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軍事

續:中國對外戰爭研究

目前中國全速在南海填海造地,而每個所謂基地不論怎看都像一艘「航空母艦」。相信正好就是用來「彌補」中國自己搞不出一艘像樣的航空母艦出來。

因此假如梁振英要令到香港「不能不考慮經濟後果」而放棄和中國討價還價要民主,很簡單:盡快把香港的盈餘花光!

而很奇怪地,一班理論上要爭取香港民主的左膠以及大中華膠,也是朝着這個方向進發,把香港變成蘇格蘭一樣的「社會福利天堂」。香港要是啃光了家當,那到你有本事當家作主? 左膠和大中華膠到底想香港有民主還是沒有民主?

其實港獨的唯一疑問就是:到底獨立的風險在那裡?

再多的中國發言人,再多的外交辭令,都不及那架美國轟炸機直闖的直接。被美國佬當面顏射,正常人都知道醜。但強國是個神奇的地方,待得久了,久而不聞其臭,真與假、強與弱,強國人不會太執著。在中國,時有武力「解放」台灣,或者收復釣魚臺,活捉蒼井空的豪情壯語。很多鬼佬也順著人意,暗裡拿中國的好處寫一點恭維說話,廿年之後,中國會超越美國。

孔子:聖人知兵事

一切皆是謊言,真相是孔夫子處心積慮掩飾其知兵一事,但妙在這番用心,被他誠實的弟子揭破了。冉有(即冉求,字子有)仕於魯國季康子,曾為其統率軍隊,擊敗齊軍於郎邑。事後,季康子問冉有他的軍事知識是學習得來還是天生的將才(原文是「學之乎?性之乎?」)。誠實的冉有直言:「學之於孔子。」事載之於《史記.孔子世家》。《孔子家語.正論解》記述更詳,冉有的回應是「即學之孔子也。夫孔子者大聖,無不該,文武竝(即「並」)用兼通。求也適聞其戰法,猶未之詳也。」縱有對老師的恭維在當中,也明顯指出孔子之知兵事也。

鄧小平曾明言在港駐軍主要具象徵意義,實無必要於城市中心佔過多土地,而交還部分使用率低,甚至空置的市區軍地更是無可厚非。若政府能主動提請中央,解決市區土地稀缺的問題,實在為百利而無一害,又何樂而不為?

一個大國(以國家的情況和影響力而言,非單指國土面積大小和人口多寡)要走資,和平崛起完全沒有先例,而中國在走資路途上,資本主義所引起的種種問題卻又與舊有大國多有相似(表現形式不完全相同,如中國所走的是有中國特色的官僚資本主義,但內部危機及外來壓力與當年大國比較則有過之而無不及,當中內部危機的威脅更大)。有朝一日,當中國的國力提升至一個高度,而國內外的強大壓力和危機又不斷加劇至臨界點時,擴張會是必然的選擇。這決非好戰主義言論,而是近代大國資本主義和民族主義的發展規律。一旦十多億人口的中國發動全面擴張(這遠非古代中國的邊疆擴張可比),無論戰爭結果如何,都肯定會為世界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

中共在中東的博弈

倘若被西方拿了敘利亞,俄羅斯在地中海的影響力可謂是去到零,這即是對南歐、中東地區影響力大降,那對俄國來說無疑是極大的重擊,因此近日常見俄羅斯出口術就是這個原因。中共在中東路線現時都會和俄羅斯同步,因為既沒有籌碼,也沒有本錢,因此俄羅斯如何回應敘利亞內戰,中共便會二仔底死跟走落去。

歷史在這裡相遇

李鴻章和伊藤博文有極其相似的背景,他們分別是中日兩國「總理」級官員,又是一個國家的改革策劃師:中國洋務運動和日本明治維新的主要領導人。中日兩國的中世紀酣夢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海外西方列强的炮艦震醒,同樣感受到國家存亡的威脅已近在家門,改革是唯一出路。李鴻章的洋務運動始於1861年,比1869年才正式開始的明治維新早8年。 相比日本,中國地大物博資源豐富、人口眾多,1840年以來西方國家對中國的投資也遠大於對日本的投資。但結果卻是日本後來居上。

埃及政變隱憂

這次事件是一次由非民選的軍隊發動政變去罷免民選的總統,而這個過程本身就違反了民主精神。在民主國家中,軍隊應服從於民選政府一切合法的命令,除非該命令涉及非人道行為,而這次的政變,明顯是軍隊不服從民選政府的命令,這會為民主政治留下壞先例,使得將來軍隊有干涉民選政府時有先例可循。而且,埃及軍隊已經不是第一次干涉政治,在1952年軍隊就曾經發動政變,推翻埃及法魯克王朝;2011年統治達三十年的總統穆巴拉克被迫下台時又接掌權力逾一年,且接掌權力期間曾修改憲法給予軍隊極大權力,包括容許軍隊「介入民事事務,維護社會治安」(許,2013),再加上這次推翻民選總統,這樣會確立了軍隊高於民選政府的先例。

