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蝗蟲

蝗禍漫延墨爾本

筆者正身處澳洲墨爾本WORKING HOLIDAY,這是一個華洋雜處的大城市,CBD的唐人街聚集十九世紀中來澳洲定居的華人後裔(按:華人包括中國、香港和台灣人)。九十年代始,一些近郊地區如Box Hill、Doncaster、Glen Waverley逐漸發展成華人商業中心,自成一閣。

狗屋寓言

香港變成無掩雞籠,變成無人看管的狗屋。流浪狗無路可走,饑餓不堪,但外面的人卻對牠們說:「你們不應針對其他唐狗,沒有比狗比其他狗更高尚,你們應該將矛頭指向制度。」呵,那個「制度」、那個負責餵狗的菲傭,卻在千里之外。可憐的狗,多餓也好,牠們的爪牙永遠抓不到的始作俑者的。有云餓狗搶屎。餓起來,屎都搶。你可以抗議,你可以分析。邏輯很潔白,但現實卻是血淋淋。

我是蝗蟲

不認『我是蝗蟲』,何來『如果我不是蝗蟲』。如果我不是蝗蟲,長友弟恭,人前人後唔該來唔該去。如果我不是蝗蟲,入鄉問禁,入廟拜神。如果我不是蝗蟲,腳踏廁板,羞愧。整到條街烏卒卒,羞恥。細路無大無小無教養,面紅耳赤。如果我不是蝗蟲,除了食,還讀詩。消費IPAD,連同『What will your verse be?』一並消化。『我們讀詩寫詩,因為我們是人,因為人類充滿熱情。醫藥法律商業工程,這些都是崇高的理想,並且是生存之本。但是詩,美麗、浪漫、博愛,這才是我們生存的原因。』

東莞確實是香港的!改革開放後,香港人便在東莞「自由行」。香港人給當時這個落後城鎮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外匯,技術,管理,服務,淫才……多不勝數,貢獻良多。幾十年下來也頗有成就。現在東莞各個鎮中心,隨便走一百步,不是夜總會、桑拿、按摩、KTV,就是男科醫院婦科醫院,熙熙攘攘車水馬龍,非常繁榮娼盛。

有偽左翼人士至今依然執迷不悟,認為將公眾場合指罵中國旅客為「蝗蟲」,又認為應將矛頭指向權握公權力香港政府和中共政府,以和平理性手段達到目的。這種論調,從零三年自由行開始,香港人究竟已聽了多少遍?筆者所認知的一般香港人,都是純如綿羊,搵食至上,係咩原因令這班經濟動物變成驅蝗義士?香港人,並不是沒有過迷信過和理非非的日子。甚至直到今日,不少中產依然擺脫不了這種道德形象的枷鎖和潔癖。

「驅蝗」的警號

透過妖魔化特定的種族或族群,來煽動對特定種族或族群的仇恨情緒,是種族主義者常用的手法。1938年11月9日,爆發了史稱「水晶之夜」(Reichskristallnacht)的歷史慘劇,這被後世認為是對猶太人有組織的屠殺的開始。當晚,德國和奧地利的納粹分子走上街頭,對猶太人的住宅、商店甚至教堂進行瘋狂的破壞,公然迫害和凌辱猶太人。法西斯分子稱那些都是正義的行為,因為他們把猶太人看作是敵人,是一切邪惡事物的根源。

殉道快樂

何喜華與左翼人士和部分保皇黨一樣,自始至終一直引導大眾將焦點置於家庭團聚所謂人權,但事實上,香港人及香港法律都從來未有阻止人們行使這個權利。他這類人往往自命客觀理性,不停抹黑持相反意見的人是訴諸民粹、是感情用事,把對方打成不講普世價值、自私自利、法西斯排外的庸俗之徒,對於「香港居民」在基本法中的定義分歧卻隻字不提,亦從來沒有釋出「先修正漏洞,後繼續團聚」這點基本的善意。如果這批人一邊支持家庭團聚,一邊支持香港奪回審批權,屆時新移民來港搶資源都可以搶得光明正大,不須受萬人唾罵,到底何樂而不為?說到尾,他們就是不知羞恥,急於沾上香港的福利,寧走法律罅,也不願走正途,以更符合常理、更符合公平原則、更令所有人信服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我們不需要再以能否符合別人提出的價值,來判定自己的善惡苦聖邪。我們就是自己的中心。我們也有良知良能。我們不用那些居心叵測的人去告訴我們夠不夠符合「普世價值」!他們提倡道德,是為了壓制別人,那不是真的道德。有道德的人不會叫本地家長們為了實踐公義大愛而忍耐犧牲包客,以讓更多中國人可以在港就學。他要做,就自己捐錢資助之或者向港府中共抗議,而不是打壓因為利益受損而起來反抗的弱者。道德用以如此律人,是禮教殺人。

新香港人好可怕

近日,大批雙非兒童父母來港為子女排隊輪候幼稚園入學申請表,新界北區成了重災區,雙非父母批評自己辛苦來港為子女籌謀,怎麼香港人不體諒?更有雙非父母排隊時才發現原來幼稚園將以廣東話面試,更憤言早知道用廣東話面試便不來了。有人更以公平原則評論香港幼稚園也應該照顧雙非童的需求。面對學位緊張這場硬仗,香港父母會怎樣應付?香港政府也是急就章,對外聲稱會確保北區學位必定先照顧香港學童,昔日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竟在今日發生了!

