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跳舞

參與DANSO 奉旨受傷嗎?!

關於在2012-2013 CU DANSO的經驗,我想要說一些事情,我會盡可能理性、盡可能直接、也盡可能不留一絲一毫情面。從大一下AP表演前兩天驚覺一些事情到大二上十月初爆發,經歷了許多,對於所見的現象至今仍有許多不解,感到身而為人的可悲。這裡,不討論舞技高低,不討論甚麼虛無飄瞟,無法定義文化概念,討論最基本的「人性」。你可以把它當作不厚道的發洩,小朋友鬧脾氣,抑或是不合群的自我擴張,這些我都無所謂,再一次,我說我想說的,無論它有多麼稀鬆平常,多麼的醜陋。

實踐「狂舞派」

阿成全名麥秋成,33歲,《狂舞派》的舞蹈總監,編排戲中理大校園Dance Battle、工廠內的Parkour Dance、《阿里山的故娘》、輪椅舞、舞林大會中的「太極舞」……阿成正正是當年在理大7-11前跳舞的其中一分子。雖然其時未有那「請勿發夢」告示牌,但我想像他應該都會為此事感到興奮。

以我自己為例,曾經有段時間,即使白天上班,一周還花六晚練舞,每晚最少4小時,直到筋疲力竭,厚厚的綿褲給汗浸濕了一大片,別人看來,像尿褲子。遇上比賽,跟隊友並肩練習,場地難找,時間難配合,往往只能晚上11時開始排練到凌晨2時,然後急急乘通宵車回家。漆黑的彌敦道上,汽車在身邊呼嘯而過,空洞寂靜的商鋪外,碰口碰面都是戴棒球帽,穿大浪褲,披棒球褸的舞者,或趕著回家,或練舞完畢「食宵」。回到家倒頭大睡已經4時,第二天7時又出門上班,日復一日。這是很多舞者的生活。

菠蘿包都要六蚊個,幫你演出卻理應免費?電影《狂舞派》捲起 Street Culture 熱潮,年青人追逐夢想的衝勁及憧憬,當然亦激活了不少商業機構的左邊腦袋,急不及待地以街舞, Rapper, Beatboxer, Graffiti, Dreamer 等「年青人潮流」為提來大搞 event。「我地公司係大Brand,果日個event會好多media 到場,話唔定聽日你就見報lo,對你黎講都算係一個好好既機會呀…」「都…ok呀,會有番…車馬嗎?」「你係咪真係有心架?」「…」

我與鄭多燕一起生活的N天

我肯定鄭多燕不是改造人。她是人造人來的。情形就像龍珠裏面,人造人19、20號是改造人(以人類為骨幹去改造)、而較利害的16-18號則是人造人(全機械)。畢竟,跳到最後,她仍然可以不喘半啖氣,偶爾還會向螢幕前的你單眼。除了是人造人,這女人還可以是什麼? 她肯定是飲電油的。

有關狄易達

走入娛樂圈的花花世界,把街舞搬上舞台,始終有點格格不入。狄易達也開始跟隨潮流,唱時下的慢歌情歌,但當舞蹈不再是主角時,他的可觀性大減。報道說,狄易達因時常練舞而扭傷,同期的女子組合 Hotcha 也如是,手腳骹移位被他們視作等閒。如果大家仰慕單車女王李慧詩的毅力,那麼這些歌手和組合應得到更多的掌聲。他們對舞蹈的熱誠,不下於任何運動員,但觀乎他們在樂壇的成績以及觀眾的反應,不得不承認是被 Underrated 的一群。

訓醒第日又繼續嘆息無真愛,夜晚又到夜場尋開心。夜復夜,制服Party後又Model Party,Beer Pong之後又來多三支Shot,玩來玩去幾個場,碰口碰面還是那些熟識的模樣,個個青春於這舞池流逝,枕邊一個個車輪轉,打完車輪又要轉人,男男女女,來來去去,還是那班人,在圈內互尋快感,尋著失落感,就不出這個Pool。

一則街頭表演的見聞

直到表演正式開始,他靈巧地作出各種動作,倒立呀、側空翻呀,讓人應接不暇,但原來好戲在後頭。站在他正前方的是兩個女學生,他把其中一人請出來,讓她坐在小摺凳上,然後是讓我目瞪口呆的一幕。他走近坐著的女學生,然後張開大腿,直接跨坐在女學生的大腿上,邊笑邊擺弄著身體

《我城》首演觀眾感想

《我城》其中一位觀眾,觀後也跟筆者說,他的人生做過很多工作,不斷在尋覓自己能做甚麼,想做甚麼。直接他找到了中醫之道路,立志懸壼濟世,豁然開朗。劇中的阿健最終死了,我們每一個人的終結也是要死。城市就是一個讓我們經歷生與死的地方,說到底,城市只不過是一個載體,更直接要問的問題,就是人活著之為了甚麼?

