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烏克蘭

權利不可能由暴力得來,因為當一個暴力被另一個暴力打倒的時候,先前的權利就完全不見了。而「鎮壓一群人,與治理一個社會,這兩者之間永遠有着巨大的區別」。又「如果有人把分散的人們處於他的奴役之下,人們雖然被聚集在一起,但這不是「共同體」,因他們之間毫無共同利益可言,只是一個主人和一群奴隸而已。

亦因此這個大家以為存在過的所謂「蘇聯」,其實也只是「一群被迫聚集在一起」的奴隸所組成,不是一個真實的「共同體」,情況正如《再見列寧》裡面那位媽媽一樣,是「被迫裝出來的」。那麼這又算是那門路的「存在」?

而香港這邊也有一個相同的講法,叫做「人人頭上一把刀」。也又正如「槍桿子出政權」一樣的道理而已。而蘇共這樣拿着槍桿子來充撐場面的時間,竟然維持了大概70年左右,夠神奇的了。……

驚訝在於蘇聯不是一夜消失,而在於它竟然「裝」了這麼長的日子。

自從烏克蘭局勢極速升溫以來開始,自主國政府就似乎受國內的「潛在動亂勢力」所困,甚至想到一道「自爆電視塔」奇招,以嚴防資訊流通動蕩局勢。

當地親露西亞是常識,近日在崖山半島「民主回歸」後,該地的公投呼聲也很高。但當地卻有網民要市民飲水思源,發起公投加入英國,不要忘記小河城本名「休城 Yuzovka」,由威爾斯人 John Hughes創立。有關的呼籲更以「不要忘本、天佑女王」作結。

聰爵城 Przemyśl 當地入境部門消息,34名來自崖山/克里米亞城市的韃靼人週四入境尋求波蘭政府庇護。這批難民來自父蔭港 Yevpatoriya,而波蘭政府則有6個月時間考慮他們的庇護申請。而當局預計,縱使露西亞總統表示會致力維護韃靼人的權益,但相信類似的申請會增加。

簽署合併協議的共有四人,除了俄國總統普京以及克里米亞的國會議長和總理,還有塞瓦斯托波(Sevastopol)市長,即右方穿黑衣者。塞瓦斯托波位處克里米亞半島南端,根據烏國行政區劃,與首都基輔同為直轄中央的特別市。根據烏俄兩國協議,烏國海軍和俄國黑海艦隊同駐於此,後者租借基地設施至2042年,是故塞市地緣政治地位極為重要。因此,塞市雖非原烏國轄下「克里米亞自治共和國」的一部分,卻反而成為是次克俄合併的主因。有論者(註一)認為克里米亞將如南奧塞梯般成為俄國之雞肋,得之無益,棄之可惜,對於俄國來說,卻如獲至寶,皆因「得塞市,得黑海」,將塞市直接收歸旗下,並以整個克里米亞半島作為其後方屏障,毋須再受租約所限,輕易掌握整個黑海地區之戰略主動權,非南奧塞梯、阿布哈茲、德涅斯特等地狹人稀的偏遠小邦所能比擬,故而俄國不惜趁烏國局勢不穩之時決心犯險,志在必得,勢將鞏固控制,力保不失,以抗衡美國和北約在黑海地區日益壯大的影響力。

鄂圖曼帝國和露西亞帝國在1783年4月19日簽署的條約表明:「如果崖山不獨立,就不能轉讓為第三方領土,若非如此,則崖山則自動回歸突厥治下。」

崖山週日的獨立公投,雖然有獨立觀察員表示程序沒有可疑,但露西亞乃至烏克蘭選舉弊案頻傳,不禁惹人生疑。而有烏克蘭網友查證,整個半島有1,724,563人參與投票,而自治共和國範圍內則有1,120,426人投了票,因此建制上屬於烏克蘭一個直轄市的敬城,有 474,137人投了票。但根據烏克蘭當局去年11月的人口數據,敬城只有383,499人。網友總結敬城的投票率竟然達到123%,8萬多人無緣無故出現,質疑這次投票的合法性。

