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維權

當有人率先站起來

「在一個遍地屈膝的臣民社會,總要有人率先站起來,總要有人為社會進步面對風險承受代價。」許志永如是說。這正是許志永妻子崔箏的信中所說的「因為命運真的把你推到了需要去選擇堅持而放棄其他一切的這一步。」就是面對種種的不公不義,率先站起來,提出了抗議。

毋忘旺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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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緣在社交網站裡,有不少人分享以下圖片《詩人王藏:校長,放過小學生!開房找我》,還有一張是來自廣州中山大學中文系的艾曉明教授,她身上寫着「開房找我,放過葉海燕!」,當中聲援的是,一位中國女權運動家葉海燕,日前到海南聲援被校長帶去,進行性交易,並舉牌寫出「校長,開房找我,放過小學生」,但這位中國女權運動家,卻被公安圍毆及帶走……結果就引來不少人裸體拍自拍照聲援,並迅速在社交媒體瘋傳。

今天我們卻又來多一件駭人聽聞的事件,就是一個小孩因為父母上訪,他卻被扣留起來,一扣便四年,導致語言失調、肢體殘疾。當我看見這段新聞短片時,真的哭起來,實在傷心難抵,怎可以有一個國家的政府如此對待自己的人民而且還是一個小孩,維穩到要這個地步?這種維穩真的是可以保持社會的安定嗎?真的是可以讓社會發展嗎?真的讓我們成為強國嗎?這讓真的讓我們無私進步成就我們的中國夢嗎?如果真的是一一可以,寧願不要。

「平反」的迷思

究竟「平反」六四有否意義?在中共的歷史中,「平反」是不重要的。土改、鎮反、三反五反後,可以平反;反右運動,再平反;大躍進,又平反;文化大革命,再再再平反。每一次的群眾運動,中共可以有無數個理由平反,「擴大化」、要平反;「嚴重災難」、要平反;「個人崇拜」、又要平反,但中共是否真的有汲取教訓?以往逼害五十五萬名知識分子,今天再逼害劉曉波、胡佳等維權人士;先批鬥地主資本家,今天還可以強徵土地、強搶民產;以往有不法資本家、幹部,今日有無數貪官。中共真的有汲取教訓?真正的弊病便是一黨專政,而中共也絕不可能改變這大原則。即使今天「平反」六四,他日可以又有「七四」、「八四」、「九四」,而我們屆時又要「平反七四」、「平反八四」、「平反九四」,我們還有多少次要「平反」?

推動香港的民主進程已經非常難行,何況由一個以打壓異見以達維穩之效的極權政府專政的中國呢?正是俗語所云「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也。是故,社會上總有一些聲音認為六四不用平反,改善香港的政制發展才是我們需面對及關注的方向。終究香港先有民主制度讓中國能模仿,或是中國必需出現民主改革才能使香港出現真正的民主呢?這好比有雞先抑或有蛋先的問題,沒有人能蓋棺論定。既然兩者並非二元對立的關係,故亦不應存在非黑即白的前設。司徒華認為「香港是中國民主的最後一塊淨土」,但自回歸後我們看到的是「香港是中國統戰的最後一個堡壘」。我們要追求民主的同時,要防範被統戰,實有外抗強權、內除國賊之感。正正因為這個關係,說明了中港民主發展關係上的同存性,香港民主路要走上高位,香港與中國對民主制度上的發展必須要同步進行,缺一不可,彼此唇齒相依,互相依存。

她的名字叫張安妮,她的爸爸叫張林,曾經參與六四民運,多年來都為我國人權和民主運動奔走及發表意見。從這些資料,那就很自然地張林會被「照顧」,是預計及有心理準備要面對漫長的「照顧」。但你意想不到是連他的女兒都受到「照顧」,張安妮曾被帶走數小時,學生受到壓力,不給予張安妮繼續上學的機會,更用一個很「設身處地的理由」來推搪,就是校方以「不能保証張安妮安全」為由不讓她入內。

「第四權」這詞最早出現在十九世紀的英國,意指在上下議院王族貴冑、議員勳爵之外,獨享監察權的一個階層。其後在西方政體漸漸進步之後,「第四權」有時也被喻意為行政、立法、司法三權以外的監察權。在歷史洪流上,茉莉花得以在亞拉伯盛放,得力於傳媒撒下「扔鞋者指數」(阿拉伯國家的動盪指數)播種。在現代中國中,溫州鐵路事故中國領導人臨危不亂的形象得以深入民心。兩者看似同樣體現傳媒觸覺敏銳,緊貼時事。惟細心一想,前者的客觀全面分析假若發生在中國或是在內地採訪的香港傳媒身上,可會得到一般的推崇禮待?

