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自由黨

黃台之瓜的自由黨

田大少中伏,弟弟田二少撇清,仲落井下石,屌多兩錢,只能嘆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歷史上兄弟相殘的權力鬥爭難道又少了?玄武門之變、七步成詩,甚至有人搬出隋唐過渡之際宇文化及和宇文士及兩足弟的故事引以為鑒。這段歷史我都唔係好熟,大約係咁:隋末唐初,連連征戰就亂到仆街,宇文氏都是一方勢力,不過當然不夠李唐鬥。阿哥化及算有點風骨傲氣,唔夠打,不過「人生固當死,豈不一日為帝乎!」,所以橫死掂死都做下皇帝,過下癮。

李生以上言論,有少部份無錯,全民退保對今天二三十歲的年青人不公平,如在強績金外另加收的,等於加稅。即使民間建議全民退保供款由強績金扣除,因與人對分,最終退休時每人有多少強績金的不可預測特性,也會影響他們的利益,加稅的確增加他們的負擔。今天二三十歲的年青人在壟斷社會下已經是受害者,香港社會財富分配不均,因為離地資產階級及地產霸權與官府官商合謀,壟斷大部份利益所致,加上數千億儲備沒有善用,令香港人沒有得益。

如果「跨代資源再分配」是不合理,全民性的免費教育制度,是由上一代人資助下一代,為甚麼可以接受呢?現時的高齡津貼「生果金」,70歲或以上人士是不用接受經濟審查的,又算不算「跨代資源再分配」?為甚麼又可以接受呢?現時全港打工仔每月供款的強積金,難道也不是規定要六十五歲才能夠取回強積金嗎?強積金計劃除了行政費高、回報率低之外,還有機會被僱主對沖,被炒的打工仔隨時少了一大筆強積資金,對退休生活無保障,對年輕人公平嗎?

狀元以外

如果純粹參考網上評論,Mark Fu 無疑是一個高分低能的傻仔,但作為京士柏區的選民,竇蓉對他的印象比其他候選人好。先不說甚麼民主大業、佔中立場,畢竟這次只是選區議員,純粹作為一個街坊,我觀察到Mark Fu 是超勤力的,五月開始已經擺街站,收集簽名,母親節那天一早見到他在屋苑門前跟街坊打招呼,父親節又見到佢,間中重上京士柏山跟晨運阿伯打招呼,要知道京士柏山不是飛鵝山,但行上去都要少許腳骨力。其時原本當選的梁偉權上訴尚未被正式駁回,補選仍未接受提名,他已做定準備工作,誠意十足。

都廿幾卅十歲人,仲要到處宣揚會考既「威水史」,你醜唔醜呀?睇完呢份宣傳單張,我第一眼既感覺就係,咦符先生,會考之後、畢業之後,你無野威啦?做乜仲要拎返N年前既野黎講咁慘呀?嗱,選區議員而賣會考成績既,其實唔只符傳富一人。兩年前區議會選舉,有個叫施俊輝既葉劉愛將,都係不斷炫耀自己會考十優,儘管最後都係輸左俾已投共既馮煒光。

無樓,即代表你無錢;你無錢,十居其九都是因為你無一份穩定而高收入的工作;即係點?即係你廢囉!因此,香港孩子從小就已經被灌輸「成功人生之秘訣」:女的嫁個有錢佬,樣貌好一點的,哪怕不懂唱歌、演戲,也要加入娛樂圈,靠緋聞上位;男的就要勤力讀書,上到大學就當然要選擇醫科、法律或工商管理,畢業後就開展成功人生之路—賺大錢(工作和炒樓炒股)、買樓買車、飲紅酒、看法國電影……

邏輯?

