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睇錯,沙田廣埸真係成條藥房街。尤其係,從沙田站那邊過來,經後方通道直行,在太興轉右直達沙田中心嘅方向(圖上藍線),沿途有八間藥品店歡迎大家。嗰邊平日有超多大陸客過嚟掃貨,假日更嚴重,就算求其揀一日去,你都會見到一啲講普通話嘅人,同一堆大喼細喼。

沒有唯一,只有倒模

「唯一麵家」是沙田廣場的街坊食堂,開業38年,老闆娘由街邊推木頭車賣包賣麵做起,是一個活生生的獅子山精神例子。15年前搬遷到沙田廣場,上年應業主恒基要求,花200萬元翻新店舖,以為可繼續大展拳腳,但今年竟被瘋狂加租近倍至69萬元,就在今天8月31日無奈告別街坊。

今時今日的沙田市中心,已經變成了中國旅客的超級市場,金舖藥房開到成行成市,已經不是新聞。當你從沙田港鐵站出來,就會即時見到謝瑞麟和周大福,以及FANCL和SK-II;但是從沙田站行去書店,卻比登天更難。

運輸署及九巴上星期正式向沙田區議會提交2014-2015年沙田區巴士路線發展計劃(又名沙田區區域性路線重組),隨即引起當區居民一片嘩然。在筆者看來,今次區域性重組完全沒有顧及實際街道情況以及居民乘車習慣,假若區議會在保皇黨的主導下,包庇運輸署及九巴貿然通過此方案,則對沙田區居民來說,絕對稱得上是大災難。

。隨便在新城市廣場問問幾個路人,他們或許搞不清沙田UA目前究竟是擴建中抑或是拆卸中。這怪不得市民,因為有關沙田UA戲院裝修的報道相對不算多,社會討論也不算熱烈,像我們這些迷茫的「細薯仔」不清楚落成日期也說得過去吧。

西田百貨就像是沙田友的舊戀人。曾經關係甜蜜得不可分割,也印證著「她」的興衰變化。如今感覺忽冷忽熱,熟悉又陌生。醞釀情變的前兆其實相當明顯:1999年新城市廣場地標羅馬噴泉被拆卸、2003年就連音樂噴泉也被淹沒在時代巨輪下、2008 更易名成「一田百貨(YATA)」。看著千篇一律的白色仿雲石地板上縱橫交錯的「行李喼」痕跡,回溯昔日留下無數根腳毛的紅磚黑色橫紋地板。就連「西田」這名字也留不住了,靈魂像伴隨名號一併脫胎換骨,又似是無意瀏覽到前男友的臉書,發現對方連英文名也改掉了,明明碰見的是同一人,卻形同陌路

畏高的大圍

廿年前的舊大圍,多麼異想天開!一個鄉郊之地,仍欠奉完善的文娛設施(諷刺的是當年政府加建圖書館和公園等承諾至今仍是紙上談兵),過往大圍是購物消費主要依賴沙田市中心的小區。一如許多港島區居民對我們的既定印象──純樸,鄉區感覺濃厚。異想天開的是在細小簡陋的九廣鐵路站旁的是當時香港三大主題樂園之一,歡樂城(前名為青龍水上樂園),從樓房遠望會看到漆黑天際之中那緩慢轉動的閃亮摩天輪,畫面諧和,卻又是那麼的衝突。

陌生的沙田

匆匆在港鐵站出閘,徑自走過人海。我甚至沒有為商場精美的聖誕裝飾停留半步,只是偶爾在拍照的遊客擋著我的去路,讓我不得不停住。記得那個時候,廣場中央還有很大的一個噴水池,對於年幼的筆者,變色的噴水池可以讓我駐足整整十分鐘,現在卻沒有一點想停留在這個空間的雅興,心裡只想衝出行李廂和人群,透啖氣而已。

天與地的距離

「唔通我講得仲唔夠清楚?大綱都幫你們擬好啦!」他們尷尬的回應了一句︰「老師?請問尖沙咀有乜嘢景物?D景物有咩特色?」當時我心想他們是懶得緊要,連內容也想我幫忙完成,便厲聲的說了一句︰「有冇搞錯?連內容都想我幫你哋寫埋?」他們用歉疚的眼神回應︰「對唔住呀老師!我哋真係冇去過尖沙咀嘛!」

消失的街道

以前的香港跟現在的香港有甚麼分別?就是街道文化不斷消失。這種消失是明顯的:首先,香港的新市鎮,按照城市規劃,很多時都沒有足夠數量的地鋪,你只會看見商埸及屋苑;其次,市區重建令舊區附迎的街道文化都變成現代的高樓建築,連鎖店鋪及跨國集團漸次取代本土社區的多元小店,並換成以商埸為主的社區。你以前有的士多、小食店、茶餐廳,全都消失了。所謂街道文化,最主要是有街頭店鋪,假如街頭店鋪消失了,或趨單一化,便是社區死亡之時。這種劣質的城市規劃是地產財閥跟政府互相勾結,共同扼殺香港人社區的手段。

長遠來說,觀塘市中心重建項目將於2016年至2021年分階段竣工,時間上與沙中線通車大致相若,預料將與九龍灣商業區及啟德新發展區連成一線,吸引更多商業機構落戶該區,成為另一個類近油尖旺區的「客倉」。縱然部份路線日後或與鐵路重疊,但相信往觀塘及九龍灣一帶的巴士服務需求依然龐大,惟現時主力提供黃大仙、鑽石山、新蒲崗這些將來與鐵路正面競爭的路線很大機會面臨取消及縮減服務;另一方面,現正動工的藍田隧道及將軍澳跨灣連接路將於2020年通車,屆時將大幅縮短九龍東往來將軍澳南及將軍澳工業邨的行車時間,相信有潛力開辦往來新界北及將軍澳的長途路線,以及往來新界東及將軍澳工業邨的繁忙時間單向路線。

中學生,嗯,大個女,放學又不用立即返屋企,一班女仔無所事事,放學時不時行去新城市hea,成為了我們的習慣。以前,我們必經的蒲點是「東京新幹線」,我記得那裡很潮,很粉紅,很日系,那些攤擋都盡是賣一些飾物和「唔等使」嘅野,而對中學雞最重要的,當然是貼紙相機,一人夾幾蚊(那時還未有80蚊一輯這個價錢),就可以影下相畫下相,然後爭吵一輪「我要依張」「我要嗰張」,再俾一蚊買張過膠紙。這時候,大家就突然變得沉寂,因為每人都忙著排好自己搶到的貼紙相(記得當時,每張相斜的角度也要很講究),相過膠好了,再放在銀包的相片位,大功告成。這樣不知不覺,就hea了一、兩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