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社會運動

罷課戰 撐到底

在人生的路上,最重要的是明辨是非,最重要的是敢去做應做的事,一場由年輕人自己發起的運動,一場由年輕人落手落腳做的運動,這才是獨立自主,這才能令香港的年輕人成長,而不用再擔心他們往往由傭工帶大,或過於依賴家庭,或不懂自己照顧自己;學生,就是要走自己的路,敢做自己想去做的事──特別是為了社會進步而做的公義。

為何這些老人金不是由商人的利得稅、賣地收入、樓宇與股票的印花稅所支付?為何不向挾巨款來香港,炒樓炒至股甚至炒的士牌的有錢佬收新稅?為何不是向來香港掃名牌的人收「奢侈品消費稅」?為何不是向香港製造大量問題的遊客徵收酒店稅、入境稅或離境稅?是因為香港的打工仔比較好欺負、好欺騙,以及沒有反抗能力嗎?

那些感動過我的人

去年冬天,我拜訪過一個老人。這個剛過一百歲生日的女人穿著一襲紅色及膝長裙,捧著一本書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她看到我進來,熱情地揮手跟我打招呼,然後問我叫什麼名字。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社會運動家,從市政局到立法會,她的一生都在跟貪污和社會不公做鬥爭。她說她做這一切的目的就是想把公義帶給人民。我問她,你跟那麼多政府官員和黑社會作對要冒犯很多人,而且你似乎並不會從中獲得什麼好處。可是為什麼你還要這麼做?這個老人提起這個話題馬上變得激動起來,她生氣地說:「因為他們做得不對!」

是次抗爭運動並非由在野黨策動。事實上,民進黨在運動起始時曾被批評為反應遲緩猶豫不決,才引致民眾和學生自發抗爭,一切源於民意只剩「九趴」的政府,企圖運用在立法院擁有多數議席的優勢,強行將協議作綑綁式通過,而非按慣例逐項審議,有違民主政治之精神。更重要的是,作為代議士的立法委員,理應以民意為依歸,各方民調已顯示民眾對協議意見分歧且有極大保留,通過民主選舉產生的眾立委及其背後的執政黨,不顧民意反對強行闖關,本身已是失職,只是礙於還有兩年才進行國會改選,就算啟動罷免總統和立委機制,亦未能及時制止瀆職行為。民主政治,簡而言之,在乎參與、競爭與制衡,其運作建基於法治,前提是體制內的程序公義必須得到尊重和嚴格遵守,並以民意為依歸,當掌權者有濫用權力和制度之情事,體制內的制衡手段已然失效,藉由體制外適度的公民抗命,採取非暴力抗爭,以圖引起社會廣泛關注,從而凝聚民意,促使當權者檢視自身行為,對於約束公權力之濫用,自有其意義。

泛民不孝子,瞓醒未?

多年來的遊行、絕食等和平非暴力的抗爭方式千篇一律,已經給我們好清楚知道對政府以及中共沒有任何實質影響,試數數有多少次和平遊行完,政府真的會改變?真是多到我都數不出來;而絕食就更加不知所謂,難道你吃少了一餐飯他們會感到內疚?還是在等他們良心發現?還是在等神蹟?就算你在他們面前自焚,他們除了會拍手叫好外,還會唱著喜喜洋洋,他們絕對不會為你自殘的行為而作出改變。

迷信上街真理會達到?

雖說「社運泛指以表達訴求為目的的集體行為的方式」,可是不要迷信上街真理會達到。如果歸納上述兩點看真社運的本質,成功的社運應是指「威脅」政府以達到訴求的集體行為才對。回顧上面的社運歷史,每次政府讓步也是遇著遊行有新花款。2003七一大遊行,政府沒有見過這麼多人的。反國教,政府沒有見到連續這麼多日的。這兩次都能歸納到「可能性二」,因為政府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但當第二次開始就試港人的底線了。

你要我罷課罷工?等等,我要搵食供樓的,我仔女要懂十八般武藝,將來能講能寫能讀能聽能唱能跳,誰會因為民主自由這些離我十萬八千里遠的「小爬蟲」問題和你發瘋?你要我暴力抗爭?等等,我有家室、自己是專業人士、被留案底不是很沒有面子嗎?我為何為民主自由要我在街邊扯鐵馬、被噴胡椒噴霧、人身安全更受威脅呢?

