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自由

我們追求的自由也只是規範下的自由,我們將每天上班逼地鐵下班逼地鐵中間十小時逼辦公室的時序譜成定案納入基本法之內,再從剩餘年華中尋尋覓覓一輩子的自由;我們用婚姻來表達自己對細水長流的渴求,可是七年之癢吞噬掉曾經的誓言,將其化為偷偷摸摸的情慾;我們對不發牌予香港電視痛心疾首,可這刻骨銘心的痛楚在黃子華出現於TVB後煙消雲散;我們曾為民主自由於某天踏上街道反對苛政惡法將自己定性為理性的香港人,但那些決意每天爭取自由的人則被我們稱為暴力抗爭的人士,只因他們佔領了你上班的中環。

老豆講過,留下來跟你吵架的,才是最愛你的――當差不多個個香港人每星期都要返成五十幾六十個鐘頭工,仍然有這麼多人寧可拖著疲憊的身軀、寧可夜晚訓少幾個鐘也要上街去遊行,還要跟你吵得聲嘶力竭,或者兜口兜面硬食胡椒噴霧,誰敢說他們不愛香港?政府和高官最喜歡說,這是最好的時代,但我看到的,卻是最壞的時代。國教包圍政總的那天,岩岩係我個仔三歲生日,我同老婆選擇咗同佢一齊去遊行。我企係果棟新起好既政總下面望上去――那裡太高了,高得看不見下面的人民,也聽不到這裡的吶喊。

我們的老爸老媽可以面不紅耳不赤地說「我不懂政治」,因為六七暴動以後的殖民政府有所忌憚,鬼佬統治華人多少有點名不正言不順,既然不能用「大家都是中國人」來蒙混過關,就只能認真做點成績來增加政府的認受性,教育醫療社會福利統統「大躍進」。你不找政治也不相干,錢繼續搵,下一代繼續慢慢上流,但這些不是天掉下來的餡餅,更不是單單靠「獅子山下精神」就能獲得的大環境, 這些是港英政府的精心部署,用你最關心的繁榮安定來堵住香港人的嘴,用政治冷感來換也不吃虧。

從 Running Man 看成龍

節目中,Running Man 的七位常任主持,對於成龍的出現,顯得極度的興奮,爭論不斷。一見成龍,他們先是驚叫,繼而幾乎逐一擁抱,鏡頭前難忍他們的雀躍。遊戲之中,焦點一直在於成龍之中。每隔幾句,必然把話題拉回成龍的身上,或讚賞他,或談他的電影,他亦親民,企圖和他們打成一片。成龍的出現,成功主導了整集節目,另一嘉賓崔始源無可奈何地,慘被冷待。

正如書名所言,獨裁者之所以能獨裁,只因為廣大的市民放棄他們的自由,一旦市民覺醒,不聽話,雖手握權力、軍隊、錢財,也難逃一死。佛洛姆在本書對人的本性和處境作了精闢的分析,為甚麼人會逃避自由?為甚麼人會甘為奴僕?為甚麼人會將自己的命運交付予剝削者?他也看到了人性善之處、人的社會性質。他指出,而由中世紀進入現代社會,人脫離了封建領主的枷鎖,亦失去了封建社會對個人的生活保障、生活的安全感。「自由人」需要「一個人」去承擔自由的重責,這不是輕鬆的事︰沒有了封建領主,人人得找工作,人變成了市場上待價而沽的「人力資源」,人並不自由。人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他沒有了創造的能力,只能在市場中選購,因此,只能跟著「社會」的「選擇」而消費,人並不自由。人在社會中非常孤獨、害怕,得逃避自由。

夢醒,其實都是由於切身的體驗感受。香港人常幻想跟大陸人血濃於水,怎料他們從來沒有當過你們是自己人。應該這樣說,在中共暴政的荼毒下,中國人已經自私得沒有了自己人、一家人的概念,總之一切東西都是利益為上,「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因為生於一個階段叢林,你不為自己謀算,沒人會可憐你。大陸人的心態是這樣的,他們認為你們香港人過去幾十年的繁榮,是建立在中國的痛苦之上,所以都是欠了他們的,又覺得港人都是港英餘孽、殖民地餘毒未除,壓根兒就將我們當外人看待。你看他們指罵香港人是洋奴漢奸的惡相,看他們來港佔床位、搶物資的醜態,看他們招搖過市大叫「沒有中國你們完蛋了」的嘴臉,有哪一分哪一寸令你感到一家人的溫馨?

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痛苦經驗,值得我們去借鏡。新馬分家接近50多年,兩國的在野黨派到今時今日才能於地區政府建立起較具管治能力的陣營。兩國在野陣營領袖經過多年被告誹謗繼而破產,甚至被不明人士毒打和迫流亡海外等政治迫害,才有這一天的。當然,新加坡及馬來西亞的人民日漸覺醒,執政黨派觸覺退化及一連串突發事件(如中國公民於新加坡做出不尊重當地人的行為),亦是誘發兩國有機會於10年內實現政黨輪替的原因。假如要香港去走同一條道路的話,2020年加上40年,則是2060年。那時,的90後都已經是70歲,才有望見證政黨輪替及轉型正義。對於活在2013年的我們,未必是來得天方地老吧!

