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活動資訊

翻查過電影、報刊及物品管理辦事處的網頁,砂糖認為,此部門基本上並非執法機關,能做的唯有向淫褻物品審裁署提交物品要求評級。也就是說,任得此部門的人如何巡視,也看不出甚麼門路,除非轉介警方調查及跟進。

舉辦了幾年的西九Clockenflap,今年終於有時間參與,不用做任何樂隊訪問(就算我想做訪問也不行,我不是星級寫音樂的記者呢),亦不需要以記者身分進場,將工作與娛樂溝埋一齊,真正以樂迷身分享受戶外音樂。香港的戶外音樂節,寥寥可數,Clockenflap的興起絕對是香港樂迷的喜訊。雖然今年的樂隊line up不是太吸引,所以只買了一天的門票,純粹想看來自格拉斯哥後龐克樂隊Franz Ferdinand的演出,尤其是他們在主旋律突然變奏,節拍十分吸力。不過樂隊的表演及名氣,並不是此小文章的主軸,反而探討的是clockenflap需要改善的地方。

這個工作坊內容會包括藍調/爵士伴奏簡介及入門示範、將Major Bar Chord Shape簡化,加入簡單Fills/Riffs、Chord Melody 入門等,最重要是實戰練習 – 把技巧應用在流行曲中 (有得Show Off才有滿足感!),參加者掌握了Basic Open And Bar Chord、Basic Technique Hammer On/Pull Offs便能應付。喜歡彈結他的朋友快點報名,或話俾你喜歡結他的朋友聽吧!

說起故事,說起追夢,The Point Concert 2013 的其中一個表演單位Buskic 不停音樂或許會有很大感慨。他們就是那群逢星期五六晚在蘭桂坊附近,吸引了許多圍觀者的街頭音樂人。 大家可能對他們的聲音樣貌都很熟悉;但有多少人知道屬於他們的一個故事呢?Buskic 的成員原來來自各行各業,其中更有一般人視為賺大錢的金融及IT專業人士。你或許會不明白他們為何還要走到街上,拿著咪高峰拋頭露面,甚至會想街頭賣唱到底是不是他們的秘撈-但這些通通都不是Buskic玩街頭音樂的原因。Buskic 其中一位成員SL說,唯獨在這裡他們才可以不理對方的背景,一直為自己的興趣和別人的歡樂唱歌。「我們當然不是為了錢;Have fun together 才是我們的目的。」

相隔三年再參與《暗中作樂》,邀來Rubberband、謝安琪等知名音樂單位參與,有朋友說太商業,但有Good Cause便需要盡量宣揚給更多聽眾、令更多視障朋友受惠,是無可厚非的,最重要的還是大家對主辦團隊的信心。而我觀賞場次的嘉賓是Rubberband及Yoyo岑寧兒,Yoyo帶點磁性、率真的歌聲,最能觸動筆者。音樂上,今次的編排很有Gaybird的風格,充滿「古靈精怪」的音效,但最令人回味的一幕,應該是黃子華與舒淇讀出最後一段獨白後,林二汶唱出《破曉》,曲終人散的時候。今年以「夢想國度」為主題,選曲上卻似乎未能與此緊扣,加上場地音響未如理想(例如二汶講話時便不斷聽到迴音),影響了體驗,有點可惜。

過去也有演唱會會預告舉行日期,先讓樂迷期待,再在一兩星期後的某一天宣佈明天或後天售票。這次卻突然宣佈有這個活動,還要大家盡快決定第二天是否要去購票!主辦當局這種手法,就是想短時間內讓喜歡K-pop與那兩隊本地樂隊的樂迷一天之內將消息傳開第二天快快售清門票,避過傳媒與網上媒體的討論,反正門票火速售罄就好。這活動不先向外宣傳再在以後一兩星期後才售票,主辦者其實是考慮到輿論或許會對活動增添變數,最後才會以這種手法售票吧。

在又一城用餐之後,友人帶我到InnoCentre 走走,說有個展覽想去看看,沒想到是一場GradX,沒有計劃下就逛了今年第一場的畢業展覽。我想是我畢業那一年開始吧?因為有朋友讀藝術設計之類的科目,仲夏之時舉行人生的第一場作品展覽 - Graduation Exhibition。為了捧朋友的場,當然要去逛逛啦,後來卻不知不覺地養成一種習慣。就像法國五月,每年一到六七月之際,定會想起不同院校不同學系的畢業展。

慳電膠神呼籲各位市民參加「知慳惜電」節能比賽2013-最具創意慳電獎,集思廣益之餘,仲有機會得到$2000現金獎!

