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王菀之

IN 台妹,WE TRUST

我有一個夢。我夢想有天黃耀明杜汶澤在香港不再特別,我夢想演藝圈不再充斥鄧紫棋和王菀之。我夢想有天演藝人不再是「演偽人」,不再抽離於社會,不再因為面朝中國市場,就忘記老豆姓甚名誰。台灣人反對「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馬英九政府堅持硬闖通過,熱血學生佔領立法院,與警察對峙,台灣藝人紛紛聲援。波大有腦的雞排妹親身到場支持,還爬梯進入立法院支持學生。她接受傳媒訪問,論述條理清晰,不染一絲和理非非的俗塵,一句「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將台灣演藝圈和國際接了軌。

一路走來,始終本土

謝安琪是一個很本土的歌手,尤其是在王菀之跟鄧紫棋避談政治高叫「我討厭政治」及亂談政治地不去judge政治人物做的事是對還是錯就先講聲加油的當下,她敢於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不但滲入大量香港味道在作品中,甚至把歌曲內容政治化,足見她和她的製作團隊的聰慧獨行。

王菀之或許真的經常做義工,但是這些不會令她高人一等;其他人或許一毛不拔,也不使他們處於道德低地。王菀之也許對「評論」她的千萬網民萬般不屑,但她對別人之不屑,實乃出於虛妄的優越感:「我對社會是有貢獻的,你們這些鍵盤戰士沒有資格講我」。這種想法很平常,亦至為危險。做義工不是為了行善幫人嗎?幫人的時候,對方才是主體。怎會自己成了主體,藉幫人而將自我形象越抬越高?做與不做義工,是個人選擇;但以為自己做過義工就比人家了不起,就是至深的自以為是。不禁想起許多發達地區的人捐錢不求甚解,變成資助貪官、延長剝削,也只求施捨者一己之行善快感;許多人做基督徒也非為明道慕聖,而只為那「得救一群」之高人一等以及心靈之暫時安頓。

給王菀之:義工與政治

因有好的社工阿中帶著反思,就慢慢發覺,根本問題不在於有幾多義工﹑社工,也不在於義工﹑社工有沒有真心付出,而是政策﹑制度。一個垃圾的政策﹑制度,足以摧毀所有人的心血和付出。如果只是做義工,做完就不理會政治,不參與政治,某程度上是浪費了妳的一片善心,皆因妳在做義工時付出的心血,所帶來的善,不多不少都會被香港無能的高官所推行的垃圾政策產生的惡抵銷,或蓋過:無論妳服務了多少個獨居老人,給他們帶來多少歡樂,一個重建計劃,或八成強拍,逼遷他們,而令他們失去原本的社會經濟生活原生態,這等等已足以摧毀他們的回憶和快樂,單純地做多少義工也不能挽回!

有天哥哥和內地同學說起香港的政治問題,表示不滿中共對香港過份干涉,內地同學反駁,一來二往,正是好不熱鬧之時,內地同學卻冷冷的拋下一句:「政治是污穢的。」然後無限延伸,說「百姓」要相信政府,不然人類之間就沒信任可言,之後就會滅亡(!)。值得玩味的是,他們修讀的課程是法律。

莫言與王菀之

在電視新聞看到莫言在斯德哥爾摩大學的演講,看到他說:「如果你是一個高明的讀者就會發現,文學遠遠的比政治要美好。政治教是教人打架,勾心鬥角,這是政治要達到的目的。文學是教人戀愛,很多不戀愛的人看了小說之後會戀愛,所以我建議大家都關心一點教人戀愛的文學,少關心一點讓人打架的政治。」當時我第一個反應是:「王莞之上身!」

梁振英的羊

心靈雞湯的原則,留在心中就好,不要挪到政治上去;和稀泥的道德感懷,也不是用來議論政治得失的良好標準。在邏輯上,「人無完人」之人性通論,與「梁振英僭建」這件政治事件並無任何關係;正如「追擊梁振英」與「老人等待生果金」不可能混為一談。「從前有個小朋友講大話,翌日,佢死左」,「講大話」與「死左」有甚麼關係?我也不知道。也許基督徒會看到其中關係。基督徒的腦袋大概比較特殊。在人類的一般邏輯之外,還有一個叫作「基督徒的邏輯」。

我賞胃黃丸知辨戶一下,便戶一下宜以。我搓,他呵撚畢事茵胃討厭正字politibs,宜事討厭政治colrect wards。鎖已它捨「我討厭正字」,奇十事想港「我討厭政治」,畢個它泰起寛瀉挫B痔所以捨挫「政治」;它以矜狠腦歷的捨兌鳥生過治:「我討厭」,宜沫友捨城:「鵝肚俺」。

早前相信不少人對演奏指揮葉詠詩批評市民遊行示威及對政府的「挑釁」行為略有所聞,而新近王菀之就長者津貼爭拗表示厭惡政治之論亦言猶在耳。當晚音樂會開場前曾半開玩笑地留言:「討厭政治的火星人加上反對遊行的指揮家,到底會擦出甚麼火花?」

討厭政治倒夜香

某王姓女歌手出來大嘆討厭政治,我也要說,其實我極度超級非常討厭政治,每日對著那些重重覆覆,日後一日的謊言,看見那些極度醜惡,反口覆舌的面孔,怎會不討厭政治?又怎能不討厭政治?認識林忌的朋友都知道,我自己的生活,過得比絕大部份的朋友都好,生活無缺,從不為柴米擔憂,家庭幸福快樂,政治對我是甚麼?就是我生活之中最醜惡、最難受的一部份,就是我最不想面對,也不願面對的一部份。

不過,香港地有這種想法的人,又點止王菀之一個呢?除了看看王菀之那兩個「近況」(status)合共獲得逾四千個「讚好」(like)外,相信大家身邊都有不少活生生的例子,他們當聽到/看到新聞時,會「自動」將時事新聞(如:最低工資、國民教育、高官僭建等議題)「過濾」,亦會根據他們的「印象」作出判斷,得到的結論,又怎會是大家所樂見的呢?

王菀之的火星論政

多得王菀之的真誠感想,我們看到藝人對世情的典型無知。梁特當初佔盡道德高地打擊唐唐僭建、現在卻被發現同樣僭建。傳媒追問之下,多次說謊、前言不對後語。大眾窮追猛打,既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又是港人對原則的庶民式堅持:唐唐因為僭建而黯然下馬,為甚麼梁特可以例外?本來以為是常識,對藝人也似乎是要求太高。

此刻你廉價的同情心或許只是你對社會的無知,真正的同情心是「知而後行」並持之以恆 :例如Benson Tsang的平等分享行動。身為藝人的妳本可做到更多,希望這一句近況並不是妳同情心的所有 - 號召你的歌迷一齊籌款,為他們譜一曲等等。將你那同情心昇華成行動,別耽溺於對苦難的補償心態,而是想如何讓往後的日子都沒有苦難。

王小姐一開始就批評追蹤梁振英的傳媒只是為了個人利益,形容他們事成之後「大感勝利興奮描述分享」,但她卻不知此舉是傳媒監察政府的工作。梁振英因僭建風波而被問責,人們追根究柢查出真相是很正常的事,查完之後又不會加官進爵,何來要「勝利興奮」呢?加上,她說傳媒和部分香港人每天只顧討論僭建,感到煩厭。但事實是梁政府被批評毫無誠信,香港人付出自己去指正他們,維護香港核心價值,不足為怪。她不單沒有參與,還坐在冷氣房對傳媒和市民指點江山,說風涼話,我接受唔到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