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港獨

筆者認為北京有一個博物館勁過故宮,就是對著人民英雄紀念牌、毛主席紀念館旁的「中國國家博物館」,位置已經霸氣非凡,展品絕對是歷朝之最:如有周代完整甲骨文、戰國時期的銅編鐘、愛新覺羅氏入關前的玉佩等等。如果想「擦阿爺鞋」,乃應該向「中國革命歷史博物館」(中國國家博物館的一部份)投誠。「革命史館」顧名思義廿世紀中國共產黨的奮鬥史及發跡史,由清末民初講到紅軍長征,再到抗戰內戰,展物多如繁星,重要的乃是背後意義,例如遠有義和團用來「殺老外」的大刀;近有1949年《開國大典》時用過的禮炮及第一面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正所謂「聽到個名都興奮」,看來這些神器一定可以鎮攝「港獨」,增加國民身份認同。

因此假如梁振英要令到香港「不能不考慮經濟後果」而放棄和中國討價還價要民主,很簡單:盡快把香港的盈餘花光!

而很奇怪地,一班理論上要爭取香港民主的左膠以及大中華膠,也是朝着這個方向進發,把香港變成蘇格蘭一樣的「社會福利天堂」。香港要是啃光了家當,那到你有本事當家作主? 左膠和大中華膠到底想香港有民主還是沒有民主?

其實港獨的唯一疑問就是:到底獨立的風險在那裡?

我認為香港沒有獨立的條件。這個不是應不應該的問題,答案真的很簡單,就是真的沒有獨立的條件。這個問題隨你怎樣想都可以。而我可以很冷靜的講 :全世界也想不出一個香港獨立的可行方案出來。因此結論就只能是「香港獨立是一個偽命題」。……

從邏輯上來看,香港如果想要獨立,但又沒有能力和全球公認擁有香港主權的中國大打出手的話,那麼看來就只能像新加坡一樣,有本事可以迫使中國把香港踢走。這個可能性有沒有呢?

讀郝鐵川教授贈書有感

目前香港的政制爭拗「卡」死在那個地方? 就是各方都在費盡心機思量如何可以「準確掌握」選舉的結果,而不願意接受一個「大約合理」的結果:建制派老是擔心民主派會搞獨立,而民主派老是擔心建制派會搞赤化。因此雙方都在互相逼迫,以謀一個「絕不含糊」的方案。普選一事被建制派一拖而竟然可以拖了十年,而所謂「佔領中環」也是由此而被迫出來。雙方都在玩「攤牌」了。

其實現實政治和考試不同的地方,是現實世界並無一樣東西叫「絕對不會錯的標準答案」。謀求這種「絕對性」,基本上和自尋短見差不多了。

聯合國怎樣看「自決權」

可見郝教授是基於一個不知是否美麗的誤會,將「一個領地內人民自決的訴求」理解為「外國對本國的領土分裂行為」。有點兒牛頭不搭馬嘴。因為有關宣言,明確是指「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是指「別國不能用武力侵害來違反民族自決」,講不上「民族自決」會反過來構成對別國或者對自己的侵害嘛!

郝護法 (郝鐵川) 指:1998年8月20日加拿大聯邦最高法院作出的有關魁北克分離問題的諮詢意見認為….魁北克居民沒有單方面分離的權利。
不過這是「掩耳盜鈴」的偷換概念誤導引述。因為這只是最高法院就1995年公投爭議「呈請」的判詞「上半截」而已,「下半截」是這樣寫的:

…the Government of Canada would have to enter into negotiations with the Quebec government if Quebeckers expressed a clear will to secede.

還要翻譯否? 香港人稍為懂得英文的都會看得明,相信郝大教授學貫中西不會看不明(但明了又為何不講? 此不能也還是此不為也? 哈哈)。但為免其他人真的連最基本的英文和法律也看不明白就來叫囂,也翻譯出來讓全世界看清楚,以免又要「屈」了加拿大的法院:

…加拿大政府必須在「魁北克人」清楚表達出「分離」意願的時候,與魁北克政府開展談判。

而以上的判詞也進一步在1999年加拿大國會通過的《澄清法案》Clarity Act 加以說明和在憲法上加以確認。

假如香港回歸英國……

一年前,這個假設幾乎被視為不可能的任務(Mission impossible),有提出呢個分析可能的人甚至被批評:「英國睬你先算」。時至今日,英國本土已有人發動聯署,要求英國政府跟中國政府交涉,提出收回香港,或讓香港獨立。此時此刻,應驗了「世事如棋局局新」。

如果「中央執意斷水斷糧」要求香港人不再「抗拒干預」,請把香港「驅逐出境」。讓港人完全過渡到「新加坡模式」去。

新加坡模式說到了底,就是和美國一樣,「搞獨立」噢。

各位,既然發夢冇咁早、也沒興趣搞港獨,也又請大家繼續上網打機,不要過問政治啦。

而各位中央大員,也別來發此春秋大夢,請勿以中央意旨、人力物力和時間,企圖或意圖誘使或鼓勵或迫使本港無知少年向新加坡學習「搞獨立」。

假如需要採用甘地相同的「不合作」方式來爭取自己的政治談判籌碼,香港人是否不需要和中國大陸作出任何交易? 這才是歸根究底的問題,這才是這場「佔領中環」行動能否真正造成政治壓力的考量標準。

而在這個極端情況的設想下,假如沒有具體而微的計劃,像新加坡1965年被迫脫離馬來西亞聯邦的情況分析,佔領中環也只是一個概念而已。馬來西亞對新加坡「斷水斷糧」,應該是香港所能面對的最壞情況。各位學者有應對計劃嗎?