爵士系、古典凝重琴音、亦帶點重金屬鼓beat的Math Jazz樂團Mouse on the keys,他們的音樂,固然帶點東京城市的鬱悶,徐徐地,亦凝重帶領反思城市人心態,不知道有點後搖味道的Mo-Men-T,會否亦可慰藉我城的抑鬱,尤其是壓迫感已在日常生活中,漸漸蠶食你我的心靈空間!

約瑟夫.波依斯(Joseph Beuys)從他的「社會雕塑」提出「人人都是藝術家」的概念,每一個體都在分秒間通過不同的方式重塑他 們身處的社會。而這個被塑造的社會由現實的世界伸延到虛擬的世界 - 互聯網。《話之作》將延伸「社會雕塑」的概念,通過來自社交網絡中各人的「行為貢獻」,把現實和虛擬世界融合,塑造出一件真實的雕塑。 在現今的社交網絡,所有訊息、圖像、聲音都伴隨著一種「即時性」,人們每刻都在共同塑造這個虛幻的空間,但同時這些都是來自現實的反應和行為。

奶進香港 - Power Milk

有「奶類基因」的廣東爵士系樂隊Power Milk,自從上次在Hidden Agenda表演過後,今次再次南下,一同在山上創造城市噪音。雖然他們不是本地樂隊,但山寨音樂同樣要求他們分享一首有關自身城市的樂曲,不知藉他們的靈魂騷曲後,可否刺激我們對城市的再想像呢?

或許,你出席了山寨音樂的城市安魂曲,有一刻的抒懷,但除此之外,山寨音樂會更希望大家在騷靈過後,回到日常生活中,有抗衡的因子,深深也植入了你的骨髓。「承繼黑人靈魂的藍調與爵士音樂,在越洋飄到香港後,可否釋放我城的鬱悶困局呢?」日期及時間:29/6(六) ,0130pm – 直到日落/地點:沙田亞公角山路33號突破青年村/查詢:[email protected]/ 2632 0163 (Iris)

《我城》首演觀眾感想

《我城》其中一位觀眾,觀後也跟筆者說,他的人生做過很多工作,不斷在尋覓自己能做甚麼,想做甚麼。直接他找到了中醫之道路,立志懸壼濟世,豁然開朗。劇中的阿健最終死了,我們每一個人的終結也是要死。城市就是一個讓我們經歷生與死的地方,說到底,城市只不過是一個載體,更直接要問的問題,就是人活著之為了甚麼?

《我城》首演後感

我是一元劇社舞台劇《我城》的「舞藝指導」。說是舞藝指導,其實要做的事不為觀眾所見,因為《我城》確實沒有舞步 - 它不是一齣音樂劇,而是一齣音樂話劇。是晚首演完畢,匆匆歸家,感慨良多。這是一個五年前開始的故事。中學的銀禧校慶音樂劇《Our Story》,由劇本、音樂到後台工作,同學們都直接參與,由此對舞台製作產生極大興趣,於是就有人(後來《我城》的監製)想到要集合有志者,齊心協力做一台好戲,而且戲以載道,誓要表達一個訊息 - 年青人,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關心社會,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為社會、為自己發聲。

從前我很少聽香港的音樂,認為很多香港的流行音樂都缺少了靈魂。但人大了,發覺原來香港是有很多用心創作,對音樂充滿熱誠的創作人。令我對自己的工作地方在四月十三日與六隊本地樂隊舉行的音樂會加上了一份期待。我不知道香港以後會變成一個甚麼樣的地方,我只知道現在的香港有一班滿有夢想的熱血年青人在為香港音樂努力。身為香港一份子,我為此感動,亦不忙大力支持。希望香港人也為這班有心人加多一點鼓勵與支持。WowohhoSpace於2012年成立,旨在提供一個創作空間給對藝術滿懷憧憬的朋友們的一個聚腳地,透過這份凝聚力,希望大家能衝出生活藩籬,盡情投入藝術創作當中。

舞台劇就不同了,演員就在舞台上,觀眾和演員有一段距離,縱使觀眾也會看到演員表情,但也是遠遠的看,人是細細的。所以舞台劇,最吸引著觀眾去看的,除了對白和歌曲外,就是演員的身體動作!由於身體的演譯對舞台劇來說是非常重要,那麼演員能否有效地運用身體演戲,就是一個劇的成功關鍵。有見及此,筆者專誠訪問了即將公演的音樂戲劇《我城》的Dance Coach 爾雅老師,了解一下她如何訓練演員認識身體,繼而善用身體去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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