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毛澤東

筆者認為北京有一個博物館勁過故宮,就是對著人民英雄紀念牌、毛主席紀念館旁的「中國國家博物館」,位置已經霸氣非凡,展品絕對是歷朝之最:如有周代完整甲骨文、戰國時期的銅編鐘、愛新覺羅氏入關前的玉佩等等。如果想「擦阿爺鞋」,乃應該向「中國革命歷史博物館」(中國國家博物館的一部份)投誠。「革命史館」顧名思義廿世紀中國共產黨的奮鬥史及發跡史,由清末民初講到紅軍長征,再到抗戰內戰,展物多如繁星,重要的乃是背後意義,例如遠有義和團用來「殺老外」的大刀;近有1949年《開國大典》時用過的禮炮及第一面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正所謂「聽到個名都興奮」,看來這些神器一定可以鎮攝「港獨」,增加國民身份認同。

當生前與死後的利益都不容異動,那麼新的「利益」便是唯一的利益。換句話說,唯政治榮譽、政治安全、政治地位、政治權力構成市場流動性,勢必被公眾趨之若鶩。天下熙熙,皆為政治來;天下攘攘,皆為政治往。「文革」的熙熙和攘攘有何難以理解?

因為以上的案件,基本上就是共產黨發展的歷史寫照。明白華潤,就能明白共產黨。今天宋林下馬,有點就像跑馬地墳場門前石拱的對聯:今夕吾軀歸故土,他朝君體也相同。

香港中學生抗爭指南

近年香港社會日趨政治化,大學生一向會搞抗爭,官員到訪大學也預料會碰上示威,但現時連中學生也對政治越來越敏感,開始出現抗爭行動。惟中學強調紀律,校方對學生之規訓頗為嚴格,而中學生之政治意識及知識一般而言較為薄弱。只要校方出手,或威迫,或勸告,同學便不知如何應對,很多抗爭行動便因此不了了之。為此,似乎有需要寫下一些應對方法,供中學生參考。空談原則與方法,會太抽象,故本指南會以兩虛構情景為基礎,繼而提出該如何應對。本指南只是參考資料,望能起些少政治啟蒙作用,到了現實,請同學見步行步,不要一本通書讀到老。

請假範文

太祖皇帝大仁而生智,大智而生勇,起義秋收,歷預井岡、廬山長征諸役,奠丕基於延安,履凶險於重慶,時年半百,一舉而天下反,「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十月一日,建號新中國,錫嘏此日,永誌肇造。於是乎當日將萬家舉杯,親戚相慶,其喜洋洋也。不惟吾等有其家,大學職員,由圖書館員至宿舍專車司機,亦有其家。此官府所以法定假期也。吾等一面仰望教壇,亟思啟導,一面念人人各愛其家,難無歸悃,思量再三,用特修函情請當日免課,俾百戶俱歡顏,吾師亦得養尊處優,而或交錯觥籌,此樂何極?愚以為勤有功,稍事嬉戲亦未必無益,況係年度盛事,理合嘉貺。

九月九日是毛澤東的死忌。一代奸雄的功過,不時有人討論。無論你認為毛澤東的功過如何,你都無法否認毛澤東的影子在當代中國揮之不去。毛在今日與其說是一個人,不如說是一個符號,總合了中國幾十年來的瘋狂和苦難。而這段黑暗荒誕的歷史,不只是毛的,還是所有中國人的共業。毛時代對中國人的特殊意義以及複雜之處,在於中國人並不只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毛澤東掀起的是全民的群眾運動,是所有人必須參的集體犯罪:在大饑荒中看著別人餓死、為了生存而相食、互相出賣以免被當權者整治、批鬥師長、父子相殘——據說薄熙來在文革時代曾踢斷薄一波的肋骨‥‥‥這是文明世界根本不能想像的浩劫。

李先生寫道:「本土主義更大的敵人不是中港融合,而是資本主義全球化。香港的本土主義固然也有批判『地產霸權』、『金融霸權』、『領匯』等,卻鮮有把這些行動提升到對全球資本主義制度的理論批判層面。」我以為這種論述進路,只會出現在那些左翼青年手中。也許在大中華主義者眼中,「中港融合」終歸是個好東西,所以諸多論者千迴百轉,提出更多更大的敵人,都只是想曲線論證中港融合不那麼壞,壞的是其他東西?那更壞的東西是甚麼呢?是新自由主義、資本主義、全球化blah blah blah等等。

華潤巨貪案露出水面,非一般人所為。王文志曝出的材料肯定有來頭,一般媒體掌握不了,據王文志稱他還有更深層次的證據在手中。像這樣的材料只有中紀委、反貪局,甚至只有國安系統才有可能掌握。宋林與江澤民上海幫人物關系密切,他是上海幫第二號人物曾慶紅的心腹,在曾慶紅的授意下,在香港力挺江澤民集團扶植的梁振英。宋林和曾經擔任商務部部長的薄熙來關係也非同尋常,因為華潤在業務關係上是受商務部領導的,他與薄熙來之間的合作關係從大連開始,一路到北京、重慶,是多少年的老朋友。抛出宋林,實為江系人馬的一大失敗。

