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蘇聯解體

權利不可能由暴力得來,因為當一個暴力被另一個暴力打倒的時候,先前的權利就完全不見了。而「鎮壓一群人,與治理一個社會,這兩者之間永遠有着巨大的區別」。又「如果有人把分散的人們處於他的奴役之下,人們雖然被聚集在一起,但這不是「共同體」,因他們之間毫無共同利益可言,只是一個主人和一群奴隸而已。

亦因此這個大家以為存在過的所謂「蘇聯」,其實也只是「一群被迫聚集在一起」的奴隸所組成,不是一個真實的「共同體」,情況正如《再見列寧》裡面那位媽媽一樣,是「被迫裝出來的」。那麼這又算是那門路的「存在」?

而香港這邊也有一個相同的講法,叫做「人人頭上一把刀」。也又正如「槍桿子出政權」一樣的道理而已。而蘇共這樣拿着槍桿子來充撐場面的時間,竟然維持了大概70年左右,夠神奇的了。……

驚訝在於蘇聯不是一夜消失,而在於它竟然「裝」了這麼長的日子。

以小小一個的「中環」來計,也又真的拍得住紐約、東京、倫敦。不過人家是「百年老店、國家重點」噢。那麼「上海」呢?就是「緊貼在香港之後」。咦? 不是說香港的經濟總量「難與上海匹敵」的嗎? 假如宏觀總量可以解釋到客觀數據,香港照道理是被拋離在地平線以外才對呀?
很明顯,香港有一些東西,是中國沒有的。而中國也不得不承認。涉及的,正正就是「政府功能」的問題,也不只是「干預」這麼簡單[3]。因此上海自貿區才需要「繼續密切留意進展」。假如可以真的「超越香港」,在商言商,還需要客氣乎?
先前也又提醒過大家了,蘇聯解體,我有第一手資料嘛。而中國和蘇聯的分別,是蘇共搞「高速撤退」而中共是搞「慢速撤退」。

維穩才是最大的顛覆

電視發牌事件,也明顯再次來一個「壓力測試」,對於阿爺來說,也又真是意外收獲:那就是立法會的「直選組別」投票通過特權法的動議、而最後需要「功能組別」保駕護航才能完成「面子工程」。很明顯,對於未來的「政制改革」,阿爺還會賣帳讓功能組別消失乎? 既然又是關係到「維穩魔咒」,功能組別今次「立下大功」,那當然又是「千秋萬世」啦。

其實這道「維穩魔咒」不是什麼新鮮事物,只不過共產黨執意「破四舊」,那麼掉在故紙堆裡面的《廿四史》另加《清史稿》也又不求甚解,這個不足為奇。而奇是奇在:每朝末代,都是以「維穩」為主,而最終都以垮台收場;而習近平也只懂看着「蘇共垮台」,也不想想其實答案早就寫在中國歷史之中矣。

習近平談蘇聯解體

「蘇共」雖然被解散,但共產黨人沒有被禁制活動,反而是利用「政治開放」這一點空檔,在蘇聯解體後繼續進行反抗活動。在1993以「俄羅斯聯邦共產黨」的名義重組。之不過要跟國家的民主規舉,以「選票」作為合法抗爭,也總會在國會有一些議席的。不過事實就太很明顯啦,在沒有「槍桿子」的情況下,選票選不出一個可以執政的共產黨來。

因此習老總的講話,篩去了所有砂砂石石之後,過濾出來的,就只有一個重點,就是「槍桿子出政權」,不多也不少,只此一句。

唉,這樣算不算是政治智慧? 怎麼將自己的底牌講得那麼白?「槍桿子」就是唯一的執政理由…..是什麼一個合法性? 這和原始人搶女人做老婆又有什麼分別了?

革命是因為現實太荒謬

其實歷史除了「官迫民反」這一樣的類的記述,倒也少有人提及另一個過癮概念,就是「革命」之所以發生,不一定是在「民窮財盡」的日子,而是在於「謀求變革」的一刻。

表面上是有人開始提到了這個時刻,例如最近的「薦書」熱門《舊制度與大革命》所提到的觀點。但少有人提及,為何會是這個時刻? 其實也只是緣於一個很簡單的概念,就是原有的東西「越來越荒謬」,因此不得不改。

這種荒謬要達到那個程度才會有人開始擔心?

其實蘇聯消失之前,正正就是到處都充斥着那些「政治笑話」。都是老百姓用來消磨日常的「荒謬」日子的方式。

重溫蘇聯的末日

今次的回顧,也真的猛然提醒了自己,其實一個「假」字,幾乎可以貫穿整個蘇聯歷史。而人類歷史上,可能真的從來沒有鬧過這麼大的醜聞。而蘇聯的倒台,簡直也是有點「兒戲」。

戈爾巴喬夫推動的「改革」其中一項關鍵安排,就是要將蘇聯的舊集權模式,修改為聯邦模式,以切合經濟發展的需要。因為集權式計劃經濟已到了千瘡百空的程度,所謂經濟成就,實在是假得不能再假。(前蘇聯笑話:國企的工作關係 – 員工在假裝工作而國家在假裝付錢) 。再不改革,蘇聯根本撐不下去。這個思維並不是什麼外國間諜的陰謀,而是蘇聯學者和領導人經了幾十年經驗累積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