狠狠的幹我一頓吧~

「我們這些賣東西的,站在店子裡都只是希望有人會買自己的東西賺個零頭,管你是來自阿努阿圖還是內地客?」這就是我的同事對我說的想法,所以我們香港真的很抗拒蝗虫客嗎?不,先別論我們有沒有抵抗力去對抗大陸客,但我們的態度根本是那些嫁給年紀老邁就快死掉的有錢人的女人一樣,來吧,痛快的在我身上完事吧!最好狠狠的幹我一頓,來一次快的,不要拖拖拉拉!對!就是這個樣子,快點買東西,不要跟我講價!明明這麼有錢!買就買啊!

雙非問題未解決,蝗母號角已響遍徹。正當香港人為梁振英一句維持「零雙非」孕婦零配額政策暗自鬆一口氣不久,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七月三日在立法會「制訂人口政策」議案的總結發言中,聲稱特區政府正考慮吸納「雙非家長資源」,以解決勞動力不足的問題。林鄭謂「面對香港的低出生率,加上政府統計處的調查顯示這班雙非嬰兒的父母有不錯的教育水平和職業,我們不應只從使用公共資源的角度看待他們,也要考慮如何善用他們成為香港的人力資源之一。這亦是謝偉銓議員提到的,我們要好好吸納這批生力軍。」

97前最多香港人過去嘅Ontario (多倫多所在的安大略省)要求300萬加紙,折算大約HKD2200萬港元;溫哥華 (即係British Columbia: Vancouver & Abbotsford) 合計要 120萬加元,折算接近900萬港紙。已比多倫多便宜了。都係攞唔出….. 可以考慮下北極圈嘅 Yukon Territories ,要求只係40萬加元,即300萬港幣,但過到去你真係食西北風都得!順帶一提,Ontario 之所以「炒」到咁貴,又係「血濃於水嘅同胞」導致!佢哋實在太多錢,亦太希望逃離「偉大的祖國」,不過「港中矛盾」下發生嘅問題响當地同樣存在。

朋友去愛沙尼亞實習,千里之外都要向我報告:普天之下,莫非「蝗」土;愛沙尼亞,也有蝗禍。朋友去到那邊講起中國人,當地人無一皺眉;講多兩句,就忍不住向你訴苦,說中國來的遊客橫蠻、粗野、四處喧嘩、破壞公物。我笑說,中國人連馬爾代夫的珊瑚都敢原件拿走、埃及文物都敢刻句「老子到此一遊」。區區言談粗野,對他們算很好了。

本土意識是如何煉成的?

2010年以後,由D&G 事件引發的一連串和香港本土有關的事,香港的政黨無為市民出聲,反國民教育、反對新界東北發展、反雙非、蝗蟲論、反對殘體字、反走私(水貨)客、限奶令、甚至碼頭工運等等,社運及左翼各為其主,他們或許要幫有關人士反對或爭取權益,但他們更希望自己頭上加頂光環,令自己的社運事業長做長有。是的,他們會幫大家罵政府,去遊行、唱k,但過後,大家爭取到甚麼? 反對了甚麼?

從賈選凝透視內地焦慮

「大陸人來港炒樓、買名牌、進戲院看三級片,香港只能滿足他們膚淺的、物質的、消費的需求,但本土文化的輸出上卻很蒼白。大陸人想看港片,當然不是因為珍重其人文價值,因為如今港片能引以為傲的,只剩下戲院分級、粵語粗口、和享受「低俗」的自由。」你明白嗎?從賈小姐口中可看見,大陸人能在香港證明自己「高檔」了的舉動只剩下如此了。可想而知他們為何不能體會到香港真正的人文價值,因為他們的焦慮比我們香港人還要著急,除了港樓、名牌、來港消費,他們根本找不到一個可以在香港的立足點,找不到一個令香港人信服的價值,看一場香港的三級片,令你認為被羞辱,我為你不是香港人感到婉惜。

我不明白,我們有甚麼不同。你住新界我住港島,你看美劇我看TVB,你逛街市撿剩菜我到citysuper買有機菜,你的子女入讀名校我的子女流連公園。驟眼一看,我們共通之處,好像不多,居住環境不同,興趣也不同,政見更是不同,差異彷彿一直存在 - 有些人便推論,他們早晚有一日會分裂對立。然而,事實上,他們都是在這片土地成長與生活,都要一起面對米荒、鹽荒、奶粉荒 、益力多荒,一起淪為自己地方的二等公民,一起忍讓包容搶地鐵座位和隨處便溺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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