六月末,天涯網爆料:「中國動態調查委員會」主任兼黨組書記李廣年,長期包養一個18歲的二奶。這個二奶的日均待遇不低於紀英男(日均一萬),除了這個年輕美艷的二奶外,他還同時包養著其它多個三奶、四奶、五奶……。」消息傳開後,各地網友紛紛行動起來,李廣年那位美艷驚人的大學生二奶身份被爆光,學生證傳到網上。李廣年所任職的中國動態調查委員會背景資料、江澤民前任總書記為該機構的題詞、機構成立時的現場視頻、所有高級顧問的名單都一一被抖摟了出來。

談到這個「公投」的情況,也又真是事無大小也可以公投,而除非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否則瑞士的投票率不會低於40%,而且是記名投票,超級超前世界標準。搞得連聯合國也要過問,但也只能「記錄在案」而無法加以「問責追究」,皆因聯合國人權公約規定,為了「保護人民自由投票,投票要不記名」嘛。瑞士人的反應是「民主不需要外人來保護」。真豪氣。在這種社會制度裡面,請問你可以如何「瞞上欺下」搞腐敗?

文革禍首 誰利用誰?

只要以「緊跟毛主席,緊跟黨中央,緊跟中央軍委,緊跟中央文革小組」為口號,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就可以無視中國憲法和中共黨章,可以肆無忌憚地將劉少奇、鄧小平、彭真、賀龍、烏蘭夫、陸定一、薄一波等領導人打倒,朱德、陳雲、董必武被逼「靠邊站」,政治局委員只有毛澤東、林彪、周恩來三人,政治局候補委員只剩下陳伯達、康生兩人。毛澤東一人不能做甚麼的,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即當時的「中央文革成員」,彼此誰利用誰?

那年,1974 - 1

我的父母都是從大陸偷渡來香港的,我年幼時住公屋,讀的也是屋邨小學,以至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身邊接觸得到的家庭,幾乎全部父母都是從大陸偷渡來港的,我也以為那是香港的常態。到很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很多人的父母輩甚至祖父輩已在香港出生,他們──就是現在經常吹噓獅子山下那群人──經歷的香港雖然也艱辛,但根本完全不能跟大陸相比。在香港,你再窮也會知道有東西叫汽車,有東西叫鞋子,有東西叫電視,當時在大陸,完全沒見過這些東西是毫不出奇,在農村看到有拖拉機,等如現在的人看到太空船。我母親到十二歲才第一次穿鞋子。香港有些人確實從沒聽過有關大陸的種種,無法理解那個不夠半世紀前的大陸國度是如何落後,以至對偷渡的父母輩來說,幾乎是一場穿梭時空的經歷。

我老竇係1960年代從內地偷渡落黎香港。落黎之後,學水電工程、結婚、捐左精俾我老母生左我家姐同我、離婚、再捐精俾另外一個女人、生左我細佬。上年同佢飲茶,佢隨口將偷渡黎香港既經過講一次。我覺得呢條友既經歷好鬼正,聽到入左迷,唔記得將個經歷記低。早兩日去搵佢,無乜野好傾,於是又叫佢將個經過講多次。

封建專制的循環

當時正值中日戰爭結束,中國當時滿目瘡痍,百廢待興。國共兩黨勢力的天秤比抗日戰爭前有所改變,加上宣傳有法,當時許多知識份子都對共產黨滿懷希望,對國民政府的施政能力有所質疑。由於當時國共全面內戰有山雨欲來之勢,因此共產黨勢力雖然增長不少,但面對有強援美國支持的國民黨,毛澤東還是希望吸引知識份子的支持。筆者在這裡不想回顧及分析當時的國共形勢,筆者感興趣的是黃炎培對於中國歷史發展的洞見。

中史還是不教為妙

剛剛見到「六四」爭議,最終支聯會要將「愛國」口號給刪掉。看來事情還只是剛剛開始,實在難忍手癢,借題發揮寫他一個 […]

《北京遇上西雅圖》的情節,其實古往今來不知凡幾。文佳佳最終和Frank終成眷屬;孔東梅則乾脆妻憑夫貴,她們是幸運而少數的一群,佔大多數的是楊開慧、賀子珍,以及千千萬萬其他無名女子,她們受了幾多的苦、流了幾多的淚?這些女子看到《北》片,又會有何感想?我猜,千劫過後回首前塵,她們也許都不再想要「老鍾」、陳東升或者毛澤東,而寧願要一個像Frank那樣平凡一點,但待她們如珠如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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