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耶膠

每每反觀過去的自己,內心總會有多少想逃跑的衝動。彷彿不希望再停留在這一部份的記憶裡,再多一秒,都會想屌一聲。近日和一位好朋友見面,當然,我們都是當年教會的逃兵。自自然然談起當年的教會「慘痛經歷」,大家都為當年被洗腦的自己感到匪疑所思,更替以往認識的「教友」仍懵然沉倫而可惜,不然一定大有作為。

基督教香港信義會剛公佈一項關於青少年性罪行的研究報告,將青少年涉及非禮個案創五年新高,歸咎於年輕人經常接觸色情影片;而智能手機的普及,則讓年輕人更易看到色情影片。因此,信義會圓融綜合服務中心社工程健祖指出,「政府應立法規管色情資訊,避免青少年容易接觸……」

我的提問引起在場的人愕然,聖公會與天主教是兩個體制,為何要問他人別的宗教概念!?其實天主教、聖公會、浸信會、宣道會,都是信奉同一個三位一體的天主,尊信耶穌降身成人,為大眾犠牲自己,無懼死亡為信仰發聲,大家以基督徒身份自居,天主教及其他基督教宗派都會說過:「為義而受迫害的人是有福的。」

鄺保羅戴著大主教的主教冠,其個人言論必然影響教會內外對聖公會立場的觀感。然而,鄺保羅已經多次以「個人意見」為名,以大主教的身份發表具爭議性的意見,例如「普選不是萬靈丹」論,「傷口灑鹽」論等。今次鄺保羅竟然在莊嚴的聖餐崇拜的聖道禮儀中發表如此偏離當天經課,只側重於表達個人政見的「講道」,事態更為嚴重。

鄺大主教之講道中,最為失見證的,可能是以「菲傭」一說比喻示威者人數眾多。這種不倫不類的比喻,首先是侮辱了示威者尋求自主的良知。更為嚴重的,是對外傭作出羞辱。外傭在香港不建全的制度下,長期失去金錢及人身的保障,例如被剋扣工資、被收取高昂中介費、甚至被虐等等情況,很明顯鄺大主教對此毫不知覺。更為基要的,是菲律賓人在本國早享平等的民主制度。藉教會會眾的信任而晉身特權階級的鄺大主教,有甚麼正當性去看不起擁有充份自決權的菲律賓人!?

聖公會聖保羅堂絕對是「公開」的聚會場所。聖保羅堂歷史悠久,路人一望而知是一座聖堂;她有積極的傳福音事工,吸引其他非教徒參加;崇拜不設登記制度,不論是否該堂成員都可參加崇拜;由於聖堂面積大加上聚會人數眾多,實際上任何首次踏足聖堂參加崇拜的人難以被「認出」,亦不會被視為「非法侵入者」。事實上,當日是聖堂舉行堅信禮的大日子,有約八十人接受堅信禮加入教會,可能會有一些受禮者的非信徒親友出席,故當日出席者未必全部是「教內人士」。

給鄺猶大政協的講章

本主日(聖靈降臨日後第四主日)之福音經課乃是馬太福音 11:16-19及25-30,而不只是11:29的一句。按照大公教會傳統,作為聖餐崇拜聖道禮儀中的高潮,講道必須扣緊福音經課,以達至宣揚福音之效果;而且不可斷章取義,應該看清句子在原文脈絡的意思,並且理解當下處境與作者處境的差異。這可是哲學詮釋學的ABC。如果有人戴著主教冠,竟然也無視教會傳統與聖經,只是在講道裡曲解原文以迎合個人的政見,執著「柔和謙卑」和「平安」就胡說八道,這人不配做主教。他必須交出牧杖,免得牧杖成了牧棍。

1 我在黨面前,並在將來審判好人壞人的國家主席面前,憑著他的顯現和他的國度囑咐你:2 務要擁共,無論得時不得時,總要死忠;並用百般的偽術,各樣的歪理,威逼人、利誘人、嚇窒人。3 因為時候要到,人必厭煩實踐是檢驗真理唯一標準的道理,覺得甚麼都要發聲,就隨從自己的喜好,增添好些暴民,4 並且掩耳不聽黨訓,偏向西方所謂的「民主人權」。

