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社評

中共極權操控香港政局,在野黨派倡議民主憲政,本應眾志成城,但是張超雄議員選擇了犧牲其他同志的聲譽,就算據今日范國威譚凱邦的聲明,張議員的指控不涉最初主場報道的「歧視」字眼,然而其指斥范國威等人「把本港的房屋、生活空間等問題,純粹歸究新移民」卻是彰彰明甚。草率聯署,高調撤回,然後諉過於人,張超雄的確可向左翼國際主義的同志交代,卻陷了范國威毛孟靜於不義。

宜於社區會堂、新市鎮之街道,撥出空間,免費供小商人販售舊貨。香港之中上層,所謂「垃圾」,或潮流已過之衣物,或部件損壞之電器,略加修補,多有再用重用之價值,若能有效回流至貧戶,就能使「垃圾」變「黃金」,一面減廢,一面濟貧,還製造就業,一舉而三得,可苦而不為?

《致香港人》的「讚」,給出來的時候,其實只花了幾秒鐘的一瞥。上心的,是走讀生的苦況。我住沙田,讀港大一年級時西隧還未通車,每天早上七點鐘左右與所有上班族一起迫火車,在紅磡的隧道口迫103,或者轉轉折折搭地鐵過海再轉巴士。每天在路上超過三小時,辛苦架,但那時也沒有面書、部落格來公開申訴。從來香港大學宿位都不夠。

反對按揭利息稅

如果政府打擊的目標是外來資金,按揭利息稅並不見得有效。外來資金隔山買牛投資於香港地產,多會採取長線收租的策略,只要香港的租金回報率高於海外的利息,長錢便有利可圖。外資若果是以百分百資本買樓,或者先在海外融資,按揭利息稅根本毫無作用。稅,政府可以之賞善罰惡,但是,稅也可以帶來很多麻煩。香港的成功,就是稅制簡單直接,也沒有太多尋租空間,大家可以專心搵食。萬稅的地方如美國、歐洲和中國大陸,公司、個人浪費在稅務的錢和力不知多少,香港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為了香港的長遠競爭力,廟堂的權貴,在野的智士,打「稅」的主意時,請小心謹慎。

將要成婚的我時常在想像如果將來有孩子,孩子的未來又會怎樣?當我知道香港這個壞氣候仍能孕育出這種願意關愛社會的孩子,我思考的反而是我如何能夠當一個「可以培養出這種孩子」的爸爸。沒有選擇的飢餓,難忍;有選擇的飢餓,尤其難忍。在我們安逸地過活的時候,不妨想想有些年紀輕輕的志士正為我們的後代堅持守着這個困難的決定。討論、轉發、禱告、上街、寫信、唱歌、叫口號、一起絕食… 要支持他們,要一起反對強推「德育及國民教育科」的方法本是無限,重要的是我們不要視若無睹,不要無動於衷。我們的城市,我們擁抱的價值觀,由我們來守護。香港,需要大家。

保釣行動委員會多名成員登上成功登上釣魚台列島中的釣魚島宣示主權,第一位成功登島的,是經常為「長毛」製作示威道具的古思堯;緊隨其後的是曾因八九民運帶領廣州工人運動而被中共判囚的楊匡;而經常往中聯辦示威,立法會選舉新界西候選人曾健成則第四位落船;而剛剛為李旺陽被殺上訪至北京及邵陽的羅堪就,因年事已高選擇留在船上。這是愛國不愛黨的最佳示範。而同時,經常聲稱釣魚台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執政黨中國共產黨,在宣示釣魚台主權方面做過哪些實事?無。江澤民所謂「負責執行中國共產黨政治任務」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在這次保釣行動中,只負責「食花生」而已。

今日中午位於灣仔富德樓的獨立媒體辦公室被襲擊,有人將他們報導新界丁屋的利益糾結瓜葛與此襲擊聯繫起來,我們無謂猜測。反而我們認為,無論基於任何原因,除了應被譴責外,更應被恥笑:在二十一世紀,襲擊一個辦公室都無可能制止任何的資訊傳播。暴徒們或者認為,破壞了器材可以減慢報導,又或者認為恐嚇可以令人卻步,又或者令被襲者忙於應付買新電腦等行政問題而拖延資訊傳播。誠然,這是可笑的。暴徒們根本不知道,在資訊科技發達的年代,我們無須執字粒,我們無須印刷機,我們只需要利用各種網絡渠道,就可以將資訊像微塵置於空氣一樣,無遠弗屆地散播。我現在這篇聲明,就是等朋友的時候用手提電腦打的。

輔仁媒體特約技術總監羊羊(筆名)今早被警察手持法庭搜令抬走桌上電腦、平板電腦及手機,以涉嫌「不誠實使用電腦」拘捕,現在以一千元現金保釋候查。無論案件進展如何,他都是我們最重要的成員之一。對於警方搜證與律政司檢控,我早已對他們不予期望,故此不會「希望謹慎查案程序公義不偏不倚」云云了。此事還未經審訊,我無意為羊羊開脫,亦無希望羊羊倘若罪成應獲輕判。這就是「出得o黎行,預左要還」;反正香港再無唐營梁營,只有赤柱營。

梁振英如果還希望來屆香港政府順利施政,就應該主動在上任前放棄宣誓,然後從速舉辦補選,梁振英是否參選是他的問題,但這個重新授權的過程,才是重新建立政府信譽的唯一方法,否則梁振英一上任就是貪腐瀆職的特首,比起曾蔭權臨別才淪為貪官更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