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深水埗

【本網訊】深水埗桂林街重建區居民蕭太收到的執達吏通知限期今日屆滿,蕭太一家與街坊繼續留守家園,要求「樓換樓」。早幾天市建局派人拆去蕭太家的鐵閘及大門,蕭太怒斥局方一直不肯解釋拆門原因,只催促她們簽署買賣合約,指局方恐嚇威迫手法與黑社會無異。

西九龍中心的拾飯者

在找到位置後,當然快快的享用晚餐,正當享用之時,筆者覺得有點不妥,有個人在旁邊徘徊多時,其實附近已有空位,但發覺他仍不斷行來行去,另一邊廂,有位長者不斷叮著我,我心想:「有什麼好看?!」,被人無故叮著吃飯,感覺怪怪,唯有盡快吃飯,可惜筆者該次晚餐有點「冇衣食」,因為該套餐的份量對於筆者來說是出奇地多,即使我已非常努力但仍剩下了部份飯餸,最後我放棄了,沒有吃清光便走,正當我行了數步,回頭看看有冇沒留了個人物品在位置上,才明白為何會在吃飯是被人叮著及有人在旁邊不斷徘徊 – 原來有位中年男士已在享用我剩下的「晚餐」。

深水埗,不只有夜市

搭地鐵到深水埗站,高登商場出口一上地面,映入眼簾的不是街邊檔,而是滿地垃圾。沒辨法,即棄食具太多,垃圾筒早已不勝負荷,小食檔又沒有提供垃圾袋之類,市民只好隨街亂丟。眼見不少車輛依然駛入桂林街,人車爭路走,場面混亂。

年初一、二,香港各區夜市興旺,讓香港人重拾嘉年華式掃街的樂趣,當大家掃街掃得大呼過癮的時候,部份人不免提出一個問題,那就是為什麼香港不能有一個更靈活的小販政策?年初三傍晚,正當我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FB上已經出現大批食環署人員出動掃蕩深水埗夜市的畫面。看著那畫面,又想起2000年政府消滅市政局和區域市政局的不光彩歷史。

記得小時,在這裡擺賣的,是清一色的香港人,這夜見到一些南亞裔人士賣特色小食,實在有些驚喜,至於其他人,有賣炒麫的、豆腐花的,還有腸粉、紅豆沙等,應有盡有,種類絕不遜於上水彩園邨。我選擇了串燒,燒汁濃而不膩,肉質軟而不韌,入口還有炭香,真的不禁大叫:「點解呀?點解呀?點解呀?點解我食咗串咁好食嘅串燒呀?我第日食唔返點算呀!」

市區重建局的深水埗海壇街/桂林街及北河街重建項目於2008年獲城規會批核後,區內唐樓及舖位陸續被政府收回,有業主不滿賠償金額不足以讓他們再於同區置業,直接影響生計,幾年來一直留守。到上月收到執達令限他們一月底前離開,眾街坊及社區團體於週日舉行聯展活動支持留守街坊,又斥市建局歲晚迫遷不近人情。

消失的街道

以前的香港跟現在的香港有甚麼分別?就是街道文化不斷消失。這種消失是明顯的:首先,香港的新市鎮,按照城市規劃,很多時都沒有足夠數量的地鋪,你只會看見商埸及屋苑;其次,市區重建令舊區附迎的街道文化都變成現代的高樓建築,連鎖店鋪及跨國集團漸次取代本土社區的多元小店,並換成以商埸為主的社區。你以前有的士多、小食店、茶餐廳,全都消失了。所謂街道文化,最主要是有街頭店鋪,假如街頭店鋪消失了,或趨單一化,便是社區死亡之時。這種劣質的城市規劃是地產財閥跟政府互相勾結,共同扼殺香港人社區的手段。

我們常常面對的社會或個人議題都涉及這樣的邏輯思辯:那個少年濫藥到底是因為家人關係疏離導致,還是他濫藥以致他和家人關係疏離?那一口人就是因為領取了綜援,每日都不用上班又有收入,就變懶了,還是說他們因為沒有動力工作而又要糊口,所以才去申請援助?這樣子的例子實在不少,有好一些其實是互為因果甚至惡性循環,不過當中亦有不少人只堅持單方向的因果論說法。

名校與教育

那時候選英華其實沒什麼特別原因:當時英華還沒轉直資,小學部和中學部還不是一條龍運作。本來我想在小六報銘賢,但到了銘賢那邊叩門,銘賢卻告訴我英文沒有C,所以不能進。在學校班主任慫恿,再加上我沒主見之下,誤打誤撞我竟然入了英華 - 還沒因為小學一條龍,所以要轉直資的英華。結果一如預料,我讀得很辛苦,於是造就了現在庸懶,不怎麼樣溫書的性格。

