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民主

左膠歸於想像

反佔中者不是「討厭政治」,也不是「不關心政治」,而是不斷抹黑學生,不斷抹黑民主派,由抹黑市民收錢,抹黑市民受外國操控,以至抹黑市民暴力;「反佔中」不但不是政治的「被動者」--「不理政治,經濟便自然會好」,而是不斷耳語,用電話以至電腦不斷轉載抹黑學生批判學生的文章以及圖片,特別是一提到外國勢力就有如上身,一提到美國人就咬牙切齒,請問這是英國人教你的嗎?難道英國人教你「反美反帝」?

整日的大混亂,絕非「暴亂」──外國的所謂暴亂,必然是放火、搶掠、燒車軚以至燒車,例如中國大陸各大城市的所謂「反日示威」,就是典型。事件發生至今,香港的市民都只不過是在示威集會,市民高舉雙手,顯示絕無攻擊動作,警察卻仍然一次又一次不斷亂射催淚彈,於是大家都在哭──不是因中了彈而哭,就是看著心痛而哭,香港人,為何淪落至此?

香港人,是時候站出來了,我們要向這個無恥政權表達抗議!我們要罷課!我們要罷工!我們要罷市!一起上街向這個無恥政權,表達最嚴厲的抗議!梁振英下台!曾偉雄下台!香港人要真普選!

罷課戰 撐到底

在人生的路上,最重要的是明辨是非,最重要的是敢去做應做的事,一場由年輕人自己發起的運動,一場由年輕人落手落腳做的運動,這才是獨立自主,這才能令香港的年輕人成長,而不用再擔心他們往往由傭工帶大,或過於依賴家庭,或不懂自己照顧自己;學生,就是要走自己的路,敢做自己想去做的事──特別是為了社會進步而做的公義。

因此假如梁振英要令到香港「不能不考慮經濟後果」而放棄和中國討價還價要民主,很簡單:盡快把香港的盈餘花光!

而很奇怪地,一班理論上要爭取香港民主的左膠以及大中華膠,也是朝着這個方向進發,把香港變成蘇格蘭一樣的「社會福利天堂」。香港要是啃光了家當,那到你有本事當家作主? 左膠和大中華膠到底想香港有民主還是沒有民主?

其實港獨的唯一疑問就是:到底獨立的風險在那裡?

英國政府之所以同意蘇格蘭公投,原因就是蘇格蘭民族黨 (SNP) 在2011年的蘇格蘭議會選舉前,在其政綱宣言 (manifesto),宣佈了要進行公投;由於 SNP 在是次議會的 129 席之中,贏得了 69 席超過半數,贏得議會的絕對控制權,在英國的憲政慣例 (convention) 之中,即代表公投得到了絕對的民意授權 (mandate),倫敦政府如果阻止,是違反憲政的慣例,只會令局勢火上加油,因此倫敦政府的算盤是「以快打慢」,希望迫愛丁堡於時機仍未成熟的2013年公投;反之愛丁堡方面卻希望拖延投票

林忌的十本書

讀過幾千本書,要介紹「最影響自己的十本書」,談何容易?林忌對很多題目都有興趣,由最熟識的歷史政治法律,沒有甚麼書推介的音樂以至電腦,去到地理、物理、天文、生物、科學、經濟,以至幾多本都唔夠推介的西方以至漢人文學,數一百本都嫌少,如何選十本呢?最終還是從各個體系選一至兩本,作為推介的引子,大家自可按圖索驥,從相關的書繼續閱讀下去。

坑渠油名單的啟示

昨晚深夜公佈400間中招食肆,這接近兩年時間,香港的食物安全中心究竟在做甚麼?兩年前已承認食油包裝商豁免領牌漏洞,特區政府當時承諾會檢討,但事隔兩年甚麼也沒有做過,終於令香港在國際出醜,率先在食油問題「中港融合」,和中國大陸一樣,共享「地溝油生產地」的榮耀。

目前學界罷課是香港民主派最有威力的抗爭,以「反佔中」甚至鼓勵「學生舉報罷課」的荒謬手段來分析,有不知羞恥的土共反過來叫學民「驗孕以證清白」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因此大家必須把今次最荒謬,最令人難以相信的新聞不斷分享出去,預先為中共的黑手段消毒,以防共產黨把惡行進一步升級。

如果我們把民主看成是一種社會體制,那麼這個體制就是讓社會成員能直接或間接(可以)參與社會決策。既然民主就是人民的參與,假如社會有部分成員沒有參與社會決策,則表示我們需要檢討現行的民主體制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確保民主的廣度能維持一定的合理水平。

民主的關鍵自然是人民的參與,但應該如何衡量人民的參與,卻是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別說是制定具體的衡量方法,只是嘗試找出一般性的衡量原則也並不容易。對此問題,政治哲學家科恩(Carl Cohen)在《Democracy》一書中,提出了三種衡量人民參與度的一般性原則,包括(1).民主的廣度、(2).民主的深度與(3).民主的範圍。雖然我並不完全同意科恩對這三個原則的內部分析,不過這三種原則確是不錯的方法讓一般人更能了解與評價一個民主體制。

