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貓

貓站長的葬儀

最近車長小玉死了,車站幫牠舉行神道教式的葬禮,之後還給牠取了個佛教的謐號,隆重得很。真實當然遠比陶傑的短文章複雜。日本人愛貓愛狗,但同時殺戮海洋生物。武士道的至極兇殘,也許就只剩下在捕魚船上看得到。一海之隔,貓狗命運就不那麼一樣。廣西在吃狗,日本的貓下葬。

我和貓貓的故事之金B篇

金B是一隻很乖的貓,牠每天也會過來我家,就算我們搬去另一村屋,牠也有本事跟蹤過來白吃白喝。每一次來到,牠總是用一種又好奇又羨慕的眼神,看著我的家,彷彿在說,如何才能像我家的貓貓一樣,可以住進這個「貓天堂」,有一個又溫暖又安全的家!

吳福的一生

佢係比人連籠遺棄在垃圾站再由貓義工救獲再質來福宅(當時肥仔已經有4.2KG但困在一個二呎籠食屙瞓都係果度,籠底聽聞有千年屎漬同貓糧混埋一堆)。年齡,當年獸醫話佢啲牙齒尚算健康大約估計4歲。

窄巷內的一抹微笑

在那道暗紅色的鐵門上,棲身了一隻貓。那是一隻貼近地面、高度只及成人小腿的小貓,不細心留意腳邊根本就不會注意到。小貓不像其他同類,他沒有令人討喜的花紋,也沒有纖細玲瓏的身段。塗鴉者的寥寥幾筆就成為了他身體的輪廓,那漫不經心的態度就充分地反映了在他肥大、圓筒形的身材上。可幸的是這隻貓在立體世界裡沒有佔有任何空間,否則在中環這一條狹窄的街道上,他的存在本身就會變成一種阻街行為。狂燥的上班族若然在早上繁忙的時段內遇到他,報警處理事小,趕時間者更會一腳將他端到馬路上,任由疾駛而過的車輛將他輾平,再匆忙地趕回公司打卡。意識到這潛在危險的貓,於「肥」、「平面」和「被輾死」這三個僅有的選項中毫不猶疑地選擇了頭兩個。畢竟這裡是中環,是香港的核心重地,一定要以犧牲,去換取生存的機會。

貓有很多成名方式,而法國最新最紅既「忌廉哥」既親戚,不是坐定定賣萌出名,而他在「法國最好的麵包屋」節目中出現的方式很突然很痛。他的出現方式就是一下撞向透明的玻璃門,雖然網路流傳片段只有撞頭片段,但網友很快在網上找到節目中的另一鏡頭,顯示他的「萌樣」,但一發不可收拾,最終成為最新貓神。

我承認我並不喜歡我的工作,飯堂衛生於我無關痛癢,但我喜歡殺戮。其中有兩個場面我特別喜歡。第一個是按著老鼠尾巴,看著牠逃不了又拼命跑的樣子;第二個是將蟑螂腳一條一條拔下,想像那種無法宣之於口的痛楚。我非常享受高等物種的優越感。

虐畜的人必落地獄

Miu Miu最終人道毀滅⋯⋯相信任誰也不會認為他們沒有罪。主審女裁判官判刑時嚴斥各被告行為殘酷及不道德,為一時快感而持續殘害無辜小貓,令小貓承受非筆墨可形容的痛苦。

《A Street Cat Named Bob》

2007年春,James在回到為露宿者而設的住所時,發現一頭瘦弱而且後腳受傷的街貓,動了惻隱之心暫時收留,同時用盡了自己所有儲蓄(十三英鎊)來醫治他(James在書中不用「牠-it」,而是用「他-him」,從不視自己為貓的主人,因他們是伙伴)。事後,該貓不肯離去,對James如影隨影,James無奈,只好讓他留下,並為他起名「Bob」。James非常發愁──自己窮愁潦倒至極,如何能多養一隻貓?

