先解決了有錢後如何使用才更有價值/更符合道德這些問題後才去想賺錢的方法。搵唔倒錢,一切都是空談。

在這批左翼眼中,「新移民」永遠是弱者,是需要被包容的一群﹔相反其餘香港人就是欺壓和歧視他們的法西斯主義者。本地人以香港空間有限,不能容納更多的人,左翼說這是剝奪新移民家庭團聚的權利﹔你跟他們說他們有回到大陸一家團聚的權利,他們說你是排外、法西斯﹔本地人指中國以香港無審批權的漏洞無止境用新移民、走私客和劣質遊客殖民香港,左翼又說你不夠包容﹔你跟左翼講西藏新疆,左翼就跟你說英美澳加﹔你再講外國文明社會也有移民審批政策,左翼就跟你講普世價值﹔你說怎麼施君龍這樣的殺人犯都可以入籍,左翼就跟你說仇人也是鄰舍。總之龍門任你擺,飄移境界。

中共極權操控香港政局,在野黨派倡議民主憲政,本應眾志成城,但是張超雄議員選擇了犧牲其他同志的聲譽,就算據今日范國威譚凱邦的聲明,張議員的指控不涉最初主場報道的「歧視」字眼,然而其指斥范國威等人「把本港的房屋、生活空間等問題,純粹歸究新移民」卻是彰彰明甚。草率聯署,高調撤回,然後諉過於人,張超雄的確可向左翼國際主義的同志交代,卻陷了范國威毛孟靜於不義。

語言反映思想,也影響思考。務虛而且詞不達意的措詞,反映政府可以隨時反悔,不負責任及胡作非為的作風。香港自我放棄原有的優雅譯名及務實措詞,跟隨大陸一套,是赤裸裸的賣港行為。如這是中港融合,實是赤裸裸的殖民主義,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已變成謊言。

七一十年,中產的錯?

面對一班不敢執政的反對黨,市民空有熱情也是徒然,就算我們高度議政、論政,次次遊行都準時出席,到最後跟政府談判,參選,始終要政黨代勞。歷史告訴我們,即使對手是英國,甘地帶領印度獨立的路也崎嶇之極,曼德拉、昂山素姬,甚至台灣民進黨在黨禁解除之前的年代,那一個不是在監獄度過很多年?反對黨要成為執政黨,坐政治監,家人受迫害,幾乎是免不少的災劫,尤其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流氓政權,香港人更不用心存幻想,我們要實現政黨輪替,反對派不免被迫害。當我們說要真普選時,伴隨而來的,就是要準備執政,這並非先後的問題,而是要同步解決的問題。

是咁的,別以高登為恥#yup#

「嘩!安已不!」閒時跟朋友閒聊,不經意吐出一句高登術語,引起嘩然。有些朋友笑而不語,有些則以立刻絲打稱呼我,卻同時伴以恥笑的眼光。還記得一次,上miss mo毛孟靜的課,忽爾,她一臉認真地問道:「對了,你們誰有上高登?」全班先是一陣笑聲,夾雜著竊竊私語之聲,卻良久不見有人舉手。Ms Mo再問,大家仍不約而同地矢口否認。先來利申一下,當時我也是沒有承認的。

最最錯誤理解香港民情的,是大公報。政客拿出一手「反對大陸化」的牌,不過是為了爭取民眾支持,他們自身正義感之存否不須理會,重點還是沒價也就沒市。一隻手掌拍不響。脫離群眾的吶喊與姿態,是不會成勢的。回過頭來去看緊抱大中華主義的愛國愛港民主大黨的聲名一日比一日狼藉,叫座力一年比一年不堪,也就明白箇中玄機。今日香港,並不是少數別有用心者打民粹的主意,而是市民開始自下而上地驅動代議政者為自己發聲和爭取權益。倒果為因,恐只惹人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