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爵城 Przemyśl 當地入境部門消息,34名來自崖山/克里米亞城市的韃靼人週四入境尋求波蘭政府庇護。這批難民來自父蔭港 Yevpatoriya,而波蘭政府則有6個月時間考慮他們的庇護申請。而當局預計,縱使露西亞總統表示會致力維護韃靼人的權益,但相信類似的申請會增加。

波蘭上周決定,由演唱神曲《我們斯拉夫女郎 My, Słowianie》的捐妹 Donatan,連同歌手Cleo 出戰5月在丹京商港的Eurovision 歐洲歌唱大賽。而兩人去年憑藉「My, Słowianie」一曲紅遍波蘭,更以非常香豔,當中包括不少波蘭女子的完美身材,民族舞蹈和民族元素的MV,而在youtube以及互聯網迅速走紅。

市中心 Al.Jerozolimskie 鄰近著名的購物街 Nowy Swiat ,而華沙舊城區正是通往 Nowy Swiat ,遊客可以步行 30 分鐘抵達。華沙城牆、皇宮及各式天主教教堂。華沙市面普遍安全,主要地點不時有警察站崗及巡邏。最讓人感到驚訝的卻是,Nowy Swiat 幾乎大部份位置都能接收由政府或華沙大學提供的免費 Wifi!

自從波蘭的華里沙站出來開始搞《獨立團結工會》的一刻,全世界的共產黨都開始意識到一個「理論上的大問題」了,就是:假如共產黨是代表勞動人民的話,為什麼勞動人民會跑出來反抗? 雖然華里沙以及波蘭的獨立團結工會很快就被鎮壓,但當中所引起的反響對共產世界的震盪才剛剛開始。

中共方面,也同樣意識相同的問題。其實鄧小平的復出以及在1979年開始推行「改革開放」也是基於同樣、甚至是幾乎同時的「反省」。在華里沙被打壓之後,其實蘇共本身也開始在尋求出路,因此而又有戈爾巴喬夫80年代中開始的「政治改革」政策。

蘇共才算是真正要求科學論證的「唯物主義」,因為思想衝突的焦點是鎖定了「最上層的政治結構」;反觀中共是預先就認定了「理論空虛」,才會有鄧小平的「務實主義」;而「摸着石頭過河」是很好的口號,不止是務實安全這麼簡單,而是很形象化地說明了「思想空乏」才對。

先前在一個座談會講起「中共最怕的是什麼?」,發覺原來香港的知識份子真的很井底,即使是主管意識形態的前線經辦人員如郝鐵川 (現任中聯辦宣傳文體部部長) 早年多篇文章都反映了這種「中共的憂患意識」,而香港人仍只是自滿於在西環門前叫囂的快感,而對於中共的「深層次恐懼」近乎全無認識。也又不必由我來講,自有書本可看。大家自己去理解評論吧。

早前忙裡偷閒去泡書,檢到一本差不又是被棄置一角的舊本,2005年由 Jeffrey Sachs 撰寫的 The End of Poverty。書名本來就很震撼,一介書生何來如此大口氣? 想把人類千百年來夢寐以求的理想一下子完成 ?但假如真的認識誰是 Sachs, 那倒又奇怪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還要把題目寫得那麼「小家」,「只是」針對了貧窮的問題?

查實這個Sachs老兄,正正就是郝鐵川眼中視為搞垮蘇共的千古罪人:《震盪治療法》的始作俑者、在1989年替東歐國家「出謀獻策」的「那一位」美國經濟學家。

到底這位書呆子是否真的如郝鐵川所指,是美國中情局的臥底? 如果真的是,那麼中國的麻煩可大了,因為他到現在仍是聯合國的顧問,而且仍在全世界四處「作惡」:以「滅貧」的名義,將共產主義的地盤逐個剷起。

其後的「政治改革」措施出現,其目的是為配合經濟改革,「設計一個可以操作新經濟形勢的政治制度」,以確保共產黨可以繼續保持專政的地位,而不是外界所想像的,以為戈氏是為推倒共黨而搞改革、更加不是蘇聯的學術和政治精英是受了外國勢力的支配而倒戈相向。

三十年前以經濟改革為突破口,實現了對生產力的解放;那麼後三十年改革,則必須以政治體制改革為突破口,以改革的精神開展制度反腐、恢復和重建黨和政府的公信力。

看來,中共本身也不能避免,早晚要面對這個「自救」的現實。

《決戰草原》,丟人現眼

今屆歐洲國家盃由波蘭、烏克蘭兩國合辦,香港區官方主題曲由李克勤主唱,名叫《決戰草原》,本來創作人想將歌曲當作送禮般獻給大賽,誰知在忽視波蘭近代歷史演變之下,創作人不慎送上大炸彈。香港號稱「國際都會」,但港人的國際視野貧乏得較人吃驚。港人不是不了解國際大事,他們知道「九一一」,知道歐債危機,也知道日本核災,但他們關心的,是事件發生後「聽日個市會唔會跌」,頂多也關心自己能否繼續吃日本刺身。

《無光歲月》(In Darkness) 很感人,它發生在戰亂年代,在亂世中,更容易暴露人性的醜惡,及彰顯人性光輝。故事主人翁是負責清理下水道的波蘭渠務工人蘇赫 (Robert Wieckiewicz),起初基於金錢利益,收容了一批避難的猶太人,他對猶太人一直存在偏見,認為他們自私,貪小便宜,但當戰爭令人沃夫市愈來愈扭曲時,蘇赫經歷了人生最迷惑的時刻,激發了他的側隱之心,冒極大的風險,繼續保護這群在下水道的猶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