4月7日自由黨青年團李梓敬在城巿論壇表示,為免被操縱,「工人想搞工運時,唔好俾工會介入。」

遇到任何泛民積極參與的抗爭,建制派每每以去政治化為上方寶劍,究竟甚麼是政治? 你代表政治團體在公共廣播對公眾議題發表意見,不就是政治行動嗎?依此邏輯你們今日就在把事件政治化了!前段述建制派在事件中可擔當的角色,全皆是政治行為,今天建制派,以民建聯為首說要去政治化,這四字一在以歪理矮化工會工盟的工作,二在為連日來「手停口停」開脫,喊著「去政治化」,形同喊著「去除我們自身的角色及責任」!

工人罷工實屬可恥

我認為資方絕對不可以答應勞方的要求,更應把發動工潮的人立即全部解雇,請另一批願意做的人代替。而警方更應立即清場,因為他們正干擾資方的正常碼頭運作。香港不是有法例要保護任何人仕的私人財物。把這些人清場和拘留之後,全部不准保釋,以免他們再度生事。請問各位人仕,我說得對嗎?自由黨的李先生,我是你的好朋友。

要香港有真正的民主,絕不再和北京客客氣氣地談判商討,反而要其他更進取的手段才會更加有效。先前泛民做了那麼多商談的努力,北京若是有心給香港民主,香港一早就有雙普選了,香港民主進程過了那麼多年仍舊裹足不前,北京對港人的承諾有幾分真,大家心知肚明。在北京的政治狀況無大變之下,我們繼續沿用前人的方法,只怕我們過多二十年,香港的特首將繼續是千多人選出來,甚至更少,我們依舊不會有民主。社會上有不少人總愛翻查建制派及政府以往許下的承諾,以批判他們,但我要說的是,無恥的人是無法用社會道德規範去制衡的。相信不少人都聽過,「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說的就是這種人。這種人極為無恥,信口雌黃,那怕你羅列多年的證據和他們對質,他們也只會聳聳肩、裝作沒事發生,因為他們本身是無恥的。

因為突發的憂鬱症、焦慮症、驚懼症而失學、失業,他們四肢健全,卻更加弱勢。香港的精神病配套,在第三世界水平。你不是青山小欖那種級數,就沒有任何資源。看病、吃藥,都得自己付。不是所有人都像是林夕和張國榮,沒有財力,怎麼辦?只能待在家,乾折磨。這些人,病情可能嚴重得無法上班上學。他們拿綜授,也是「四肢健全貪福利」。失婚婦人拿綜援,也是一樣。拿了幾年,自由黨可能會帶隊上樓,指責婦人為何不去工作。婦人說要照顧孩子,分身乏術。自由黨可能會說:「妳為甚麼不請菲傭?」瑪莉王后也懂請人民吃蛋糕,也可以做議員了。

自由黨高調地打著「反濫用綜援」旗號,在各區擺設街站,讓大眾覺得有愈來愈多人領取綜援或濫用綜援,但事實卻是相反的。根據政府公佈的數字,過去四個財政年度每年被舉報涉欺詐及濫用的綜援個案低於0.1%,反映綜援被濫用的言論並無事實根據。自由黨的做法是故意散播這種訊息,鞏固綜援的標籤效應,令有需要的人不願意去申領。雖然香港人口由2004年的689萬增加到2012年的711萬,但綜援個案總數正不斷下降,由2004年的29.5萬宗下降至12年10月的27.1萬宗;而失業類別的綜援領取者總數由04-05年度的45,231宗下跌至12年10月的26,317宗,而在最新公佈的12年11月則再跌至24,230宗,反映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問題。

當持續申領失業綜援兩年的個案拾級而下的同時,持續申領五年或以上的個案卻持續上升,及至去年 10 月已幾達一萬五千之眾。事實上,連一向支援綜援戶的團體均同意,綜援下的「自力更生支援計劃」的確無助長期綜援申領者,以至越來越多失業人士被困在社會救濟的囚籠中;但這不能直接作為「濫用」者眾的孤證,而應作為進一步思考綜援申領者支援方案的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