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詩詞

作者以perl程式語為基礎,創造古文言程式語,以中文字為程式關鍵字,並借「天干地支」「地水火風」二十六字用作程式變數代稱。作者編成perl文言程式語後,賦《埃拉托斯芬篩法》作示範。《埃》乃五言詩,描述質數的運算。在多種質數運算方法中,作者選用最簡單的「埃拉托斯特尼篩法」,把二至「風」(即用家輸入的數字)的整數記在「陣地」裡,然後逐個進行篩除,並把餘下未被篩走的質數印出來。

一想起朗誦,腦海裡就會出現雙手擺在背後,身體左搖右擺,口裡誦出強烈的抑揚頓挫感的語調,不知成了幾代人的誦詩烙印。陳滅討論了的,我不想重複。事實上,要朗誦古典詩詞是頗有難度的,也不是一般老師懂得教導。古時的吟唱大概不是現代朗誦的模樣,但若要朗誦應當怎麼辦呢?總覺得無論如何唸,都無法恰如其法地朗誦得好聽動人。我是門外漢,朗誦的情感和技巧要留待專家再去講。不過,這段短片《特別的朗誦技巧》還可以反映出另一個問題:朗誦之前,要演繹得恰當,理解詩歌內容是基本,可是我認為從理解到演繹的距離比我想像中要大。即使中文科老師未有足夠的經驗指導朗誦技巧,但教導學生理解一首詩歌是最基本的要求,應當要做到的。

書寫也斯.音樂.快樂

也斯(梁秉鈞)的離開,相信是今年文化界最令人婉惜的消息。雖然筆者沒見過也斯真人,但因著留學回港後想認識香港文化,差不多一有空閒時間,就進圖書館埋首閱讀相關書籍,而也斯的名字,當然是我最喜歡搜尋的書本關鍵詞。

這種浮誇煽情的評核準則並非只出現於朗誦比賽,而是早已滲透在香港教育下的中國語文科當中。做閱讀理解或賞析文章時,學生總要用一種過份複雜的思維及豐富的情感理解文章,才能夠解答「考評局」或學校老師心目中的答案,殊不知這種答案都是自作多情,甚至連原文作者都不曾想像過好好一篇文章會被解讀得如此支離破碎,浮誇失實。去年記者訪問文憑試中國語文科閱讀卷中原文的作者,他坦言質疑考評局的標準答案並不準確。遺憾是學生在一味追求分數和考試的瘋狂競爭當中,哪有空閒理會文意詩意?更莫論透過朗誦技巧重新演繹詩詞的美感吧。

寫詩的日子

九十年代,當我還是大學生時,《香港文學》是所有寫作新手的目標,大家都希望自己的作品有日能登上這本殿堂級雜誌。當時在雜誌看到的作家,都甚具江湖地位,大部分都已經成名。我算是趕上了九十年代末的尾班車,詩作於其他雜誌刊登過,但感覺始終不如前者。終於,在十一年前,我的兩首詩刊登了!當時仍是編輯的陶然先生很友善,親自打電話來問我要簽名樣式。之後,我沉寂了……….後來因為《秋螢》復刊,我才再度活躍起來。幾年後,又因為工作問題而擱下。幸好停了不算很長時間,第三次再執起詩布,竟然是Facebook 這遊樂場!

君不見東方之珠英殖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佔中港人悲法治,朝告社連暮低調?
香港衰亡須悲迴,誰使維港空幻彩?
天生我材豈有用?共匪殺盡還復來。
烹宰遊行警為樂,胡椒一噴三百杯。
香港地,和理非,
將變狗,匪難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自由不再死。
古來政改皆艱難,惟有公義留其名。
英王昔時大制誥,民主國度恣歡謔。
港人何為言少錢,義守其土對君酌。
去蝗蟲,召英傑,
呼兒將出同佔中,與爾同灼共狗頭!

如果公義站在你那一邊,你為什麼閃爍其詞?說要交給歷史論斷。而歷史是一代人的記憶,當我們說不會忘記,你卻說應該放眼將來。傷口仍在淌血,黑夜依然深重,我們依靠過往的良知點燃火種,去尋覓日出的地平線。那是我們的將來,不是你的將來。

醒覺不會帶來自在的感覺,尤其醒覺多源自教訓。教訓本身就是一種記憶,毋怪乎記憶雖常帶來惆悵,甚至痛苦,但也是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基礎,也就是說,有了記憶,人才有能力去愛。倫理學家耳各利特(AvishaiMargalit)的理論曾言:「關愛(caring)是通過記憶來起作用的。相互關愛是因為在過去有長久的聯繫。我們關愛誰和記得誰是同時發生的。我們不能說,我關愛一個人,但卻不記得或記不起那個人了。」當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能夠重視記憶,則證明他們的社會重視人倫,就算聲音紛雜欠缺和諧,整體而言卻總會表現出文明關愛;相反的話,這個社會則會禮樂崩壞,境況堪虞。

竊謂太學染紅非今始,驀然回首,紅人又豈獨在燈火闌珊處?今惋惜者何人?集會者何人?獨不見太學眾生之挺身,天子門生之義憤,何則?物腐而後蟲生,至理也。昔太學養士,乃為殖主儲士,非同馬料水一門,如新亞崇基者,素以手空空無一物聞名,殖主惡之,其士未曲,行健不息,唯義是奉也。薄扶林為主養士,今主雖易,風未變,攀附之風,求達之心,未嘗變也。會務重耶?女務重耶?薄扶林士子之不出,實已擇路焉。今復惋惜,猶痛百蟲之僵,唏噓潸淚,故土早遠矣。

紙皮鋁罐陋巷中。
背駝腰彎無血色,滿眼銀絲身披灰。
拾荒得錢何所營,棺材房間口中食。
可憐身上衣襤褸,板車零碎盼賣錢。
夜來城內寒如霜,不比食環心冷血。
車重人困力竭衰,鬧市邊緣塵中歇。
烱烱兩旅來是誰,灰衣使者制服連。
手執規例口宣法,連車財資堆填切。
一車物,萬鈞哀,官迫老嫗惜不得。
半倚鐵網淚涕零,人在天涯無價值。

巴黎,巴黎

我能帶走什麼呢 是聖心堂前的那輪明月 還是塞納河上的鱗鱗黃昏

不阻你了

或者是我怕,怕自己由你的一個凡人,變成一個煩人,一個你不再願意面對太多的煩人,所以寧願自動退出這只有你和他的場地,就靜靜地、慢慢地一個人離開。

假如明日沒有太陽,假如明天沒有晴天,假如真的有個末日,你,還在等什麼?!

很多人認為新詩難讀,因為很難從短小篇幅理解它的內容,也無法忖測作者的寫作目的; 我個人認為,詩人通過短小篇幅,可以天馬行空,也可以溫柔婉約,為了是給讀者更廣闊的想像空間。撇開初中時代胡亂堆砌的所謂詩句,一九九五年創作的〈肥皂泡〉是我第一首正式寫的新詩,轉眼十餘年。期間曾停止文學創作,幸好,偶然結識了一班喜歡文學的同路人,再次執筆寫詩;個人亦因年歲漸長,經歷亦豐富了,對事情的看法也有改變,故此,現階段的詩風亦與求學時期有別。

抉擇

[新詩分享]經歷過許多大大小小政治的,人治的磨難,我們是時候思考哪些痛苦的根源,是時候反省這個民族的生活形態扭曲的病症。這絕對是抉擇的時刻,當虚假與偽善如洪水泛濫,整個社會就淹沒了。

[新詩交流] 我是一團野火 我等著我自己來臨 在這個晚上 你一定看得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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