今時今日我們仍在電視見到的各種「街頭衝突」,又是怎麼來的?要是「憲政民主」有用可取,為什麼泰國看起來還是「亂作一團」?而我們是否需要否定「普選」呢?老實講,假如大家心清眼亮,其實可以看得出一個走勢,就是泰國的「內鬥」其實「越來越靠譜」,並且在可見的將來,會逐步馴化為英國的「兩黨政治」,並逐漸進入正常的政黨輪替模式,出現真正的和平憲政。

作者將本書分作多篇︰《權力制衡篇》談美國政治的基石,由美國國父們所創的憲法基本原理︰總統有力量、有錢人有力量,工人也有力量、被壓迫的人也有力量,如此,才能保證人人都可享有基本的權利。《公民社會篇》談公民的權利和責任,美國人的政治生活不只是黨和選舉,還有很多不同的參與渠道,美國人如何在日常生活為民主而付出時間、心力。美國人不只著緊自己的權利,也著緊別人–以至敵人–的權利。一些政治哲學的概念,如何取捨、如何落實,都有事例。《福利平等篇》講了美國資本主義之外,有非常社會主義的福利制度,又提出了美國人對「平權行動」(Affirmative action)的掙扎和辯論,美國人未有結論,但值得國人留意和比較。《法治自由篇》點出,自由社會必須是責任社會才能管治,而法治,就是令公民負上責任的機制。產品上「多餘的」說明,辦事情要簽的「多餘」文件,輸官司之「瘋狂」賠償,在在迫著人和企業負上責任,沒有責任的自由社會根本不能生存下去。我認為︰不負責任的政治,其實比沒有自由的政治更令人討厭。

讓我們回看四十年前,香港人對民主訴求未算殷切的年代,每逢有人倡議要引入代議政制或選舉時,當年的殖民地官員無不回應說「無此必要」,因為若有需要的話,社會的訴求之聲應該如火如荼。他們最常用的說辭,是「人民定會得到他們應得的政府」(The people get the government they deserve)。這句話可是好用極了,你可以由是衍生出諸多結論:人民最終會得到一份他們應得的報章,一齣他們應得的電視節目,不一而足。按此思路設想,若然報章充斥渲染失實的報道,這是讀者的錯,因為他們購買訂閱這些報紙;如果電視節目俗不可耐,這是觀眾的錯,因為他們偏愛收看這類節目。於是在如斯一切以市場主導是尚的社會,假使港人終究失落民主,自然也離不開港人的錯,因為他們沒有盡力爭取;失去自由,也是港人的錯,因為他們未有全心捍衛。為政者遂可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何其瀟瀟!

此組織英文名稱為「Silent Majority」,意即沉默的大多數。「幫港出聲」由幾位學者以及前電台主持人周融成立,但這就奇怪了。既然不少香港人都沉默,沒有為社會大小事而表態,那該組織又憑什麼知道沉默大多數人的意見?他們又憑什麼代表香港沉默大多數?你們有投票、簽署或捐款來支持他們嗎?你們願意無端端被代表嗎?這叫無恥,就像那個鄉下佬劉皇發,每逢農曆新年都代表香港求籤一樣。

佔中與民主、自由、法治

何濼生教授於2013年8月8日的經濟日報撰文《佔中濫用公民權 不應參與》,筆者對於何教授的論點持不同意見,謹此回應他的「七問七答」如下:1. 爭取民主為的是甚麼?何教授指爭取民主是為了「保障人民的基本權利」、「選出賢能之士」和「帶來的平權和平等信息」,他這三個論點筆者都同意,因為民主的作用在於保障人權和法治,並防止濫權。但所謂「防止濫權」,是指防止政府官員及依附於政府官員的權貴濫權,損害較少或沒有政治權力的人民,而非「防止人民行使反抗政府苛政的權利」,甚至也不是「防止平民行使權力時傷害了其他人」,因為「防止平民行使權力時傷害了其他人」這一點,即使在專制獨裁國家,只要官員本身沒有濫權、貪污腐敗,也能做到;相反,政府本身掌握了軍隊和治安部隊等武力機關和經濟、行政等資源,能對市民行使強制性權力(Coercive power,即透過暴力、威嚇、限制自由等手段,迫使市民做他們不願做的事),故有需要對政府的權力加以限制。說到底,民主制度限制的,是政府,而非人民。

網絡上要被操控太容易,真假政治中立派,叫不醒鐵屋中那些裝睡的人,和那個「我討厭政治」的義工,這些沉默的人,是政治壓迫的幫兇。他們不願聽,不願看殘酷的魔爪,只沉迷於逸樂,不用思考,自顧娛樂,卻摒棄自由的快樂,更斷送旁人的安樂。但,改進從來由抗爭者帶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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