《我城》首演後感

我是一元劇社舞台劇《我城》的「舞藝指導」。說是舞藝指導,其實要做的事不為觀眾所見,因為《我城》確實沒有舞步 - 它不是一齣音樂劇,而是一齣音樂話劇。是晚首演完畢,匆匆歸家,感慨良多。這是一個五年前開始的故事。中學的銀禧校慶音樂劇《Our Story》,由劇本、音樂到後台工作,同學們都直接參與,由此對舞台製作產生極大興趣,於是就有人(後來《我城》的監製)想到要集合有志者,齊心協力做一台好戲,而且戲以載道,誓要表達一個訊息 - 年青人,可以用自己的方式關心社會,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為社會、為自己發聲。

舞台劇就不同了,演員就在舞台上,觀眾和演員有一段距離,縱使觀眾也會看到演員表情,但也是遠遠的看,人是細細的。所以舞台劇,最吸引著觀眾去看的,除了對白和歌曲外,就是演員的身體動作!由於身體的演譯對舞台劇來說是非常重要,那麼演員能否有效地運用身體演戲,就是一個劇的成功關鍵。有見及此,筆者專誠訪問了即將公演的音樂戲劇《我城》的Dance Coach 爾雅老師,了解一下她如何訓練演員認識身體,繼而善用身體去演戲。

我們是一群來自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現代舞系的畢業生,並於2008 年5 月在演藝學院歌劇院參演了由編舞Robert Tannion 的作品《Sinking Water》,謹此聲明我們非常重視知識產權的維護,並希望公眾了解關於抄襲的真相及令當事人明白侵犯版權的後果不只是對其個人誠信的徹底催毀,而是對整個藝術生態圈構成不可挽回的破壞。關於兩支舞相似的片段,對某些人來說可能只是一個舞步或震撼的感覺,對我們來說,《Sinking Water》的排練及演出亦是一世深刻的畫面及經歷。我們絕對不接受對於《香港人》在表演影片的4分18秒至6分20秒中的編排是純綷的巧合,並認為這是有意的抄襲。

這個故事叫《香港人》,是讓觀眾回看去年香港人其中一個很重要的歷史故事 - 國教風波 - 以及去年香港不同的政治民生的社會事,當中的敘事手法像一個電影故事,透過畫面、聲音、場景配置以及舞蹈員的表達,都可以看到去年香港人的一幕幕記憶在你腦海中浮現起來。其中舞蹈員的倒後、學生被紅色專制打倒、學生不怕艱巨向前,抵抗不公義,讓人感動。

我知呢個係大家既感想。因為當初有人話我知呢個video,我係無心理準備既情況,一路睇一路講粗口,食左半包煙,分開左四次先睇得晒。好撚難頂呀屌你!個D粧發生乜野事,似太平清醮班細路出遊咁?又,可唔可以唔好扮可愛?可愛既人係唔會化濃過三希樓麻辣湯底既粧。化個咁既粧扮可愛,令人有一拳打爆個芒既衝動。

芭蕾小記

體操王子出巡,引起無數港女芳心大動。談到追求力與美的運動藝術,除了體操和花樣滑冰,自不能少了芭蕾舞。自幼習舞的香港女孩多不勝數,卻非人人可以成為舞台上的明星,原因就是其隨年月增長而越見刻苦的訓練。筆者很多少時的同學、師姐妹或現在的學生,在開始足尖訓練後不久,就受不住疼痛輟學了。足尖舞雖美,鞋裡卻是一個叠一個的水泡。不知是否同學們比我勤奮的關係,她們還有厚厚的繭和瘀黑的趾甲。旁人聽來甚是駭然,我們卻覺得稀鬆平常,甚至把「甩趾甲」當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