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遊行

民陣正一小學雞

實際遊行人數比民陣預計少四成,事後跌咗落地嗱返渣沙,係都唔肯坦白承認自己根本就已成過街老鼠,被年復年跟住佢哋遊行的市民唾棄,呢啲咪就係小學雞囉。

香港反對派是紙老虎

懦弱怕事的香港人已把遊行列為抗爭的最高級別,從來沒有好好把握如何運用人民的力量和聲音。遊行完結後明天又繼續上班上課,我是統治者的話真是不會懼怕這樣的蟻民。遊行中大喊什麼「今天最害怕的該是統治者!」「梁振英現在騰騰震!」明顯也是用來煽動群眾與自我安慰的屁話。

從皇后大道到廣州大道

元旦那天,皇后大道與畢打街的交叉口,有一位街頭歌手看到港英旗飄飄的遊行隊伍,立馬談著吉他唱起《孤星淚》中廣為人知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和曲者眾。要讓人聽見 “a song of angry men",這首歌還得靠people自己來sing,要唱響它,靠的是每一位公民的主動參與以凝聚力量,要求每個個體脫離自身利益桎梏以進入公共空間。歸根到底,從皇后大道到廣州大道,形成中的公民社會在磕磕碰碰中摸索不同於國家中央極權、也不同於市場自由放任外的第三條出路。

十萬香港人不及三萬美國民

最近有台灣的評論網站找回在這個平台上數月前的一個聯署,內容居然是要求政府籌備資源、在二零一六年開始興建死亡星 - 沒錯,就是《星球大戰》系列當中可以一炮毀掉一個星球的死亡星!以為提倡者是在搞事嗎?他卻一本正經地提出理由︰只要開始進行建設,必能增加在建造業、工程、太空探索等範圍的就業狀況,以至國防力量方面都能得到強化。而吊詭的是,這個令人哭笑不得的聯署卻有三萬四千多人支持,結果白宮亦只能一本正經地回應 。

遇上不公義,向花生說不

為了應付六七暴動,殖民地政府制定《公安條例》,但當中法律條文涵蓋面極闊,五十人以上的公眾集會、三十人以上的遊行,都需要在七天前向警方申請「不反對通知書」。住了七百萬人的香港社會,五十人、三十人算甚麼?位於中環的蘋果旗艦店,每逢有新產品推出,都會有數以百計的果粉「非法集會」;幾年前於會展舉行動漫節,同樣地有數以百計的人在「非法集會」等候入場買限量商品。

危險的破壞社會安全秩序

香港有遊行集會的自由,同時我們也有法律去限制我們的權利與義務。法律的制約正正是告訴我們,權利、自由不是無限大,我們自己要有控制,要遵守法律。但是當政府及警方沒有清楚界定何謂「破壞社會安全秩序」這種所謂的「社會整體利益」時,是否我們便要容許警方無限制地把香港人的遊行集會自由變成需要警方採取行動的「破壞社會秩序」、「破壞社會整體利益」呢?

媽,我被捕了

在香港,阻街入獄,開跑車撞死人社會服務令。如果一百年後,有人回顧香港這段歷史,大概會強力恥笑我們有多愚昧。覆巢之下無完卵,媽,我去參與社運不是為了誰,正正是為了你,為了你有天不用像大陸那些上訪媽媽被人勞教折磨。而作為媽媽,好好珍惜和子女討價還價的機會,因為在大陸,媽媽不是用來討價還價的,媽媽是用來子女死了去幫他們打官司的。

馬主席你在反擊甚麼?

至於自殺案件的數字就更加令人發笑。國民黨表示民國95年自殺死亡人數是4,406人,是為「史上自殺人數最多」,並標明該年是「蘇貞昌時任行政院長」。我想問,到底蘇貞昌任行政院長和民眾自殺有甚麼關係?難道要說甚麼蘇貞昌搞文革式迫害迫死人?你不讓人們因為感情問題、金錢糾紛、或者不敵病魔而自殺麼?難怪有網民說「國民黨沒人才,文宣才做成這樣」。所以呢,你們國民黨在下次反擊民進黨時,要好好下工夫做好功課,不然會成為笑柄,弄巧成拙。還有馬英九民望繼續創新低,而臺灣民眾可以推翻政權,不像我們的CY可以「賴死唔走」,如果你們不多醒定,遲早會完蛋了。

