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深夜行者

【深夜行者】阿根

這一晚,我第一次真正見識甚麼叫「被人打到不似人形」,經護士姑娘批準,我同阿根幾人一起入病房見一見還未甦醒的橋爺,原本頗靚仔的橋爺,整個面部是無一個地方唔紅腫,原來一個人真係可以「被人打到豬頭咁」。接著再陪阿根和他幾位「兄弟」與重案組的警察落口供,再散走不太關事的人群,直到早上九時才可回家。

【深夜行者】奔放

這夜凌晨有班年青人約了我到他們聚集的地方談心,地點是公共屋村旁的一條廢棄河邊。正當我們談得興興高采烈之際,六位男孩子在沒有任何先兆下突然轉身,脫下褲子向著河邊小解。他們沒有任何的不自然,甚至連他們同行的女孩子都認為沒有任何問題,繼續他們的對話,彷彿就如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有被城市規範完美社教化的我覺得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