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興趣

「藏書」

相信小時候總有過這樣的經驗:在圖書館裡找到心儀的漫畫或圖書,可借的書量卻已超額,然後年少機靈的我們會把書藏在成人圖書館一些無人問津的英文書或大型書籍的背後,以待日後再把寶貝帶回家。

多好玩的東西,早晚會放低

放低了舊的玩意,有時是因為身體負擔不起,有時是因為抽不出時間,有時是因為有了替代品。沒有人知道十年、廿年後自己還會放低幾多、拿起幾多,但是早早想得清楚,至少可以提醒自己,要玩,就玩得盡興。

從圍棋得到的啟發

圍棋是我中學和大學時期的愛好。本科畢業後,沒有了棋友。以後的十來年學習和工作生活中,腳步匆匆,圍棋和很多的愛好也就放下了。直到二零一一年秋天,旅行回來香港後,有一個機緣,在家附近商場看到有中國香港棋院分院的教室。看到其中一位楊士海老師竟然是專業八段,還曾經作為先鋒參加過八十年代的中日圍棋擂臺賽。於是尋回了我從前的興趣,每周一次,和一班中小學生一起上一堂課,並有一盤對局。即使去年去上海工作,中間回到香港的時候,也盡量去參加圍棋課。不知不覺,也就過去了快兩年。多了一些人生閱歷和工作生活經歷後,再來看圍棋,可以從其中得到很多啟發。我這裏試著和大家分享幾點。

大自然讓我們寫

那兒的小河川,真的是「波光粼粼」,陽光打在河面上,彷彿有千萬顆鑽石閃閃發光。遇上櫻花飄雪的季節,草地上、泥土上、河流上,都是點點的粉紅花瓣,我想起黛玉葬花:「花落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杜甫的「一片花飛減卻春,風飄萬點正愁人」,還有「流水落花兩無情」。這些句子突然佔據了我的腦袋,心想當時的人必然也看過類似的景色。學生時代時只會把這些東西背下來,覺得古人與我們必定大相逕庭,他們的作品我們無法理解是正常的吧。後來明白,我們跟他們並沒有什麼不一樣,我們之所以無法從作品中得到共鳴或觸動,更無法模仿,是因為我們未看過他們形容的景色吧。

本想狠狠抽插Limp Bizkit的大不如前,只賣名氣交行貨,作品商業呃觀眾…卻發現,小不了。反而是佩服也來不及。樂隊明年便是廿十周年,仍然原班人馬,仍然堅持自己最初曲風,沒有磨蝕,在經歷了Disco Punk, Emo Rock, Metalcore, Post Hardcore等潮流大趨勢的洗禮後,我們仍能說,Limp Bizkit ,仍然一聽就知係 Limp Bizkit。

書展‧閱讀‧舊書店

例如與全球最大的德國法蘭克福書展相比,前者是完完全全屬於業內人士的展覽,旨在供出版商推廣各國的圖書文化及洽購版權,活動收入只屬其次;反觀香港那個,基本上一切都離不開「消費」兩個字。在商業氛圍之下,香港書展無疑少了一股書香,多了一點俗氣,也出現不少莫名其妙的怪事。以主辦單位為例,盡管香港沒有文化局,但類似的文娛藝術活動,平時一向由民政事務局及康文署統籌舉辦,唯獨書展這個年度文化盛事,卻特別交給貿易發展局策劃。

一年容易又書展

在書展售賣的書,其實有些在書展開幕前已在連鎖書店或二樓書店有售,有些甚至更便宜。可是,對很多香港人來說,去逛書展就如同朝聖一樣,書展對他們有某種難以言喻的魔力。另外,每年書展都出現的畫面:很多家庭一家大小拖著行李篋來「掃書」,電視新聞亦樂於報道。縱然每年書展都有很多香港人去趁墟買書,但到底有多少人會把從書展買來的書一一看完?