出錢出力 分享藝術

Andrew 對New Day 充滿抱負,希望為孩子做到更多,「希望遲些有機會可以帶小朋友去郊外行山,好過天天待在大角咀,成為街童,不過都是下一步的事。」看看錶快兩點鐘,我有約趕著離開。他友善的送我到電梯口,臨行前我說找天到旺角找他看,他畫Henna 。他每天都會在旺角行人專用區,每晚6時至10時在西洋菜街行人專用區街頭擺檔替人一邊畫Henna,一邊和人分享他的追夢故事。一顆助人的心換來不足為外人道的滿足感,希望Andrew的熱心能帶給孩童更多歡樂,祝他夢想成真。

雖然單位實用面積只有429平方呎(實用率67.9%),但單位的客飯廳和睡房的比例較其他聲稱「接近八成實用」的新盤稍為優勝,說明了實用率只供參考,單位實際的空間感還是要靠大家實地視察(或參觀仿照交樓標準,以一比一製作的「清水房」示範單位)。不過,買家要留意客廳和其中一間睡房將會近距離對著景怡峯,要側望開揚市景。而附近的舊樓群一旦重建,大對流的效果將會受到影響,住客或要面壁。所以,現時的開揚景觀會有時間性,買家務必留意。

把街道還給香港人

也許有人會認為小販的衛生條件惡劣,阻街,難以管理追究。但為何事實再一次證明香港人不太介意上述的負面影響呢?這都源於一個處於極度系統化的社會,在工餘時間可以放鬆下,把節奏減慢步伐放寬,自行調節心理,也可以跟老闆娘聊個天,這些好處的價值遠超意外的食物中毒,阻街,難管理。若以香港人真的討厭小販,小販就不會因為新年大形商鋪關門而發市了。小販提供的,不只是大財團腦海中的貨物,還有管理學中沒有的人情味。請把街道還給香港人。

剛過去的週三是教會節期中的大齋首日聖灰星期三(Ash Wednesday)。聖公會信徒都會到聖堂,由牧師為其在額上塗灰,以提醒我們:「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創世紀3:19)灰也是哀傷和悔罪的印記;在未來的四十天(不計主日)內,我們將禁食、禱告和行善。東正教與天主教對於禁食的規矩甚多:那天只可吃白肉,那天只可吃魚類,那天只可吃素,那天完全禁食之類。聖公會和信義宗則沒有統一的規定。可是,對於上帝來說,真正的「禁食」和「刻苦己心」,應為「使被欺壓的得自由」、「折斷一切的軛」、「把你的餅、分給飢餓的人」、「將飄流的窮人、接到你家中」及「見赤身的、給他衣服遮體」。

桂林夜市(二)

衛生始終是夜市最核心的課題,所有檔口都使用即棄餐具,不少食客用餐過後便將餐具丟到一旁,小販在兜售食物,身後已經是一堆堆垃圾,附近的垃圾桶又早已爆滿無人清理,只能棄於桶旁,越夜越髒。除了路面上的清潔問題,桂林夜市位處民居,部份食品如串燒、炸大腸等都會排出大量油煙,濃烈的油煙味直逼馬路兩旁的住宅單位。筆者認為住客忍受不住油煙而向區議員投訴,要求趕走小販,實屬人之常情,只是筆者認為總有辦法化解這種兩難處境,不一定要「有你冇我」的對立起來。

趁墟

去完年宵吃完串燒之後,又有不少人 - 包括我自己說,「香港需要一片夜市」;然後我們會附上一張隨便用手機影的圖;有人可能用專業相機,計算好光圈之後影,更多的是如筆者這種用電話,影完之後故作感性和關心政治,上載去facebook然後打一段這樣的說話,「台灣有那麼多夜市,香港容得下那麼多名牌舖頭,卻容不下一個給本地人掃街的地方,每年只有這三四日掃街,多可惜呢……」哇,多感性。不愧你是文學少年。

桂林夜市

我很多年已經知道「桂林新春夜市」的存在,但沒有每年光顧的習慣,事實上以往夜市雖然吸引了一定人流,但仍未稱得上熱鬧。可是,年初一晚上桂林夜市遭到食環署掃蕩,消息傳到網上,網民紛紛指摘食環署不近人情,店家默默耕耘賺取血汗錢就不應橫加阻撓。年初二晚上回家途中,順道過來湊湊熱鬧,赫見夜市人山人海如年宵花市,當中十之八九是年青男女,相信都是從網上得知桂林夜市的存在,令筆者憶起早前外遊高雄逛夜市的盛況。我並非飲食專家,無意評論各店美食的水準,只想介紹夜市的佈局和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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