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義工

「愛」玩義工

通常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給予這些孤兒「愛的抱抱」。我工作的房間,小孩有十二三個,義工卻只有四-六個,能得到擁抱的小孩就只有一部分。因此,我們會分配好,有時左擁右抱,有時抱完這個再抱那個。曾有義工抱著一個小孩三小時都沒有放下過。我十分佩服。這些孤兒自小缺愛,對於「放下」十分抗拒。一旦放下了,他們就使出慣用伎倆「騙」抱抱。先是“ma~ma~”呼喚,哀求不成,瞬間開哭,嚎哭是遲早的事,繼而用力「坐」地「趴」地,這必定伴隨「咚」一聲,然後狠狠「倒」下(有時聽到頭撞地的聲音),左右翻滾,最後提高嚎哭的分貝。

捐贈回收得來舊衣,是我們常規工作,只是過往多交予有需要的機構再分發;捐贈回收得來的食物,我們也透過「救食平台」聯同四十個聯盟團體斷地進行,民社也是其中一個;但兩者結合,還是第一次;我們希望有需要的朋友,吃得飽也要穿得暖,在冬天,這兩者都是很需要,尤其是對於睡在街上的一群。

無期的黎明

「這老頭還是累了吧?」 我心裏想。經過一整個下午的努力,奇哥跟另外一些幫忙裝修的戰友終於把這個公屋單位内大部分的牆壁都磨平了。但這個單位不是奇哥的,奇哥也不是專業裝修工人;這個單位是屬於奇哥的一位朋友,他的朋友剛剛從政府那兒獲得一個公屋單位。奇哥只是一個仗義幫忙的老友式義工。

誰在角落瑟縮著?

在昨天,小弟應邀出席了熱血公民和守護兄弟行動所舉辦於通洲街臨時街市旁的無家者聖誕派對,當中除了有大食會、交換禮物的環節之外,參與者亦需要帶上一件舊衣去送贈這些無家者,而小弟亦積極地投入活動之中。而在分發完衣物後,當中經歷到最深刻的景象是在四周圍拍照時,一位無家者向我招手說:「多謝你的衣服呀,多謝多謝。」面帶懇切而且親切的陽光笑面,他是一位感覺已過知命之年的叔叔

Wimpy自2002年已在南非全國分店提供凸字菜單,以方便失明人仕點菜,可惜宣傳不足,很少人使用這貼心服務。因此連鎖店特意到當地三間主要的盲人學校宣傳,為他們送上廚師特制的凸字漢堡。每個手工製作愛心漢堡,過程十分耗時花功夫,廚師用芝麻一粒一粒排列在麵團,拼出盲文字句,如「100%純牛肉漢堡為你做」,讓每個摸到這份食物的人都樂透了。雖然只是小小舉動,但對於一向以手代眼的視障人士,這是生活中的一種小驚喜,讓他們用味道以外的感官享受美食。

由食肆轉到食物回收,變化如此大,全因過去見盡太多食物浪費:食客的眼闊肚窄,令食物餵飽的不是胃,而是廚房裡的垃圾桶。於是回到香港便跟親人、朋友、舊同事甚至跑友從長計議,終究誕生了這隻珍惜食物的「環保熊貓」。問及做食肆或是食物回收較難?Bon不加思索回答:「做食物回收辛苦好多! 做生意起碼都叫做搵到錢,而家完全係貼錢做。」這隻「熊貓」不似得安安佳佳集萬千寵愛在一身,只能自力更新,靠Bon的「私己錢」,以及義工的慷慨解囊支撐了足足兩年。但,下一年呢?

義工保姆記

我的任務是陪這大爺玩一天。我當場呆了,這是哪門子的義工?這根本是當保姆。上了旅遊巴,好友甲安放了那傢伙坐在我身邊,遞上膠袋,叮囑了我一句:「好好照顧他哦,你今天的責任就要讓他開心;如果他暈車浪,記得拿膠袋給他。」他又低聲在我耳畔補說一句:「對了,不要將私人聯絡方法交給他。也不要答應他任何以後的約會。」我心想:鬼才會再約他。

上月27日,香港地球之友一班「惜食大使」義工(大部份由年青的白領組成)嘗試走入社區,協助新生精神康復會屯門田景邨庇護工場策劃一項名為「知慳惜食樂半天」的活動,由雙方義工互相合作, 透過一次社區「惜食」午宴,把街市收集得來的剩菜,煮成美味的佳餚,免費招待區內長者及低收入家庭,並將部份瓜菜製成醃菜回贈捐菜的街市檔主,以答謝他們的愛心捐贈。從而推廣「惜食」環保訊息、鼓勵地區的剩食捐贈,也促進社區共融。

為社會承擔一個夢想

一團火發起人梁啟業教曉我「為理念堅持」的重要,偶一為之的善行改變不到社會,持之以恆為弱勢社群付出,才可感動生命,影響生命。在一團火當義工委身的時間不少,但滿足感很大,一團火仍在起步,短短一年雖未打破跨代貧窮,但肯定感動了不基層家庭。就當作我身體我力行正視了社會貧窮問題,但一個人的能力有限,那其他一大堆令人沮喪的現實,究竟我可做什麼去改變?