假如未有「善後措施」,所謂「佔領中環」,也又是一場徒勞無功的表演罷了。西環大佬看在眼裡,當然也又不必當成一件事啦。

有人說「漢人的血汗錢養活了藏人」,因為從1951年到1995年之間的44年,北京給西藏的錢物總值350億元,即是西藏人平均每人每年從北京得到五百元;因西部大開發之故,新疆的GDP從一九七九年到二零零九年間平均增長10.7%,高於全國平均增幅的9.8%,而且自1994年,北京大幅度增加新疆的財政撥款;至於香港,儘管坐擁三萬億外匯儲備,卻也難逃「靠阿爺養」的惡名,因為CEPA、自由行、人民幣離岸中心等都看以是中央故意「放水」,厚此薄彼,難免令內地人看得眼裡擠出血水來,來香港消費都不是味兒地吐出一句:「要不是咱們,香港早就XYZ……」。

誰能憑醋意要富士山私有

扣港獨或戀英的帽子,無異於一個男朋友對自身毫無自信,又要常常打翻醋酲,搬自己到桌上,與別人的前度比較。但他又不想想,要不是香港曾被其他國家政制文化耳濡目染過,今日她還只是一塊沒有人耕過的瘦田,「收回」也沒有可以作為改革開放城市的借鏡的價值。

Jonestown的教訓其實跟香港的命運相似得可怕。一群當初相信民主回歸的領袖,帶領香港人及其下一代「回歸祖國」,跟隨「中國人堀起」的路。「回歸」後中國人政經社全方位掠奪港人所有,理想崩潰而留下殘酷現實。這些領袖,有的醒覺了,卻做不了甚麼事;有的選擇放下原則,與勃起中國為伍(很多港英精英媚共,甚至現在成為梁營一員,比比皆是)。至於被帶領到這個死胡同的香港人,只能萬般無奈作出掙扎。

一班港共政治低能兒

你看今日今日的港共集團,出謀劃策的是張志剛、羅范椒芬、邵善波之流,執行政令的是吳克檢、陳茂波之輩,加上劉迺強、劉夢熊、蔡涯棉等一幫不成氣候的外圍梁粉,八字概括:志大才疏,眼高手低。這班港共份子很多在昔日港英和董曾年代未受重用,今日小人一朝得志,豈能不語無倫次?偏偏沒丁點政治才幹,卻抱住自己一套意識形態死衝,遇有阻礙就歸咎反對派、傳媒煽動愚昧的群眾,永不認錯,從不檢討,車毀人亡指日可待。哀我城不幸,一眾庸才無能,卻要港人當災。

身為香港人,當然不能被狹隘的民族主義所荼毒和懵閉。因此,瞭解香港旗自開埠以來的發展和改變,使我們能夠瞭解香港歷史中,被人遣忘的一頁。大多數大英帝國的殖民地,都選用英國藍船旗 (Blue Ensign) 作為屬地的旗幟。藍船旗主要由政府船隻和皇家海軍後備隊所使用。同時,很多殖民地會在旗的右方加上白圈和代表該領地的旗章 (Flag Badge)。不過,有些殖民地卻使用英國紅船旗 (Red Ensign, 例如百慕大) ,甚至不在旗幟上印上英國國旗(海峽群島)。

今年的確是分離主義特別旺盛的一年,除了蘇格蘭外,包括西班牙加泰隆尼亞在內的多個地區,要求獨立的聲音此起彼落,就連美國都出現規模不等的獨立請願。獨立運動在許多民族主義者眼中,尤其是大一統意識上腦的中國人看來,從來都是十惡不赦。但筆者始終相信,一地人民對自己土地之自決權,應該凌駕於甚麼民族大義、領土完整之上。

不准自治

報界如果有ATV,那一定是《頭條日報》。此號稱「全港第一免費報」,日日免費派發,天天「教育」市民做穩奴隸,起碼也比文匯大公多一點讀者。胡黨總說有港獨,香港就一定要有港獨。像共產黨說的,沒有敵人,就做一個出來,不然哪有藉口「專敵人的政」?於是跨界跨刊的妖人妖文,紛紛出籠。頭條昨天刊登的這篇《港獨無市場》,立場當然預設,通篇還是剎有介事大談香港沒有可能獨立,港獨也「不得人心」、是一小撮人別有用心云云。但離奇的是,此文標題是「港獨」,卻砍頭就說道,現在有一小撮人別有用心「鼓吹自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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