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藍絲

現場親歷的經驗是沉重的, 被打的傷痛是沉重的。作為旁觀者, 再怎麼反思都欠缺份量。我如是, 你如是, 不在現場的人都如是。所以請不要在沒有充份瞭解制度之前用你的制度邏輯來再一次暴力強姦現場。左、右的後設立場, 唔應該決定當下的良心判斷。和佔中和巴黎恐襲時一樣, 有人在實際受苦的時候, 大談路線錯誤和理性之必要。歷史從不由私人意志所控制。經常強調團結多數和群眾覺得時機論的人, 恐怕不清楚社會和政治革命都是後來者的建構。革命本身是無數改革和社會動蕩的複合體。而常識裡的「革命」, 充其量只是作為革命象徵的一連貫事件。沒有純粹的制度改革, 也沒有純粹的巔覆式革命。這兩個東西本來就是共生共存的。

認為香港沒有或永遠不會有革命可能的, 需知道, 革命來的時候, 是不會先請示你的。身處其中恨覺遲。你老媽子由藍變黃由黃變藍, 都係一種個人層面的革命。當中港真正一體化的時候, 這種個人層面的革命必然會越來越多。土生土長的香港人, 唔理建制定係反動, 共產黨都會有「驚喜」帶給你的。相信我黨的狼奶教育—─我小時候「有幸」也喝過不少口。不過反動的朋友們反正也是反動, 說不定還能混個異見份子當當。建制的朋友們就慘了, 我黨最愛幹自己人。祝你地好運。

寄生獸

寄生獸的故事,很清楚說明根本沒有所謂兩條路線之爭。因為所寄生的人體死亡,寄生獸不能獨立自存。雙學及佔中三子隨著清場偃旗止鼓,勇武派卻沒有乘勢而起,號召龐大的群眾,發展出新一波運動,實行「以暴制暴」的方針。原因很簡單,因為勇武派必需寄生在和平抗爭的群眾之上。無論是世界歷史,或是只 看香港近年群眾運動的經驗,必須號召一場和平的示威,方能聚集大型的群眾,令到警力無法拘捕或驅趕,才出現勇武人士上場的機會,有其他群眾大大分擔了拘捕 風險,他們才可放肆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