給王菀之:義工與政治

因有好的社工阿中帶著反思,就慢慢發覺,根本問題不在於有幾多義工﹑社工,也不在於義工﹑社工有沒有真心付出,而是政策﹑制度。一個垃圾的政策﹑制度,足以摧毀所有人的心血和付出。如果只是做義工,做完就不理會政治,不參與政治,某程度上是浪費了妳的一片善心,皆因妳在做義工時付出的心血,所帶來的善,不多不少都會被香港無能的高官所推行的垃圾政策產生的惡抵銷,或蓋過:無論妳服務了多少個獨居老人,給他們帶來多少歡樂,一個重建計劃,或八成強拍,逼遷他們,而令他們失去原本的社會經濟生活原生態,這等等已足以摧毀他們的回憶和快樂,單純地做多少義工也不能挽回!

「跟白車」計劃應收回

是次計劃再次暴露出政府施政或制訂公共政策時的一個問題:處方公務員與前線公務員的脫節。上一次政府推出限奶令時不清晰的指示便已經突顯出管理者對線執法人員的工作性質有欠了解,致使要在「出事」後才急急修例。而是次,政府在對外公佈之後,救護員方面的代表才能透過大眾傳媒去發表對計劃的意見。但管理方是否應該在計劃出台之前,便應該諮詢前線員工的意見?在擬定計劃前?管理方又有否具體了解前線公務員的工作情況?抑或他們有著所謂的「長官意志」,漠視前線公務員的感受?

點只開飯咁簡單

一頓 $10 熱飯背後更深一層的意義,是為這些家庭提供一個聚集交流的平台。基層兒童不少來自單親家庭和新來港家庭,社交圈子比較狹窄,家長多數從事低技術工作,工時偏長,因此親子時間亦不多。這些家庭容易感到被社會孤立和忽視。飯堂藉著每晚的開飯時間,鼓勵家長互相分享交談,從而建立鄰舍關係。因為生活背景相近,家長們如同路人互相扶持,互相欣賞,Kitty 直言希望飯堂有「家的感覺」。

他叫做善,九歲。他就坐在輪移上,兩腳插著鋼管,其他小孩好奇圍著他看,有時還伸出手摸。比起其他小朋友,善是安靜的,不會主動跟你說話,我起碼和他暖場超過十五分鐘,他才將他的事娓娓道來。他說自己是被毅行者計劃由青海接到香港醫兩腿,那已是他第四次接受手術,之前在大陸已做過三次。他舉起手,叫我看,他的手指不像我們的有長短之分,幾乎都長得一個樣,他叫我數,我數到有六根。我知道這對他來說很不容易,聽他媽說,他上美術課時因這一個小缺陷,而拒絕了老師要他畫手的要求。

今日,受恒商同學所邀,跟了深水埗北河燒臘飯店的老闆明哥,以及一班「平等分享行動」(下稱「行動」)的朋友,做了約一小時的「聖誕老人」:去探望深水埗區的露宿者,和向他們分享(大家喜歡叫作「派發」也行)我們的物資 - 食物、水和禦寒衣物。看著瑟縮街角的露宿者,在如斯寒冷的天氣下,只穿著單薄殘破的衣衫,一臉滄桑地依偎著拾回來的床舖,任誰也不禁動容。而我,卻有多丁點兒的感受。

一次義工活動的所見所聞

其實作為攝影人,我固然希望他們可以拍攝出佳作,甚至是「大師級」的作品。不過作為導師,我卻認為統統的攝影技巧並不重要,而是讓他們體驗,只有這些體驗才會令他們受用終身。雖然我只比他們年長 4 年,不過這還是我應當做的;同時縱使我不是基督徒,不過我卻相信一句基督教金句:「教養孩童,使他走當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成績、操行必然是絕對嗎?不,我認為走正路才是正確;還有,請以自己力量感染更多人去作好事。

一紙證書

其實我以前也是對證書非常的執迷,直到那一天。那是在愛丁堡學法文課;那天,初級班第一季完結了,第二季剛開始;看到學校有告示說,完成第一季的同學可以到校務處領取證書。在coffee break時想起此事,站起身向正在和大家一起喝咖啡聊天的老師說:「我要去拿證書了,失陪一下。」老師認真地看著我,問了我一句:「你有沒有想過,這證書有甚麼意義呢?拿了這證書,就能說法語了嗎?」想了一會,我坐下了;的確,一季才三個月,我根本還不會說法語;與其花時間去拿那張證書為家裏徒添一件垃圾,還不如坐下和老師同學們多聊幾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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