鄺保羅的維穩成功了

講道一開首,鄺保羅已經說自己被人罵「投共」,自嘲一番之後,就借聖經打七一遊行,不斷地提及點評社會現況,看似中肯地以「耶穌基督」之名回應,實則暗暗灌輸維穩思想予教徒,他把示威者視為心靈不安靜的人,然後用耶穌的名,說自己的話。

或許閣下曾受過獨特之哲學訓練,然本人實在看不出「有選擇」與「無人可單獨生存」之間有何邏輯關係。人乃群居動物,當然要互相扶持、互相依賴,然人仍然可以在群體生活中選擇各種事情。閣下不也選擇了當神職人員嗎?不也選擇了當政協嗎?閣下謂上帝揀選了所有人,但也要看吾人是否願意去回應其呼召。這也是「揀」呀!另外,七一遊行之人士大喊要「自己揀」,乃要「揀」行政長官,要有權選擇政府之首長,而非「咩都自己揀」。難道閣下之智力不足以去了解幾句口號嗎?

我地就假設政府係我地既弟兄姊妹,請問道出佢既不是又有咩唔好?我又唔係想拆毀佢,我地都想政府好,我地都想香港好,但唔係隻眼開隻眼閉,唔出聲就會好;我地就係知道,再唔出聲,唔公義既事就會繼續充斥住香港。我地唔係為反而反,我地只係為著公義出聲。我又引用大主教鄺保羅,如果耶穌係香港佢會做咩,我無可置疑,佢一定會出聲。

耶撚對「人民作主」抱持敵視態度,雖然不是西方現代世界的主流,但也有其來自1789年之後細水長流的傳統。就像王朝認可的宋儒理學有「天理人慾」之辯;基督教也有其神權統攝人慾的屬靈理想。

「耶撚」現在想呼風喚雨了

於一班竟然可以叫上主呼風喚雨,在同一個香港同時出現兩個截然相反的天氣,我真的長了知識。究竟同性戀行為本身是罪與否,不是本文探討重點,我亦不是神學生,不予置評。我反而遺憾的是,為何他們還要犯重複的錯誤。他們真的以為這樣呼風喚雨有用嗎?

劉君以長篇大論詳述中國自先秦到唐宋,一夫一妻制逐漸形成;並引用大量古代律例經典,以此證明:中國傳統社會以一夫一妻為骨幹,禁止婚後再娶妻;就算容許納妾,但妾之地位不如妻,而納妾亦受禮法之約束。換而言之,不論妾有多少,妻/正室只有一位,故此傳統提倡一夫一妻(多妾)制。且慢!納妾豈不就是實行一夫多妻嗎?強說「妾」不等於「妻」,此乃偷換概念也。縱然「妾」比「妻」之地位為低,但納妾本身亦為兩家之婚盟;妻妾之別,在乎配偶階級地位之別,然於兩者皆合古代禮法;考古發現古墓裡只有一男一女合葬,可能不過是反映只有正室才可與亡夫合葬,而非一夫一妻之體現。

明顯地,我不是一個很乖的信徒, 整本聖經完完整整也只是讀了一次。在我多年的教會生活中, 除了三一論,永生論等教義,我認為整本聖經的重點是愛。著名的「愛是恆久忍耐」前面有這樣的三句:我若能說萬人的方言,並天使的話語,卻沒有愛,我就成了鳴的鑼、響的鈸一般。我若有先知講道之能,也明白各樣的奧祕、各樣的知識,而且有全備的信叫我能夠移山,卻沒有愛,我就算不得什麼。我若將所有的賙濟窮人,又捨己身叫人焚燒,卻沒有愛,仍然於我無益。(Corinthians 13:1-3)

偽善的基督徒

Tartuffe是一個偽善基督徒(註:天主教徒,廣義基督教)的名字,這個男人的說話虛偽,而竟受到Orgon盲目的崇拜。Orgon這樣形容他:
「你看他,你見到他你就會像我那麼喜歡他了。他天天都去教堂。跪在神前,在我旁邊。他的禱告帶著極大的嘆息。他這樣虔誠,所以我明白他為何如此貧窮……所以我請他到我家來。自此之後,我家就好多了。他告知我和譴責那些笑淫淫地看著我的妻子的人。你不會相信他多麼熱情於神。他說自己是一個罪人,他憤怒得可以震死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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