烏克蘭廢總統亞努科維奇週二再度露面,在有「朋友居住」的俄羅斯西部城市宣讀聲明,強調自己依然存活,並且是合法總統。

柏林國際旅遊展 Internationale Tourismus-Börse Berlin 是國際旅遊界盛事,今年來自烏克蘭的代表無懼崖山半島自治共和國的局勢緊張,繼續向世界推廣崖山半島的渡假村。

Artem是一個健談、幽默的烏人,對他的國家的傳統和歷史總是滔滔不絕,從他身上我第一次聽到Mother Russia這個詞。 Mother Russia不只是於烏克蘭人身上常聽到,而且在塞爾維亞、馬其頓等斯拉夫民族國家一談起國家身份問題總聽到Mother Russia,從我的理解,Mother Russia類似香港人講祖國等於中國一樣。烏克蘭和俄羅斯也是同樣的斯拉夫民族國家,具有相同的文化、習俗。但現在的烏克蘭分裂卻顯得抵抗Mother Russia這個傳統。

可以這樣看,既然烏克蘭(基輔俄羅斯)才是俄羅斯的老祖宗,怎麼到了一千年後的俄羅斯人,反而認為有人活學活用老祖宗的語言才是一種不正當的「方言」呢? 很有趣是不是?

很簡單的,文化自卑:難道你叫俄羅斯的生蕃自認自己使用的殘體字和野蠻文化,令他們自覺比他們所奴役的一個地方還要低等唄?

崖山半島的用水用電,70%食物,甚至上網通訊靠烏克蘭供的,內陸幾乎是沙漠,而且寫到當地人都不相信「崖山是露西亞給烏克蘭的禮物」的說法,甚至當笑話。文中更表示莫斯科戰後根本無力重建,靠的都是烏克蘭的力量。

新冷戰由烏克蘭開始

歷史永遠是重覆,不斷回帶。俄羅斯上議院決定派軍隊到烏克蘭,而克里米亞首府辛菲羅波爾更升上俄國旗,報導有不知名軍隊進駐當地,推理上已是俄羅斯軍隊。克里米亞是烏克蘭其中一個地方政府,也是唯一一個當地俄羅斯族裔人口多過烏克蘭人口,正因種族上的關係,該地區是屬親俄地區。現在俄羅斯先入這區,理由顯然易見,是讓當地人在主流下抗拒減低。

拳王傑素高將惡戰普京

Klitschko,香港廣府話譯作「傑素高」,普通話譯作「克里琴科」,香港傳媒以往多譯「傑素高」,現多譯「克里琴科」。拳壇上的傑素高有兩人,他們是親兄弟。哥哥是推動這次烏克蘭革命的主要領袖之一Vitali Klitschko(生於1971年,下稱「大傑」),弟弟是Wladimir Klitschko(生於1976年,下稱「小傑」)。兩兄弟都是出色的拳擊運動員。

在眾多烏克蘭反政府示威浪潮的新聞照片中,不時能夠見到穿著黑色長衣,戴著金色聖帶的正教會(orthodox)神父,在示威者與防暴警察中肅然站立。不只是正教會;烏克蘭的天主教,甚至是部分新教(基督教)教會的神職人員,也經常出現在其中。欠缺宗教視野的華人傳媒卻竟然完全忽略基督宗教在此示威浪潮上扮演的角色。

烏克蘭與台灣的巧合

烏克蘭的反政府示威者前日拉倒了全國各地接近十三座列寧像,其規模大概只有共產主義集團瓦解後的東歐以及被美軍推翻政權後的伊拉克能夠相比。恰巧,樹立於台灣台南市湯德章紀念公園的孫文像亦於前日被一個名叫「公投護台灣聯盟」的組織拉倒。雖然兩地今日的政治生態與抗爭規模不能相提並論,但兩座被拉倒的塑像其實都在反映同一個信息,就是本地政治經濟長期受到外地影響,並且矛盾愈見嚴重。

頁 1 /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