戰地記者?

從 Running Man 看成龍

節目中,Running Man 的七位常任主持,對於成龍的出現,顯得極度的興奮,爭論不斷。一見成龍,他們先是驚叫,繼而幾乎逐一擁抱,鏡頭前難忍他們的雀躍。遊戲之中,焦點一直在於成龍之中。每隔幾句,必然把話題拉回成龍的身上,或讚賞他,或談他的電影,他亦親民,企圖和他們打成一片。成龍的出現,成功主導了整集節目,另一嘉賓崔始源無可奈何地,慘被冷待。

珍貴的自由

人失去自由,有如活在枷鎖之中。中國民運人士李旺陽的大半生都在監獄中渡過,受盡酷刑對待,長年累月的折磨導致他失明、雙耳接近失聰,可是他仍然對自由有盼望。在他出獄後,他透過傳媒專訪表示希望其他受打壓的民運人士可以繼續堅持下去。在訪問播出後,引起了中國政府的關注,亦加強了對李旺陽的監控。其後更發現李旺陽在居所內「自殺」;他伏屍窗邊,頸綁着白繩,他的雙腳卻著地。因此引來了社會人士質疑中國政府向外宣稱李旺陽是自殺的死因。

天理何在?!

在這個國度,敢說真話,夠膽揭露社會黑暗的人是不是都不能活下去,都沒有好下場??他們都是小市民,沒有財富,沒有權力,十三億人口中渺如一粒微塵,而他們所做的事,在一個正常社會中不過是投訴一則,但在一個貪污腐敗的地方,原告可以變成被告,苦主可以變成尋釁滋事的頭,投訴的後果不但沒有賠償,帶來的反而是殺身之禍或牢獄之災,這狀況令我聯想到明末宦禍時發生的一些事,雖經幾百年事過境遷,但當下重現的一幕幕,同樣的觸目驚心,同樣的可悲可嘆。 中國人的歷史一直這麽近那麽遠的重覆著,是中國人命途多蹇?為什麼日子仍是一樣的暗無天日?

一個農民的原罪

土地啊,亘古洪荒不變的土地,是當初他們成為共和國的農民,祖國寫給他們的賣身契約中最重要的條款。土地——這不能自由流轉的土地,僅僅是虛握在手的土地,讓六十年的農業人口付出三代人命運的土地,在當下,成了炙手可熱的資源。他們的土地,以公有製的名義,在多少個縣城和鄉村,被暗箱交易?自己、父輩、祖輩一生的農民,賴以為生的最後的憑依,三文不值二文地被強迫變賣,拿到手裡的補償款,遠遠無法支持他們能在城市的邊緣安身立命。

你愛國嗎?

愛國絕非等同人民必須對當權者高唱贊歌、絕非等同人民必須吹噓國家的成就。假若我們只能做到這些的話,我們並非愛國,我們只是這個國家的傀儡而已,只是這個國家的牽線木偶而已,因為我們不會思考,只會盲目遵從,盲目認同國家的言論,做法看法等等,沒有自主的思考。假若我們只能夠盲目服從、贊成,那麼這個國家就會一錯再錯,甚至三錯仍錯……我們就只會像一個「慈母」一樣,縱容國家這個兒子一直錯下去,直至他成為「敗兒」,終而鑄成大錯,難以挽救。所以,我們有責任令這個兒子明白「知錯能改」。

最近並發表報告書,該報告強調這次是日本政府、核安全監管機構和東京電力公司實際上踐踏了日本免於遭受核事故影響的權利。並且說明這是日本製造的災難。從這個報告看到這絕對是政府、核安全機構以及東京電能的監管不力導政出現這個人為事故,以未及防止,是不可推卻的責任。那這代表著國家是對不起國民,要負起責任。當我們看到別國政府有這樣的勇氣時,的確感到一絲無奈望著我們的國家政府,同樣是大地震,我們汶川大地震同樣是帶來極大的傷害,國民失了家、失了愛,但是我們政府卻沒有吸取教訓,仍然是繼續對不起國民,地震四年以過,當天汶川死去的兒童至今仍然是枉死,因為學校的豆腐渣工程出問題,可是政府卻隻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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