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舍堂

恐怖老鬼

老鬼的氣場散發的,是那股迫人的「仙氣」。「仙氣」是可褒可貶的字眼,「仙」脫自英文詞語senior,是大學生用語,但其實是處處通行又可見的社會階級產物。在大學生活之中,因為老鬼對團體、對迎新營、甚至對一些他們曾參與創作的遊戲都很熟悉,所以他們情不自禁,往往很想把自己所知所感的一切一切跟所有後輩分享。他們滿腦子的想法隨時而進步,不少當年擔任搞手時無法派上用場的技能和構思仍然鮮活。於是,例行公事大如設計組名、構思口號,小如破冰遊戲、分組列陣,受到尊重的他們都喜歡摻一腳。

給各位老鬼的一封信

很多所謂老鬼、大仙、舊生,總想你依著他們的方向行。因為,他們覺得:「我的一套是對的。以往就是這樣,看我們現在都很成功!」這點在各大學舍堂都表露無遺。大仙認為是對的,那是傳統。上莊的新人往往就是太年輕,敵不過傳統,成為傳統的傀儡。有些不甘成為傀儡的人就會選擇離開,一切如常運作。這叫做傳承。中國人社會,都喜好這一味。

反思傳統舍堂迎新營

有些人很想參加舍堂迎新營,可是競爭太激烈而沒機會體驗;有些人說他們老早已經知道迎新營是什麼一回事,他們不屑參加,但這樣的話,我想就太不給他們一個發聲的機會了。我說如果我不參加,就永遠不知道迎新營是什麼一回事,無論外頭怎樣說荒謬、無聊,還是神聖、改變一生,我總是想用親身經歷去剖析真偽,因此我現在還是慶幸在我入學的第一年就已經能參加舍堂迎新營的。有些感覺不是一時三刻能組織出來,有些評價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下定案,經過兩三個月沉澱,也聽過許許多多的說法,來到年底,我終於動筆去寫這篇反思。

《致香港人》的「讚」,給出來的時候,其實只花了幾秒鐘的一瞥。上心的,是走讀生的苦況。我住沙田,讀港大一年級時西隧還未通車,每天早上七點鐘左右與所有上班族一起迫火車,在紅磡的隧道口迫103,或者轉轉折折搭地鐵過海再轉巴士。每天在路上超過三小時,辛苦架,但那時也沒有面書、部落格來公開申訴。從來香港大學宿位都不夠。

要唱K,到NEW_Y 啦!

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宿舍定的十一點安靜時間在大多數情況下是形同虛設,但規矩畢竟是規矩呀。要玩可以,但能不能不要騎劫了相對公共的空間呢?能不能顧及其他需要休息需要學習需要安靜的同學的感受呢?如此不夠體貼的行為,恐怕會讓壽星公在得到祝福的同時也會在背後「收穫」一些不想要的罵聲吧?當慶祝變成擾民,小弟在此還是奉勸一句,要唱K,到NEW_Y 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