活在這個大市場

「我的村莊,香村,是一個市場,從小就在就這個市場中生活,這裡人來人往,幾乎沒有人把這裡當成家一樣看待。商人個個忙著做他們自由的生意,由於這個市場可以隨意出入,北村的市場的商人就跑過來入貨,回去自己的市場獲利,久而久之我們村子的物價上脹到村民都負擔不起。村子裡的房子都沒有人住,聽說都是北村的村民在做炒賣。而我們村裡的名校都轉成直資了,村長請回來的都是貴族學校,我這些鄉民根本上不了這些學校。根據1991年和2011年的人口普查,發現貴族比鄉民入讀大學的比例由 1.2倍升至3.7倍。村委一向在關於經濟的政策,都奉行小村委大市場,強調做大個餅,然後由市場自由決定。房屋、教育、醫療等村民福利都是一盤盤生意,村長這個商人的如意算盤嗒嗒聲響。」

8蚊買到甚麼?

套用大陸流傳的幾句說話:一人被禁言,任何人都可以被禁言,不過時間問題;一字被蔽屏,任何內容都可以被蔽屏,不過先後次序。當伊能靜和無數的藝人文人、微博用戶為一件事抱不平說幾句心底話都被禁言,更有甚者一些維權人士竟因為微信遭政府以言入罪,本來能夠呼吸自由空氣的香港人點解要自己攞黎衰?不要吝惜,這八蚊也許可以買到你的尊嚴和自由。

諮詢的意思自然是收聽社會大眾的不同意見,但政府卻不願付上責任,承擔責任,連最卑微的諮詢亦不敢作出的時候,更何況這是一條使人皆平等的法例,我相信這是由於政府非由民選產生的緣故。當一個政府不是由民選產生,它就可以逆民意而行,拒絕肩負責任,保障社會大眾權益,我在此要求沒有誠信、沒有魄力、沒有勇氣、沒有承擔的行政長官梁振英立即下台,並立即推行普選

如果逆向歧視真的存在,我相信政府一定會決定啟動性傾向歧視條例的諮詢來「逆向歧視」反對團體吧?而不是如現在的情況般,談了二十年的性傾向歧視條例由私人草案倒退至研究立法倒退至平權動議被否決再倒退到連諮詢計劃都無!這就是「逆向歧視」嗎?

都市的童話:半百情緣

過不了多久,普通話由原本一星期兩堂變成每天上堂。在頻繁的接觸下,兩人互生情愫,A女士不懂英文,B先生不懂中文,兩人如何溝通呢?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有心就一定有辦法。結果,每次見面,一個拿著英漢字典,一個拿著漢英字典,兩人查字典查得不亦樂乎,感情也就慢慢滋長起來。較諸現在的年輕人,約會時各自拿著智能電話襟個不停,我覺得拿著字典的這一對反倒浪漫矝貴得多,至少你能看到彼此的誠意。

遇上不公義,向花生說不

為了應付六七暴動,殖民地政府制定《公安條例》,但當中法律條文涵蓋面極闊,五十人以上的公眾集會、三十人以上的遊行,都需要在七天前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住了七百萬人的香港社會,五十人、三十人算甚麼?位於中環的蘋果旗艦店,每逢有新產品推出,都會有數以百計的果粉「非法集會」;幾年前於會展舉行動漫節,同樣地有數以百計的人在「非法集會」等候入場買限量商品。

回鄉證相片之謎

有人告誡我,如果去到中旅社先影相,就千祈唔好幫襯門口外既艇仔,一定要幫襯中旅社裡面果檔官方指定影相舖,否則張相分分鐘過唔到關。而相反,雖然官方指定果影出黎既同街外影既差唔多,但就幾乎張張都可以過關,所以有人指責,呢個新規定係中旅社特登留難非官方認可既照片,令到有啲機構可以做獨市生意。

對捍衛法治的無力感,是大多港人的死穴。筆者樂觀相信,大多數港人心底裡都是支持民主,支持普選的。可是,實際上,隨著香港與內地關係越來越密切,港人好像再望不見民主的彼岸。法治的作用是保障人們免受恐懼,不過由於法治屢次受到衝擊,港人的無力感和危機感同時增加,安全感亦大幅降低。某部分人索性不理社會事務,只顧個人利益,甘願做「經濟動物」。倘若這股沉重和無奈的無力感在社會上進一步蔓延,後果將會是中央對香港法治的進一步蹂躪、踐踏。

香港人,你相信甚麼?

走在街頭,有人穿上Iron man套裝跟路人拍照,有人拉走小朋友坐上賓利,一面教仔:『睇咩呀,假架,Daddy買個公仔比你啦。』香港是一個充滿悖論的城市 - 我們最愛看英雄電影,但最不相信英雄主義;我們最崇拜奧巴馬,但我們最不相信American dream;我們最愛看愛情劇,但我們最不相信愛情 - 我們夢想自己是那些年的青澀少女少男,但現實中我們只是喜愛夜蒲裡的色慾動物,我們推崇I have a dream但卻取笑那些堅持夢想的人為傻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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