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謝安琪

可憐女權分子

女權文章之所以總是流為女權文而非平權文,就是因為文章總是只打男性一百大板,卻甚少去講傳統性別定型的受害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幼的事實。女權分子之所以可怕,也是因為她們覺得女性就是唯一受苦的那方,卻不多強調男女對社會問題都有責任。在他們眼中,男性就是既得利益者,社會文化和制度忽視女性需要,卻沒有為男性帶來難處,男性的目光永遠是萬惡,女性則永遠是被難為的家嫂。

食無可食,便食懷舊鴉片

香港曾經也是種星堂,張國榮、梅艷芳、譚詠麟,他們的樂迷遍佈世界。日本人向以自己娛樂文化為尊,也被張國榮迷倒,每逢死忌為哥哥舉辦悼念活動的習慣,在當地年年不絕。哥哥在韓國的地位亦非常崇高,1987年發行的專輯《愛慕》在當地空前大賣30萬張,創下了華語唱片在韓國的銷量紀錄,是韓國音樂史上最受歡迎的海外明星。張國榮的勁敵譚詠麟也紅極一時,上過《紅白》,頻出外語專輯,改編的口水歌炙膾人口。梅艷芳也是不得了的一位,歌聲獨特,形象百變,能唱能演,跟張國榮一同影響無數人對性別的刻板形象,也將香港文化昔日的前衛、優秀一面展現人前。Beyond的樂隊勢頭,也是銳不可擋的,黃家駒就是在參演日本遊戲節目期間意外身亡的。

一路走來,始終本土

謝安琪是一個很本土的歌手,尤其是在王菀之跟鄧紫棋避談政治高叫「我討厭政治」及亂談政治地不去judge政治人物做的事是對還是錯就先講聲加油的當下,她敢於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不但滲入大量香港味道在作品中,甚至把歌曲內容政治化,足見她和她的製作團隊的聰慧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