愛寵物而不愛人

我們對於動物的溺愛,如果是出於對人的憎惡,就是一個很深的問題。對人的悲觀,對「共同體」概念的虛無解構,往往是現代暴政得以長驅直入的背景。例如現代極權政體必然使用的秘密警察和告密系統,是為了使民眾互相猜忌,暴政的觸手才可以不受阻礙,深入人民私人生活的最底層。

生命何價?

「車主的車一部幾十萬,一個車位月租,貴過你住的公屋的租金。」我佩服說得出這句話的人。原來我們看事物的價值,只在於價錢。原來在我們自以為這麼文明的社會裡,我們的思想也就是停留在古代貧富懸殊的觀念。有錢人的世界很高尚,高尚得連一隻貓咪一個義工也容不下。原來我們的人,已經膚淺得連生命也看不見。

阿姆斯特丹一名叫羅拔的市民,有一隻叫丹尼斯的貓,但已經走失將近7年。但羅拔週一經過市内Rembrandt公園的時候,發現一隻疑似是丹尼斯的貓貓,嘗試叫他的名字,貓貓竟然有反應,向他走過來。丹尼斯這7年幹了甚麼暫時無從知曉,然而羅拔表示丹尼斯「一點野性依然,但仍很可愛」,並表示如果他如果走入了唐人街的話,他就根本沒可能會回來。

「都係一隻貓啫。」

這輕輕的六個字,代表著的,到底是什麼?
是我們的世界,已經冷淡到對於其他生命漠不關心。
是我們自以為人類的高等,可以輕視其他動物的生命。
是我們不再亙相幫助,不再憐憫弱小,不再記得愛。
是我們都口出狂言,認為自己以外的事情都不足以讓人值得留意。

幾日過去,即使貓仔有時可能因驚慌而橫過路軌,令車長要緊急剎車,管方都依然故我。同時,站長好清楚知道5月21號晚有磨路軌工程,其所造成的火花、煙霧和碎屑好易會灼熟貓仔,都照樣不取採行動,點解上面變成咁嘅呢?事到如今,既然不只一個「涉案」車長打算領養,又有站長曾同樣「餵貓」,港鐵又會否把握最後機會,一改其公司文化,彷效日本和民國,設立「貓站長」,盡點綿力以提供容身之所予貓貓,補償過錯?

因為我相信的神,是公義是烈火,我認識的神不在華麗教堂,不在教會人數增長內,祂不用我們去「施捨十一奉獻」。我從聖經中認識的神,公義聖潔中有憐愛,無限恩慈中有威榮,平衡而全面的。由反國教到今天碼頭工運,由政治到社會議題,主流教會一直缺席得心安理得,用傳福音為由避開一切信徒該面對該回應的,我不知這「福音」還算不算福音!

再看不到日光

1月21日警務處長曾偉雄說,在警隊內成立動物警察,「做不到」;同一場合,談到元旦遊行示威者堵路,一哥鏗鏘斷言,「危害社會」的行為要果斷處理 - 深水白貓被割肚、觀塘街貓被水喉通插穿腹、順天阿MIU被一踢吐血、小黃狗被火燒重創、屯門貓咪被肚抽腸、筲箕灣眾狗隻被人用塑膠帶綑綁嘴部,無數的「被」,罄竹難書。筆者很傻很天真,想請問一哥和市民大眾,在馬路(堵路)打邊爐和肚割打動物,哪一種行為更「危害社會」、更不容於人性與道德?

新海誠很喜歡用獨白的形式講故事:將「我」的敘述空間發揮到極致,描寫圍繞著「我」對世界的看法。在《彼女と彼女の猫》之中,雖然有彼女 的存在,但通篇其實彼女只有數句對白:其中一句對白與小貓同步在收結時說出:「應該喜歡著這個世界。」這種只有「我」的敘述方法,其實將世界的主導權反客為主:我作為演繹世界的中心點,我決定世界的樣子,甚至乎我決定自己活在哪個世界;所以新海誠亦被稱為廣義「世界系」動畫的其中一個推手。而這點在後來世界系動畫漸入主流之後,亦成為其中一個社會學者以及史學家關注的一種獨特的敘事角度:自意識過盛的敘事,令真實背景模糊甚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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