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港英

那些感動過我的人

去年冬天,我拜訪過一個老人。這個剛過一百歲生日的女人穿著一襲紅色及膝長裙,捧著一本書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她看到我進來,熱情地揮手跟我打招呼,然後問我叫什麼名字。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社會運動家,從市政局到立法會,她的一生都在跟貪污和社會不公做鬥爭。她說她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想把公義帶給人民。我問她,你跟那麼多政府官員和黑社會作對要冒犯很多人,而且你似乎並不會從中獲得什麼好處。可是為什麼你還要這麼做?這個老人提起這個話題馬上變得激動起來,她生氣地說:「因為他們做得不對!」

去殖的蕪,存殖的菁

廉署花了近四十年建立的形象毀於一旦,其實是早晚的事情。因為中共處心積累地把廉署往污水裡推,目的正正就是摧毀香港人對「港英遺物」的信心。自十九世紀起,不論是開發新市鎮、引入地下鐵路、擬定玫瑰園計劃,港英殖民政府幾乎每一項政策也在在彰顯著英人的功勳彪炳,而廉署,則是其治績斐然的一個重大標誌,猶如大滿貫球手裹中那塊奧運金牌。美國公開賽、澳洲公開賽、法國公開賽等等,門外漢未必知曉,但四年一度全球關注的奧運,則是運動員最能把自己的榮耀推向高峰的要項。「香港,勝在有ICAC」這標語,與香港貪風日衰的現實改變,令它的形象比一切善政都要鮮明。中共要加強香港人向心力,必要迫他們去殖。要有效去殖,最快的方法就是醜化它。

寫在「遺城」之前

很多人問:香港的核心價值是甚麼?你問十個人,可能會有十個答案。但如果你問:香港用簡體字、講普通話好嗎?讓更多鄰國的人來港定居好嗎?我相信在二零一三年的今日,很多人會答你「不」。很多人以為自己屬於某個國家,但其實,國家不曾當你是她的子民。你愛國家,但國家愛你嗎?這樣的國家還值得你愛嗎?

從遠足徑看香港軍事史

麥理浩徑是有意識地將新界東西及九龍半島以北的各個制高點,包括西灣山、牛耳石山、雞公山、馬鞍山、獅子山、大帽山等連成一線,即把新界切成兩半,而第五、六段更有二戰時留下的許多仍可使用的碉堡和軍事建設。麥理浩徑根本就是一條軍事防線。防誰?當然是防中國。邊界是第一線、麥理浩徑是第二線、維港是第三線。英國當然不會輕易與中國開戰,但作兩手準備,可謂深謀遠慮。

訪問香港前華藉英軍

Sam 和Panda 同樣在八十年代加入軍隊,他們並不是像英雄片般希望能保家衛國,更多的原因是出於好奇,因為他們連當兵是什麼也不太清楚。「當初是公司同事告訴我軍部將會募兵,我當時只覺得這個職業很有趣。我在心底中問了自己一個問題:『Why Not?』考慮不消一會,我就填表申請了。」

佔領中環,後事如何?

「長江中心」這個地點,是「龍蟠虎踞」之選,應該完全準確。光是以上周邊設施能容納的人數,絕對多過香港大球場。

一百五十年前,英國海盜上岸,就是在這個地方架設起一個管治中心出來。「首富選址」,又怎會沒有考慮過這點呢?

這股「人潮」能凝聚的話,要是向海旁走去,就是政府總部和新立法會大樓;向山邊走去,就是梁振英的總部以及美國領事館,可以鬧出一個國際大新聞出來;向東邊走去,那是「阿爺的錢箱」中銀大厦,多走一步就是最高法院;換言之,香港的「立法、行政、司法」三大機關,都只是幾分鐘的腳程。這個還不是心臟地帶是什麼?

戴卓爾夫人光譜測驗

小時候對她的第一印象,已經是她在人民大會堂仆倒那一幕。當時我還小,不太明白什麼是中英談判,我只知道首相去跟鄰國總書記談判。小時候認識的書記,是校務處那位,我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去跟鄰國一個書記談判。從大人口中得知,戴卓爾夫人去談判失敗,失了心神所以仆倒,自此之後,周圍的大人都在說「大鑊喇,大陸要收番香港!」

比較香港今昔

過去,香港人無論生活多艱苦,大都能切實地感受到社會進步,自己及家人也多少也能從整體進步之中得益,而政府的服務也日趨完善,人權觀念亦逐步建立。可是九七後卻換了人間:高官巨商加強勾結、腐敗歪風捲土重來、法治破壞日見明顯、真正普選遙遙無期、捱死一世無法安居、上升渠道處處堵塞、付出努力徒受剝削……予人的感覺,就是生活質素和社會公義都在走回頭路,而且大有機會比七十年代及以前更不堪,因為香港正加速成為一個任由境內境外權貴魚肉的地方。更可怕的是,這些不是主觀感覺那麼簡單,而是十多年來路人皆見的趨勢。

