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福利

其實在去年終審法院判決之前,居港少於七年而未滿十八歲的人士亦有權申請綜援,而社署亦可行使酌情權向居港少於七年的成年人士批出綜援。例如,在2010-11年度和2011-12年度,獲批的申請數目分別為2,193宗及2,091宗。另外,不是所有申請個案社署也必定會批准,自2013年12月17日至2014年3月26日,社署收到3,923宗來自居港未滿7年的新來港人士的綜援申請,只有3,034宗獲批,即大約77%。因此,純粹因為去年判決而新增的新移民綜援個案數目,必定少於【表一】中顯示的數目。

劫貧濟富的財政預算案

「乜香港政府庫房真係入不敷支?真係好福利主義咩?」剛剛發表的二零一四/一五年度財政預算案,筆者的評語是四個字:「劫貧濟富」。那五項涉及約二百億元的一次性紓緩措施,其客觀的效果是愈有錢的人就獲得愈多糖,做法合理嗎?政府的角色不就是要透過徵收稅項,然後進行財富再分配,讓弱勢群體的基本需要得到滿足,收窄貧富懸殊嗎?但這份財政預算案的一次性紓緩措施,無疑是違反了弱勢群體優先的公義原則。

「要是認為,整個區別可以概括為抽象權利的單純本體,並適用於所有人類而不拘其來歷和忠誠等等,這就既非切實可行的政策,也不是令人信服的學說。哪裡有義務,哪裡才會有權利;但義務規定的又是誰的權利呢?我相信《聯合國人權憲章》包含許多道德真理;但是遵守憲章的政治義務又是產生於何種社會安排,何種具有共同利益的共同體,以及甚麼的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理解呢?」──羅傑‧史庫頓《保守主義》

「我」只想身體健康

「左邊的腳在這個天氣下是這樣的,腫起來熱熱的,十分疼痛。」於是我在我的袋子裏拿出一盒寫著500克的消炎藥。以前自己病了回去診所看醫生,也沒有留意那些藥物的名字、成分等等。但當現在要為無家的朋友預備一些消炎藥,自己也要懂得一點藥物常識,知道市面可以出售的消炎藥,最強藥力的是500克,還要特別選擇某幾個比較熟悉的藥厰牌子。

港共的基層政策是:「輸入貧窮,展覽貧窮,操縱貧窮,代代貧窮。」而中產則是這個政局下重新定義的「N無人士」,無福利就梗架啦,最大鑊是我們在議會裏、政府裏,近乎完全沒有政治代理人!21個泛民聯署撐新移民居港一年可領綜援,漠視了中產選民的訴求和憤怒,騎劫了我們,以一種優越的姿態,以為在教育選民、感化選民。高地上的人,現實是我們連血到不夠。

施政變撕政,扶貧不扶貧

即使審核標準較為寬鬆,新移民家庭亦能夠免除居住年份而受惠,有傳即使擁有自置物業亦可豁免資產計算,但對未蘊含於基本家庭條件(計畫申請以至少二人家庭為準)甚或揚棄工作制度者而言,如未婚母親或群居的低收入青年,究竟有否必要提供長期金錢補助?美國的賺取所得稅抵免(Earned Income Tax Credit,EITC)尚且因計畫將亟待援助的年幼子女、主婦和退休長者家庭皆摒諸門外,引來公眾非議。試問僅以家庭為單位籌謀,對於不屬於此類區間的弱勢人士,談何社會公平呢?

這項恆常性政策背後中間偏左的意識形態,以及所帶來的公義財富再分配,或許衝擊著不少深信所謂「自力更新」和「獅子山精神」的香港人,特別是中產以上的人士。不少人可能會質疑:「為甚麼那些人有手有腳、有工作能力,也要用公帑補貼他們呢?所謂的滅貧,目的其實是滅富!」有人甚至會擔心香港政府將會步希臘財政破產的後塵……對於他們的觀點,筆者無法苟同。

