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警犬

背對背

即便是小得看不見的傷口,大概他也曾經在我擦傷之時,消毒與安撫。我那雙小香腸一樣的腿,與他依然溫柔的手,本來是親近的。據說人到了一定年紀,就會思考遲鈍,也會因為適應不了子女而無法放下身段,父親尊嚴久習,最終與青年各走極端。以前,我以為他有所例外,如今,我清楚他已然不再可愛。這一度寵我育我的人,已成了最有活力的老頑固,成了滯留在巨輪背後,遭後浪狠狠淹沒的一燭殘燈,疾風一吹,他就只能哈腰,無法抬頭——而他還是要勉力抵擋新的思潮,新的火花。

抄牌狂燥,捉賊遲到

公安喺尖沙咀抄個牌,就殺神咁嘅款;大圈仔尖沙咀單挑傷人奪寶,成班天才公安幾百人封咗半個尖沙咀,毛都執唔到一條。飛鵝山共囯綁匪一行六人,光明正大咁經唯一的車路返大陸,天才公安走去封咗半個九龍,仲要將「俾贖金=行動成功」。打三十個電話俾朱經緯嘅市民要受審被判罪,朱賊周街亂棍打市民玩不了了之。暗角柒警呢?有圖有片有聲有畫都可以扮傻玩姑息寧人?

官校將成警隊部署中心?

警方借用場地停泊警車,甚至自由出入,則未有所聞。(或許以前也有先例,但公眾不知道。)首先,是法律問題。我等必須要求局方(及校方)公開交代紀律部隊徵用官校校舍之法律基礎、既定程序,以及準則。究竟警察憑甚麼原因可以徵用球場呢?是否只是停泊警車呢?附近難道無其他場所?抑或是為了掩人耳目?此外,今次只是停泊警車戒備,他日是否可以用同樣程序借用官校作為對付示威者之部署中心?假若日後又爆發佔領,教育部宣布區內停課,警方豈不是可以在附近官校設立基地,指揮前線警察鎮壓佔領者,甚至借校舍來休息以致放置武器(催淚彈、催淚水、橡膠子彈)?

「我俾警察一百分!」

在空無一人的報案室中,警員真的如其支持者所說很熱心地幫助筆者嗎?沒有。那警長只說:「咁樣我地都幫你唔到架喎」、「或者佢地入錯信箱呢」、「佢依啲係全部信箱都入晒架」。

警隊中,有基督徒嗎?他們在做甚麼見證?香港教會界的職場神學已經談了二十年吧?警察團契在發揮作用嗎?他們需要甚麼資源幫助?

「辱警罪」有何迫切性?

這些所謂理由,只是藍絲為增加警察打壓政權的反對者的權力而已。親共藍絲希望給警察一把更鋒利的武器,把所有爭取真普選和反對警察濫權的人誅滅殆盡。即是,投訴警察課和自己查自己人,和監警會無視警察濫暴還未夠,還要直接立法增加警權。倘若成立「辱警罪」,紀律已敗壞不堪的警察多一道護身符,只會更加有持無恐。到時,執行公權力的人限制越來越少,政府權力越來越澎脹,對市民人權的踐踏,有著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危機。警權無限大,香港便會成為更恐怖的Police State。

在屯門,有名14歲的青年人花生,在人群中看示威,竟無故被警員以向警察擲物為由,強行將身高矮小的他壓在地上。同伴Vin馬上表明願意落口供及上庭,做目擊證人,也被暴力的警察壓在地上,並打爛了眼鏡。二人毫無還手的意欲和能力,警員執法時很可能已經算是使用過份武力。不過警員施暴還不夠,還要說他們反抗。幸得一名尚有良知的女警證明二人沒有擲物,警員才無癮走開。這件事,似乎被大家忽略了。

警方只匯報不足一成投訴個案,第三者作出的投訴個案,不是受害人自己提出的,就不是「須匯報投訴」。這樣很簡單,警察毒打人一身後,恐嚇他不要投訴,否則砌生豬肉。受害人沒膽提出提出,第三者投訴又不算數,警察就可以避開監警會監察了,多好。

