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膠鴨

中區的商戶雖然一般晚上八、九時已關門,但不少商戶的招牌、射燈、櫥窗燈飾、甚至店內燈光,直到深宵,仍繼續發光發亮;例如大受旅客歡迎的蘋果店,其位於中環IFC的分店,直至凌晨二時(即店舖已關門五小時),全店仍然燈火通明,與鄰近漆黑的環境形成強烈對比;而此時此刻的中區已是人煙罕至,那個蘋果強光招牌宣傳效果成疑,但強光刺眼,卻是不爭的事實。為咗保護對眼,小鴨決定夜麻麻都要戴返副眼鏡;此時此刻,小鴨終於都明白,點解以前睇《情陷夜中環》,就算係夜晚,謝賢都要戴黑超喇…

不走Duck

黃色巨鴨,為廣大市民帶來了單純的快樂。它沒有政治的色彩,沒有社會的主義,沒有個體的機心,只是放大了的黃色膠鴨。這個年代,單純的東西又剩下多少?為民請命的,說你是爭取政治籌碼;與名人做朋友,說你是攀關係;在鏡頭前吶喊示威口號,說你是搏取上位。難道成年人就不配上單純二字?

為何橡皮鴨會是萬人迷?

鴨仔之所以受愛戴,是因為它形成一個與現實相反的對照,令人得到一種難得超越現實的喜悅。而這種超越現實的感覺,正正就是一種「賦權」行為。對於一眾飽受現實折磨的香港人,簡直就是等到救世主回歸一樣。大家假如反思宗教之所以會盛行,正正就是對現實極其不滿,而「人心思變」的時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