抗議的力打在政權的罩門,原來真的不用人多。零三年以後,我們就迷信「大家走出來」。甚麼事都走出來,但是我們走出來,心裡常常都是空白一片,不知為了甚麼。路上有人籌款、有人唱K、有人搞不好笑的棟篤笑。每次遊行之後,都有一種強烈的虛無抑鬱感。我們以為人數有魔法。維園好像神壇,集齊五十萬人,神龍就會從天而降,實現港人願望。

「孫文?孫中山?」我戰戰兢兢的問。「我的確有過一個日文名叫『中山樵』,但係『中山』和『孫』都係姓,叫我孫中山好似有D怪。」孫文答。「你應該1925年死左嫁啦喎!」我究竟是撞鬼還是遇上了神經病?還是因為OT太多的關係自己患上了神經病?「希特拉都應該係1945年死左,但佢前排先同小泉純一郎係月球背面打麻雀。所以我係度搵下食都唔係好出奇啫。」

著黑衫,老實講句,中環返工既打工仔都要著黑色老西,貪靚既女士都會著黑衫顯瘦,但會唔會真係起到抗爭作用?又或者話,放眼地鐵車卡,著黑衫既係咪代表一定係抗爭緊,又或抗爭緊既係咪一定著緊黑衫?再論個人文字表態,鳩叫邊個唔識,The City is dying,其實呢句既Common Sense程度已經同「阿媽係女人」無分別。更正確地講,經歷一系列變故後,香港的皮下層已經長滿一個個潰爛生蛆的毒瘤,但表皮依然看似光鮮,所以才依然給一些無知的人歌舞昇平的假象。但稍有常識的人也知道,香港早已是一個外強中乾的危城。

劉進圖被斬,facebook上好多人將cover picture 改做They can’t kill us all. ,學界團體也展示了They can’t kill us all 橫額。是表示悲憤?是表示對新聞自由的堅持?是表示任人殺戮不退一步?對方根本不需要將人殺光,他們造成恐怖就足夠了。怕死怕受傷害是人之常情,對方殺雞儆猴,人人自危,社會就日趨自律。然後,不斷找出頭鳥,施壓施襲;長此以往,社會的自律標準一步一步的提高,新聞自由以及對新聞自由的期望一級一級的降低。直至有一天,跟中國大陸持平,也就完成中港融合了。

同一群人一邊為六四喊苦喊忽,一邊說烏克蘭反政府運動乃美國策動再加上排外法西斯,那算是甚麼?我望唔透。同一群風流左翼可以支持烏克蘭人反抗俄帝,但又同時反對香港人反抗中共的自由行清洗,那究竟濟弱扶傾四個字從何寫起?他們念茲在茲的,仍是甚麼「蝗蟲」很難聽、輸掉質素之類的小眉小眼。烏克蘭人武裝抵抗暴政,本質是文明的;但為甚麼斯文到只是鬧一下人,同樣是反抗暴政,做的是香港人,就是不文明?龍門是怎麼擺的?

「佔領商台」的構想

筆者認為矛頭應集中指向商台,所以群眾運動的發生地點應該是商台。初部構想是呼籲市民到商台門口和平聚集,可以是集會,亦可以是純粹留守,目的是要直接向商台施壓,要求它重新僱用李慧玲,並承諾不會向中共和港共獻媚輸誠。施加壓力的程度完全取決於人數,以及影響商台正常運作的程度。要影響商台的正常運作,就需要堵塞商台的主要出入口,其實幾百人就已經能夠產生一定的效果,但當然人數愈多愈好。

能同行雖好,但有時實在無可奈何,他始終受不了有人些排外、歧視。「有啲人好強調地域,強調自已係香港人、中國人,都係想要種存在感,證明自己特別。」他並不信相國界,可是存在感的問題如何解決呢?「我覺得存在唔需要原因,因為我哋已經出咗世!」

昨天五時左右投稿,晚上隨即收到鄭君在熱血時報發表的回應文章,然而恕本人直言,其回應要麼便是仍然不明白事實真相便評論,要麼便是繼續老屈別人私募行騙。頂著學者的名銜,卻寫出如此文章,實在令人失望。

歷史的諷刺

不少人曾對此制度作出批評,謂華叔以此獨攬大權。對此,司徒華先生曾強調為有效防範中共滲透,此制度極有必要,監事會之設立及選舉亦已保障教協之制度受會內民主監察。唯教協本身除以教員公會身份立足於香港港,亦為香港泛民主派社會運動最大之動員資源。於港英時代,政府甚至視之為「壓力團體」,如此則視之與社運組織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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