當個快活偽窮人

說窮,其實也不然,至少三餐溫飽,月尾有錢剩,閒時更能外遊。第時生個BB,由幼稚園開始有學券制又有學費減免、書簿津貼、車船津貼、免費午膳,讀大學仲可以借Grant/loan,畢業後叫仔仔即刻申請破產,連錢都唔洗還!一蚊都唔洗就可以大學畢業,其實唔難。

不知從何時開始,「坐飛機」不再是奢華的活動,被降級為人生必須的體驗。貧窮家庭總是跟「坐飛機」扯為一談,彷彿低收入人士不能坐飛機,是一個天大的問題,如去年8月,關注綜援低收入聯盟進行調查,指出超過一半受訪綜援家庭,過去三年都沒有為子女安排外遊,就如社會福利未能讓綜援家庭提供外遊機會,是制度出錯。

咩港中矛盾,新移民黎攞福利,輪公屋,對於肥楊黎講,太遙遠。畢業後叫做見過肥楊幾次,佢成日話︰「你地香港人搞還搞,咪搞到我份工。」係飲食男女面前,無人不是奴隸。對於沉淪慾海既海難者黎講,咩香港人既榮耀,真係算個屁。難怪每次見到肥楊,總覺得佢一身蝗味越黎越濃,大家既交談也越來越話不投機。

綜援不是送魚

綜援並不是「送魚」般的慈善行為,而是最底層的人道救濟、是社會保障的安全網。領綜援人士大部分也是老弱傷殘或單親,不論香港政府有沒有單程證審批權,基於人道立場,凡是有需要的人,財力豐厚的政府也應該幫助他們。至於少量健全的綜援人士,政府一向有鼓勵他們就業,投入勞動市場,不就是「釣魚」嗎?

膠音不絕,亡黨將至

若娛樂圈中,最教人不忍卒睹的是關家姐,政治界中,則非何俊仁莫屬。他的愚魯遲鈍,是從外表上就能略觀端倪的分明,人品則是一個永遠聽不進別人諫言的老而不個性。而民主黨以這一類人為首,自然也難以倖免,濡染相近習氣,毫無活力,反應緩滯。 有關孔允明綜援案的討論,政界、社運圈甚至坊間,大部分論點和見解的涉獵了。何俊仁卻把它帶到了二零一四年的報章欄內,還要以「新移民不是負累,法治公義同重要」如此蹩腳的陳腔濫調為題,為了民主黨的新移民選票新來源,逆本土民心而為,直是過氣又白癡。

你同佢講本土,要保衛香港城邦,港人利益優先,支持中港區隔,尋求本土自治。他跟你說普世,要包容文化差異,中港血濃於水,照顧大陸弱勢,反排外反歧視。

葡萄園工資比喻的正確解釋

此文目的為回應蕭若元先生一則題為《從聖經故事看新移民拿綜援》的 youtube 片。本來我早就沒留意蕭先生的節目,但他涉及釋經謬誤,而題目又為本人關心,所以拿出來討論一下,不失為一次教育。在此,先謝網友 Peter 將他的內容找出來,以方便引用。

申請綜援,取消七年規定,還是要依那堆規定去審。但他們「有權申請」,本身就破壞了「香港人」與「還未成為香港人的新移民」的分界線。他們本來是無權的,現在很快便會有跟你一模一樣的權利。這是一種逾越,將「香港人」這回事毀了。如果有人遭遇不幸,急需社會人道救濟,社署也可運用酌情權。但是一刀切的取消七年界限,只會引起對「香港人」身份的連鎖挑戰。因此,既然新移民要拿綜援得等七年是違憲,那麼公屋要等,也是違憲。所以新移民下一步要挑戰公屋資格、各種福利資格,乃至出任公務員和選舉權,是一張順理成章的路線圖。

香港人只是韋小寶

人貴自知,如果心中堅持普世價值,去NGO或其他國際組織幫人沒問題,何必幫人要at other people’s expense。基本人道主義香港OK,香港也多次收容難民,但這些難民都能迎合香港的向上爬精神,肯捱肯博,我們接受。發哥都講,搵食才是香港核心價值,「獅子山下體現香港精神」,這幾百年我們不是靠福利主義,自顧不暇仲要逞英雄的方式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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