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羅范椒芬

羅范你都怕左我地年輕人,咁就唔好為難你啦,反正錢你又俾得起,快D離開香港,搵一個無年輕人既地方去養老好過(如果搵到的話)。再講,勉強無幸福架,既然你同你既朋友都嫌我地年輕人只係識抗爭,唔聽人意見,再加上你又咁愛國,不如返上去大陸,果到既年輕人應該會同你一齊高呼「共產黨萬歲」的,你地既意見肯定一致了。仲有,如果羅范你真係搬返上大陸住,咁唔該呼籲埋民主黨、支聯會等等心繫「祖國」,希望建立民主中國既「民主鬥士」(佢地都渴望左30年架啦),一齊北上移民,唔好再留係香港喊「結束一黨專政」,唔該哂。

就是羅范妳這種人,嫌當年對莘莘學子與老師蹂躪得不夠,今天還要不斷站在高台上大放厥詞,號令天下,繼續禍害全港七百萬人,不知恥為何物。像妳這種利慾薰 心,享受弄權快感的人,休想討得別人半點的尊重。世界充滿罪惡,但一些人假如從沒在這個世界出現,這個世界的惡言惡事,或許真的會少一點,正如耶穌在最後 晚餐,這樣形容出賣他的門徒:「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

建制盛宴與螻蟻殘羹

當老公偷食到肆無忌憚,老婆仍然抬出愛和未來這些漂亮的詞語,無視事件本質已變得好醜陋,等於香港人日日被689侮辱,不知死期將至,還沉醉於禮儀、秩序,自我感覺良好。如此這般,689豈不食硬香港人?愈玩愈過火,愈玩愈過癮。講了九千次,這個政府不會跟你講道理,如果要用四個字去形容這班人,「管治失效」之說已太軟弱,這班人根本在「謀財害命」。

一條道走到黑的梁振英

在官場上,梁振英被貼上生人勿近的標籤,曾經的同路人一個個都選擇明哲保身,餘下幾個還願意跟從他的,要麼是貨真價實的無懶惡棍,要麼是羅范椒芬蘇錦樑這樣趨炎附勢的小人,要麼是陳茂波吳克儉這樣一直愈幫愈忙的老弱賤兵,他還可以信任誰?難道只能依靠憤青般的張志剛嗎?

誰是朋友,誰是對手?

梁振英的朋友不會少,否則如何登基? 不過他的朋友都在西環,只能幫他得天下,不能幫他治天下。而他的對手又是誰?但凡與他意見相左的,他都指為「敵我矛盾」, 而競選對手的落敗, 只是有很多黑材料針對攻擊而已, 梁振英的朋友就是為他辦好了這件事情。

為政的難,只是在於將市民當成是「對手」而不是「朋友」。如此立心,還可以會有什麼後果?

羅女士請不要將實現民主政治的第二層意義當中的困難因素來倒果為因地否定民主政治的第一層價值所在。情況就好像閣下不讓我進入餐廳用餐,卻在餐廳門外告訴我在此餐廳用餐時要注意的禮節,否則會破壞氣氛,達不到享受此餐的真正效果云云。民主的第二層意義能否成功實現乃建基於其第一層意義-「一人一票」的公平公開的政府輪換的選舉制度的切實執行,這包括了提名及被提名的公民政治平等權利。

縱容無恥政府,自甘當奴

包容一詞,從年初不斷出現,變成另一個香江詭詞。反大陸人自由行惡行事件中,所謂進步左翼、文化人及民主統一派要香港人包容陸客惡行。今天,梁振英在僭建事件中,謊話連篇,毫無誠信。諸位梁粉及行會成員更無恥地為他開罪,聲稱梁振英已交代,只是市民要求高。最荒謬的,羅范椒芬竟敢呼籲市民包容。敢要求市民包容政府首長惡行,恐怕只會在香港出現。所謂包容自由行惡行,實質是縱容,惡果已經出現。年初至今很多論者已說明何其荒謬,在下在此不再重覆。市民包容執天者謊話連篇,以權謀私的惡行,惡果比包容自由行惡行更甚!

一班港共政治低能兒

你看今日今日的港共集團,出謀劃策的是張志剛、羅范椒芬、邵善波之流,執行政令的是吳克檢、陳茂波之輩,加上劉迺強、劉夢熊、蔡涯棉等一幫不成氣候的外圍梁粉,八字概括:志大才疏,眼高手低。這班港共份子很多在昔日港英和董曾年代未受重用,今日小人一朝得志,豈能不語無倫次?偏偏沒丁點政治才幹,卻抱住自己一套意識形態死衝,遇有阻礙就歸咎反對派、傳媒煽動愚昧的群眾,永不認錯,從不檢討,車毀人亡指日可待。哀我城不幸,一眾庸才無能,卻要港人當災。

五司十四局,加多每年七千二百萬的開支,以及對整個政府架構的結構發展以及執行力都是極為重要,中央政府也會對這個架構有其理解及知道,可見這並不是一件簡單如落街市買菜的事情,而是影響整個香港未來整體發展。這個重要的程度,是近年政府重組變動的最大重要轉變。這個重大轉變,市民、立會卻沒有什麼可以做,就只有批準?這是由我們最為國為民的羅范椒芬解答。

羅范椒芬的性格其實很貫切始終,沒有改變。而且她真的很為教育界「仆心仆命」,近日書商發難,向羅太舉報,羅太二話不說便向教局「詢問」。《明報》刊登有關國內維權人士黃琦雖然身患重疾,面對又再隨時牢囚之苦,他仍然為國為民,眼見豆腐渣工程的不公而走訪討回公道。羅太和黃琦最大的反差,是前者擁有無形勢力的氣魄而干預事務,使人心驚壓而被打壓受驚之。後者一個無權無勢,無力兼有重疾,但卻面對最大的權力來源並反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