著制服的沙包

香港警察,其實在許多看不過眼的人眼中,已經是香港公安,歷四十年建立的專業紀律部隊,自禿鷹上台後敗壞,經87枚催淚彈、10.3 旺角黑夜警黑合作、10.15暗角拳打腳踢的七警、跋扈朱經緯警賊旺角行頭肆意棍打途人,公安早已置牠們的工作守則、內部指引、服務承諾於妄聞,還有近日習非成是動輒濫用各種暴力的所謂工作表現,胡椒噴霧當派對噴雪、令瘦弱女示威者血流披面還要控告對方搶犯,縱使港人既懦弱又善忘,但上述這些彪鼎戰績足以遺臭萬年。

「跑數」同Benchmark本來就是管理員工表現的工具,用作評核表現甚至決定升邊個職、燉邊個冬菇。差就差在,這一個Benchmark是否唯一量度警察表現的工具?賴叔冇咩朋友當差,答唔實,但常識嚟講,破案率、接獲投訴數字、處理案件時間、與同事合作的關係諸如此類,都應該是考核表現的準則。「毋忘初衷」,交通警「跑數」不是初衷,確保道路安全才是。

原來警察都是時空旅人

指控市民身懷雞蛋、雨傘,預見什麼犯罪呢?這跟澳門拒絕一歲嬰兒入境,稱防患於未然一樣可笑。無論在街上,還是在家中,「執法者」都有權說你威脅國家安全,你本身存在就是一個危險,然後因為家中有幾盒高達模型,有幾排未煮的雞蛋,就說你藏有攻擊性武器,受訓於美國特種部隊,是英國派來的政治間諜……諸如此類,之後說,我們暫不拘捕你,但是我們會預約未來,隨時拘捕你。

預約拘捕

公安發言人聲稱這是文明拘捕手法,真箇笑料,公安高調拉人,夠材料就控告,冇料到就無罪釋放,他們非法濫用暴力毆打市民時,幾時文明過了?現在好學唔學,學哂中共同志那一套:選擇執法,多重標準,還要乜都冠軍上「文明」二字,便以為自己賊相非賊。

是我們一直美化了香港警察

筆者有家人係警察,一直以來都知警察其實都不外如是。「朱xx,包二奶!」我心諗,好出奇咩?我聽過見過好多警察有情婦、出軌,只係佢地要保住有得住宿舍,所以唔會鬧到離婚。新聞成日都有警察賭錢賭到自殺,警察好多時收工放假都會聚埋一齊打牌賭錢,落bar飲野作樂。警隊入面從來都好講關係,要升職,成續重要,關係更重要。

白色粉筆畫出的白色恐怖

不是害怕牆上一朵花,而是要高調向所有人表明,一切的抗爭都會遭到打壓,宣示高壓統治的來臨。它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最低程度的抗爭也會遭到十部奉還,令其他有心抗爭的人卻步。佔領後期,警方近乎失控、赤祼祼、毫不掩飾的暴力亦是為了逹到同一個目的。當然,這會令少數最勇武最進取的人更堅決要和這個政權決一死戰。但要知道大部份的「民主支持者」是傳統的香港人,他們是容易在白色恐怖下退讓的。

差佬70幾日嘅雨革表現,完全呈現咩叫「千年道行一朝喪」。有睇過《西遊記》你就明白,無論邊個地區嘅妖精,有幾天下無敵,道行有幾高,由於邪不能勝正嘅關係,最後都會比孫悟空收皮。喺現實嘅世界,差佬雖然冇好似妖精咁魂飛魄散,但市民對差佬嘅信任徹底玩完。港大民調顯示雨革後港人對警隊嘅滿意度跌至百分之29,18至29歲嘅年青人對警隊嘅滿意度更跌至負41.7點,一個雨革玩到變負數,真係同過澳門一夜輸哂副身家一樣轟烈。

我幾個月沒有見她,主要原因是她男友是警察,她沒立場,我是黃絲。算是事過境遷吧?今天相約食拉麵。「我……跟同事出軌了一兩個月。」我溫熱沾麵的湯,心底竟有一絲難以壓抑的快意,卻面無表情地回應:「哦?」「本身感情都有點淡,沒有火花……」「我知…你說過……」「我真的很喜歡Alex,只是他都有女朋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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