當年他們不知道趙紫陽根本作不了主,但他的承諾卻因著匯點派和大學生知識界的一唱一和而引發了無限的憧憬和浪漫想像。在這種互動之下,他們成功將一次現實的政治事件轉化為浪漫而必待完成的民族統一大業;牽動了民主回歸、以民主改造大陸的彌天大謊。香港是一個被民族主義綁架的城市。這一股匯集了政客、學生、社運人士、知識分子、保釣人士等等的民主回歸派,就是泛民主派的根源,只不過在八九年北京發生了六四慘殺,而與中共決裂。但老泛民的「反共」,實際上也是愛國主義民族主義鬥爭的延伸。因此,只要「民族大義」壓下來,泛民永遠就毫無還擊之力,必然歸邊,站在中國一面而非保守香港。

癸巳年初二,我國新界士紳劉皇叔卜於沙田車公,得九十五,下籤也。籤詩云:「駟馬高車出遠途,今朝赤腳返回盧,莫非不第人還井,亦似經營乏本歸。」卜人釋之:「審時度世,回應市民訴求,才能做到政通人和。」言之無物之萬能key 也,獨內膠外閉之人所信,故曰:調理農務!

如果那場土共聲稱的「反英抗暴」鬥爭是貨真價實的反殖民主義,如此理直氣壯,為甚麼除了楊光拿了個大紫荊,工聯會顧鏡自憐,嚶嚶低鳴外,他們這班土共四十多年後對此歷史仍諱莫如深?對那年所作所為仍噤若寒蟬,不敢為自己徹底「平反」呢?土共在「反英抗暴」一事上,一直抬不起頭來,不就說明了當年他們的卑鄙無恥下流賤格的暴行如何害怕暴露於真正陽光底下嗎?連鮮廉寡恥的中共都不敢為「六七暴動」開脫和翻案,更加證明了這場極左思潮把文革引入香港的暴亂何其不得人心。

土地收益佔政府近兩成的經常性收益,加上地產項目間接帶來的稅收,使到政府更加不能夠不把資產價格保持在一個較高的水平,以維持其收入來源的穩定。因此物業租金以及資產價格過高,並不只是房屋問題,而是土地問題,更是產業問題。要解決這個問題,政府必然要進行徹底的產業升級,並對稅制進行改革,以擺脫目前香港以地產業和金融業為經濟動力的經濟結構,才是治本良方。

梁粉醍醐醒腦小記

梁特首,絕對比前港督麥理浩優勝百倍!上世紀七十年代,麥理浩上任後,深感香港官員無能,向英國請外援,借調來港。我們的梁特首,這方面,一沒有向北京請外援,二是香港內部尋找精英治港,讓香港人真的可以當家作主!就算是最近的金融發展局有中資背景人士,也是情理之中。現在中國大國掘起,建航母、起高鐵,連美國人也要比面我們,我們當然是要用自己人!

行義遵古,匡救港大

自陳一諤發表驚人之六四言論起,港大學生會頻頻上報。李子樹上任,欣然接待李克強。今陳冠康又多次令港大蒙羞,加上一個厚顏之評議會主席譚振聲,可謂「沒有最惡劣,只有更惡劣」。我乃中大學生,本來不多理會港大學生會之事務,但陳會長與譚主席之惡行實在太「顯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且在互聯網廣為流傳,我不想看也避不開。

聽那遙遠的歷史:九龍寨城

九龍寨城的清拆同樣充滿戲劇性:不知從何而來的生母認領了香港,然後就為了取悅養母,同意拆走兒子房間放寶物的那個箱然後棄掉。寨城那無言的消失,竟與香港前途談判中港人的失語吻合,如果說香港從那刻開始變成了浮城,那寨城一定是因為浮城的人怕浮得不夠高而要拋下海的貨物。對於那時候習慣了英式管治的香港人,這可能只是一件不堪入目的爛衣服,暴發戶總想忘掉過去:那拆樓撞錘敲打那歷史的哭牆,聽到的是銀子落地的清脆響聲。「落地開花,富貴榮華」 - 整件事,其實很香港人。

誰能憑醋意要富士山私有

扣港獨或戀英的帽子,無異於一個男朋友對自身毫無自信,又要常常打翻醋酲,搬自己到桌上,與別人的前度比較。但他又不想想,要不是香港曾被其他國家政制文化耳濡目染過,今日她還只是一塊沒有人耕過的瘦田,「收回」也沒有可以作為改革開放城市的借鏡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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