漢武帝在位年間,對匈奴發動了數場大戰役,以最能發揮騎兵特色戰役,絕對不能不提霍去病所主導,春夏季兩場河西之戰。是年春(三月),霍去病率一萬多精騎從隴西出關,6天內越金城、令居、烏鞘嶺,掃除了5個匈奴部落,疾進一千多里,與匈奴主力拼殺,殲滅8900多匈奴軍。漢軍最後進到敦煌附近,一舉打通了河西走廊。同年夏,霍去病率約四萬騎從北地出塞,由靈武渡黃河,翻越賀蘭山,穿過大沙漠,再南下沿弱水行進,長驅深入二千里,突然出現在匈奴軍背後,激戰,斬首三萬人,大勝。

經濟元素在春秋後期至戰國之世已累積足夠力量推動另外兩項元素(生產、文化)。經濟的發展帶動生產力的提升,青銅器的打造已相當熟練,甚至連鐵器也開始廣泛應用,軍隊的裝備不再因生產力受制約,平民配備武器、防具後,也能在戰場上發揮出戰力,給步兵的發展提供了足夠的客觀條件。而城池的發展和戰爭性質的轉變,亦意味著戰爭傳統(結日定地)的打破,新的戰術需求在建立,戰爭中追求隊伍的數量和機動力,戰場也不再局限在平原地帶,相應的戰術兵法順之出現、成長、步向成熟。故此,戰車已追不上新時代的要求,而步兵正好能切合需求,故取代戰車成為戰爭的主力兵力。

這場戰役以晉大敗楚軍告終。晉軍勝負的重點在於先以計謀為戰車隊的開展提供了平台,充分發揮車兵強大的衝擊力,擊潰對方。現析論如下:第一階段,晉左軍胥臣「蒙馬以虎皮,先犯陳蔡,陳蔡奔,楚右師潰」。晉下軍披上虎皮的戰車隊,直攻敵右軍(陳、蔡聯軍)。由於敵戰車之馬受嚇失控,軍隊陷入混亂。而胥臣率戰車隊直線向前衝,迎向混亂的敵軍,正發揮出車兵的最大威力,將對方擊潰。

按古籍所載,商湯滅夏及武王伐紂這兩場改朝換代的重大戰役中,戰車皆是主力兵種。《呂氏春秋.簡選篇》記商湯率「良車七十乘,必死六千人,以戊子戰於郕,遂禽推移、大犧(即夏桀),登自鳴條,乃入巢門,遂有夏」; 《史記.周本紀》則記姬發「遂率戎車三百乘,虎賁三千人,甲士四萬五千人,以東伐紂」。 從這兩場相隔約600年的戰爭可見,不論是戰車隊的規模,還是戰役投入的人數,皆見長足的增加。雖然由於年代太久遠,古籍未有詳細記錄此二戰役的戰術細節,我們未能從中窺探戰車在戰場上的威力,但車戰在商周世的戰爭中居絕對統治地位這一點,卻是無庸置疑的。

訪問香港前華藉英軍

Sam 和Panda 同樣在八十年代加入軍隊,他們並不是像英雄片般希望能保家衛國,更多的原因是出於好奇,因為他們連當兵是什麼也不太清楚。「當初是公司同事告訴我軍部將會募兵,我當時只覺得這個職業很有趣。我在心底中問了自己一個問題:『Why Not?』考慮不消一會,我就填表申請了。」

蔣氏七篇補充了《孫子》未有詳談、而於當時及今日非常重要的內容。《孫子》成書已有二千年以上,雖然從哲學層面來說從未過時,但蔣氏應為首位軍事理論家將中國兵學推入了現代社會。其第一篇,談國防經濟學,對於工業、資源和金錢(金融)的看法,就不是《孫子》能預計得到,《孫子》每在重要地方,以「日費千金」來形容戰爭打的是錢,但到了今日,蔣氏說明了工業社會、全民戰爭社會的戰時經濟。蔣氏謂「……經濟力,即是戰鬥力,所以我們總名之曰國力,這國力有三個原素︰一是人,二是物,三是組織。」以此三者廟算,作者掌握了世界軍事的基本形勢。

這種想法可謂是電影橋段一樣,但並不是沒有可能,雖然北韓的戶口被凍結,但是這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定律下,總有其辦法走逃避。但連日來股市並不是想像般大跌,只在上星期五是下跌六百點,而日本股市更上升到近年歷史新高,那透過股市中大大獲利的方法便不能夠實現。可能是小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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