再見麻倉憂

(本文涉及成人興趣及粗口字,慎入)「個西都比人屌到鬆哂喇,你地唔覺得好污糟架咩」

跟他的關係一直不算太親密,平常聊到意見不同的話題時,算是冷靜的我一般都不會因他的意見而情緒波動。但這次聽到他的話實在冷靜不了。

「你個腦就污糟。」

「咩話?」

「你點可以覺得人地拍AV就係污糟?」

渦輪增壓工作原理

大家都知道渦輪代表的就是猛爆的動力長進,在改裝的流派中,算是最經濟實惠且效果卓著的改法。那麼到底渦輪是怎麼工作的呢?知道渦輪做動的原理,才能去仔細推敲一個渦輪外掛系統的好壞、店家施工手路之細膩程度,也更能掌握自己花下去的每一分錢是不是真的變成了馬力跟扭力。

詠泳二題

在水中你的聽覺被暫時剝奪,煩囂的噪音暫時放過你的耳朵,遍佈天地的深藍鋪天蓋地的包裹着你,你彷彿用皮膚也能看到藍色將你全身擁着,而不用聽人聲謾罵訕笑,本身就是最好的休息。但又不像你靜坐窗旁那種休息,你的手腳身體又會自然地倘佯在水中伸展往復,不會感到無聊。太陽照在淺水的地方時,那些柔柔的水波就會映照出一塊塊不規則的波紋,光線折射成一塊塊幾何形狀,像有生命的一閃一閃。當你游向深水處,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盡的靜謐藍。

香港巨蛋「音樂節」

「音樂節」舉辦的時間相當奇怪;一般的音樂節通常會舉辦一日,又或者是幾日連續,像是美國的Coachella音樂節就是兩個週末,每日從早晨六點到夜晚八九點。台灣的春天吶喊音樂節則是延綿四日,從星期四到星期日。就算是台灣過檔香港演出的春浪音樂節,雖然時間比較短,歌手數量比較少(只有六組),但都演唱七個小時,從下午四點唱到晚上十一點,筆者推測這是為了避免觀眾中暑。反觀香港的所謂「音樂節」,時間短,從兩點唱到六點,選擇了夏天最炎熱的時間舉辦音樂節(比對上面春浪音樂節,春浪刻意將時間選擇在四點到深夜);而更重要的是,主辦單位嘗試將六組藝人擠在四個小時內完成,扣除設置舞台的時間,大概每組歌手只有三十分鐘到三十五分鐘時間表演,可能唱幾首歌就要離場,這算是什麼陽春音樂節?

魚腩部隊不是罪,但…..

為左目睹大溪地被人大炒,明知戲碼稍弱(註:剛才完成了他們的第一戰,對尼日利亞),亦不惜捱通宵唔訓睇呢場波。0:1,0:2,0:3…..吹雞完場,比數係1:6。是的,大溪地就是眾望所歸地被大炒了。但係我由頭十分鐘既恥笑佢地好快咁失左兩球,對完場個一刻,我卻冇左個一種輕視佢地既情感,反而被佢地既鬥志所感動。

我在這時代閱讀

電梯前的《伊斯坦堡 - 一座城市的記憶》吸引我駐足觀看。上次在大學書店見到,沒甚麼;過了數個月的今天,便不得不聯想起日前的土耳其的暴力鎮壓。書末有索引,可輕易搜出塔克辛廣場的故事。結果,沒一段文字提及這個公共空間的政治色彩,第一次世界大戰後騷人墨客對廢墟的民族及美學想像倒通篇都是。如果 - 只是說如果 - 這世界真的原地踏步,歷史與未來互相預知,要緊記剛變得血淋淋的塔克辛廣場,是伊斯坦堡的心臟地帶,像我們的中環。

有部份發燒友過份深醉於工具帶來的快感,專心欣賞每一粒高音如何透徹雲霄,執意細聽每一下bass怎樣震蕩心坎,結果忽略了歌曲原本的音樂性。什麼編曲、意境、旋律等都一概不理。不自覺地,他們的音樂品味和聽音樂的習慣就被自己的耳機限制了,只偏聽某類別的音樂,某歌手的歌曲。

從出版旅行雜誌的經歷裏,Vincent對旅行的意義有一套看法。「有好多人對旅行的看法是渡假,旅行的相關資訊就是廉價機票和交通資料,但除了這些『硬」的資科以外,你還可以認識到當地的歷史、風土人情、建築,與不同的人交流,你會從中成長,這些才是最有價值的東西。」他相信,一次有意義的旅行會令人有改變:「不一定是很大的改變,但旅行有些時刻,你會回望自己和思考,不只是吃了什麼東西和買手信。」

淺談攝影

小書喜歡拍照,我喜歡把人和景物都攝下,因為我覺得它們都是有情的,特別是在這個變幻的年代,一切來得快也去得快,只有用相片才能把永恆留住。我不懂得什麼的攝影技巧,永遠總是相信自己的感覺,把東西都拍下來,相片中沒有太講究的構圖、曝光、景深和距離,卻總有一份感覺、一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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