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荷蘭

除左甘地,有冇第二個選擇?

在阿姆斯特丹博物館裡面,有一段荷蘭人頗重視的歷史。發生在1965-66年,名叫Provo的運動,是一群邊青、藝術家、Hippies搞的快樂抗爭。他們討厭資本主義,反對大麻管制(當時吸食大麻還是非法),不滿社會階級和當權者;他們熱愛和平,環保,平等分享。他們的抗爭原則是以惡作劇、非暴力、無厘頭,有創意和幽默的手法表達不滿。想加入Provo的市民需要提供一個符合以上原則的方案方能跟大隊。

荷蘭3月19日即將舉行地方市長選舉,然而惡搞網站支持的「制裁市民黨」又有新搞作,希望「朝聖區」的市民能繼續支持他們,繼續忽略市民需要令全部人收聲。

曼市 – 雖然出動前曼聯大帝簡東拿,但法國啤酒品牌 Kronenbourg 的廣告依然在英國被廣告標準管理局 ASA禁播,理由?廣告內容不實,誤導市民。

另有:反荷蘭示威者 追擊法國總統去到華府|基輔「戰地」鋼琴音樂會 有蕭邦 有 Beatles|博物館保安坐爛拿破崙龍椅|受訪者一講完「落雪適合跑步」就跣低|西班牙奧斯卡 有得獎演員假扮FEMEN 示威|維珍妮亞一教堂允許全裸崇拜|法國甜品店再推 JJ 朱古力

荷蘭掘地城 Delft - 當地宜家家俬週日推出1歐羅早餐,但很快就在交通部門要求下,停止發售。因為人潮導致鄰近的A-13公路的交通嚴重受阻。

山屋城 Hilversum – 第六屆的「荷蘭有天才 Holland’s got Talent」電視才藝大賽,週末有最終結果,9歲女童Amira Willighagen 憑藉驚人的歌劇才藝贏得了終極大獎。Amira 在10月初賽時,演唱了歷史上多位女高音的首本名曲,普契尼的「我親愛的爸爸 O mio babinno caro」而一戰成名,更被評判稱為「卡拉斯 Maria Callas再世」,已獲贈「金牌」直入決賽。

海牙 - 週六是橙王室回歸荷蘭,王室復辟的200週年,當局在國王威廉 - 亞歷山大伉儷的見證下,重現了這一幕。但有關片段顯示,扮演當年橙王子威廉-菲特烈(後來荷蘭聯合王國國王威廉一世)和隨從的演員,並非由200年前當代風格的小艇登陸,而是皇家荷蘭海軍陸戰隊最新的兩棲登陸艦上埋岸,並有陸戰隊成員抬上岸。唯獨是登陸艇上隨從拿得巨型木漿,才是當年風格的物品。儀式現場更插有法國三色旗,以顯示200年前橙王室回歸前,荷蘭被拿破崙治下的法蘭西第一帝國吞併的實況。

摩洛哥阿加迪 Agadir – 當地警方近日在當地最受歡迎的餐廳拘捕了一名染有愛滋病的年輕妓女,她涉嫌嘗試將自己的血混入該餐廳的茄汁當中, 以「報復男性」。消息指,該名妓女較早前被一名男客戶搞到懷孕,而且該男客戶竟然有愛滋病,因此導致她有「報復男性」的傾向。而當地警方以免公眾恐慌,一直拒絕透露詳細案情。

荷蘭條堡 Tilburg - 當地居民週一下午在附近一個拆樓工地,有個開心大發現。運送拆樓遺下的廢料的輸送帶,突然變成美金紙幣噴射器,出現了「揮金如土」的真實場景。但現場消息,都未能確定為甚麼大樓廢墟裡會出現這批現金,而確切的數目當局仍在調查中,但現場消息指,居民已經在現場撿走不少「就手橫財」。

阿姆斯特丹一名叫羅拔的市民,有一隻叫丹尼斯的貓,但已經走失將近7年。但羅拔週一經過市内Rembrandt公園的時候,發現一隻疑似是丹尼斯的貓貓,嘗試叫他的名字,貓貓竟然有反應,向他走過來。丹尼斯這7年幹了甚麼暫時無從知曉,然而羅拔表示丹尼斯「一點野性依然,但仍很可愛」,並表示如果他如果走入了唐人街的話,他就根本沒可能會回來。

海牙 - 荷蘭政府新聞署公布國王威廉-亞歷山大稍後的出訪行程,但首站並非慣常會安排的鄰國比利時。當地媒體估計這和皇室互動之間的慣例有關,習慣上即位時間較短的君主要先到訪即位時間較長的國君所屬的國家。

不走Duck

黃色巨鴨,為廣大市民帶來了單純的快樂。它沒有政治的色彩,沒有社會的主義,沒有個體的機心,只是放大了的黃色膠鴨。這個年代,單純的東西又剩下多少?為民請命的,說你是爭取政治籌碼;與名人做朋友,說你是攀關係;在鏡頭前吶喊示威口號,說你是搏取上位。難道成年人就不配上單純二字?

中共就重新使用毛澤東時代的「反帝反殖」,把自己從欺壓者,包裝成受害者;歷史書不斷強調「中國的苦難」,帝國主義與殖民主義如何侵略中國,卻隻字不提自己的侵略,更不提今日的中國已由「受害者」變成「侵略者」;即使有些人也認同中國的民族主義,也可以很快持到解釋--當年帝國主義都是這樣幹,「咱們」今日為何不可以?美軍留在日本和南韓不是針對中國嗎?美軍協防台灣當然是針對中國!當全國人民的歷史觀都故意跳躍了近一百年,國民的心態就停留在晚清 - 昨日帝國主義欺負我們,今日我們「回敬」帝國主義是應該的!合理的!合法的!

異度空間

香港人不知不覺其實已經把家的各種功能外判:例如留食不留宿,約人多約在餐廳,不知不覺間我們需要在家裡面的東西少了,既然也就不需要那麼多地方。這種生活,好聽的叫純粹居所(Bare dwelling),難聽的叫生還者營(Survivors‘ Camp),隨你喜歡哪一個名詞好了。對面房間,每隔幾天就會開House Party,在香港我們很貴地租了樓買了樓又不夠我們開個Party,又要出去租用一個地方幾小時,到時間了門口的那個部長就會請你走,懶理你剛好唱完生日歌要吹蠟燭。

煙花炮仗兩三事

在阿姆斯特丹,在上年十二月的二十八日、二十九日以及三十一日都可以買到煙花炮仗(種類基本上比任何地方都要齊);僅限十六歲以上人士可購買,僅限在除夕上午十點至新年凌晨兩點燃放。街上煙霧瀰漫,像戰場一樣;煙花炮仗每隔幾分鐘就響一次,從遠處的教堂,到附近的街道,你想像到的地方都有人在放,最熱門的當然是運河側了。

黑冰

某天王子運河(四大運河之一)的冰與水談起話來:「為甚麼世人就叫我黑冰,而不把你叫作黑水?」冰向水投訴說。「那不就是因為你黑嗎?」水奇怪地問;「你見到雪是甚麽顏色的?」冰反問道。「白色。」「那同樣地凝固的我也是白色的啊,為甚麼會黑色呢?會不會是因為你?」然而冰卻對自己身上的黑大惑不解。「怎麼可能,我一直是清水,通透得很。」水斬釘截鐵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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