多元和諧社會

所謂一種米養百種人,七百萬人的社會上自然會有七百萬種不同的想法,這七百萬種想法中肯定充滿各種不同的對立面,難道就因此不相往來?立法會選舉中投給新民主同盟一票的我,卻有朋友是民主黨人,有朋友及同事投票給民建聯,甚至有朋友在親中共團體工作(而他和我及另一些投泛民票的朋友曾經合作!);我的一位天主教徒朋友與基督教徒朋友能做好朋友;還有我的基督教朋友能與同性戀者在同一組織合作了好幾年。這些例子正好說明,只要能互相尊重,價值的迴異並不會阻礙人與人之間的合作、交流,不同價值觀的人也可以當朋友。

港傭治港

對於接二連三發生各種問題的梁振英政府,我實在不懂為什麼有些人會主張「包容」他們,說什麼不是「聖人治港」。由小學開始老師已經在教導學生誠信是如何的重要,傭人欺騙僱主,這罪大惡極,立即「炒魷」,遣返原居地。政府欺騙市民,一樣罪當「炒魷」。今天他們誠信破產,掩蓋自己犯法僭建的事實,他日他們一樣可以欺騙市民,私吞稅金等等。你放心付錢去僱用一個會欺騙你的政府麼?

為甚麼要有痛楚?

稚子無知,但成人卻不一定更聰明,有人諱疾忌醫;有人選擇視而不見;有人無動於衷;有人甚至像兒童一樣埋怨,怪責痛楚影響了日常生活。把幾片止痛藥吃下就當妥善處理,殊不知只是藥石亂投,耽誤診治,讓病情日益惡化,更嚴重的甚至回天乏術。馬路擠塞,是因為配套不足;洪水泛濫,是因為疏導不夠。若有人故意在馬路靜坐、堵塞交通,背後未必沒有隱情。就正如身體不會無故痛楚,青天府外鼓聲不會無故響起一樣。

「民主自由行」的迷思

說白一點,其實和平遊行與激進抗爭並不是「兩個只能活一個」,近年來多次遊行的過程都能體現出這一點︰民陣大隊行一轉,之後由其他打算留守或用其他方式續戰的示威者們接力下去,完全沒有衝突。這次燒著火頭可說是因為孔令瑜的發言所致 - 尤其是今次警方打壓示威者集會的力度比以往更烈,包括反口阻止示威者上禮賓府、拘捕正在「影分身集會」的長毛等 - 她的講話徒令那些留守示威的朋友們更感被出賣,這種想法完全可以理解;只是前文都解釋了為何民陣不能公開地支持這批留守示威者的行動,因此再斟酌其發言再加以攻擊、甚至令整個泛民抗爭的隊伍更撕裂並非好事。

沒有樂壇,只有娛樂圈

很矛盾地,他們把大獎頒給一首叫《年少無知》的歌,而同時他們打沉了一個年少無知的少女。自由民主公平公正是一堆經常被娛樂圈消費的口號和概念,他們可以義正辭嚴地叫一聲平反六四、打倒強權,但一轉身對面切身的利益,卻又容不下一點質疑聲音。當他們在風流地消費六四、言論自由這些包無死大眾認同的概念時,他們卻像自己口中批評的強權一樣打壓別人的質疑聲音,這種悖論不下於用粗口屌人地唔好講粗口。

這邊廂那邊廂

這邊廂,港人急切需要的是新的衝擊,而不是陳腔濫調、舊酒新瓶、獨沽一味的示威、遊行、叫口號、在FB上分享相片和新聞。長期而且更能表現到決心的抗爭才是應走向的路,動員更多人力物力,需要改變,就必須孤注一擲。去年學民思潮的絕食行動是為之一個例子,將信念化為行動。香港人不喜歡擾民就不要擾民。打動人心,從來都是社運先決的條件。如果覺得只是喊喊口號就能把人從這不公義的制度拉下來並改變這個制度,要麼就是你太天真以為街上有大大的蟾蜍在跳,要麼就是你去錯了地方,這是香港特別行政區,不是歐洲國家。

抗爭 為了社會不再倒退

踏入2013年,車公簽文再次靈驗,神鬼如何兩不分。丘成桐教授接受報章訪問表示,「香港有些學生沉醉於爭取權利而忽略讀書與研究,是本未倒置的行為,還警告如果本港學生只着重抗爭,社會未能前進之餘,亦會使人才質素下降,令香港倒 退為二等城市。」「學生若花盡工夫去遊行示威,提出反對意見、爭取權利,社會一定是無法前進的。如果學生遊行目的是為了社會好,就更應踏實地學好知識,立定目標為社會做好事。」丘教授經常穿梭港美兩地,應很清楚香港今天的現况。很遺憾,丘教授不單沒有運用影響力,促請執政者要知廉恥,行仁政,反而指責香港學生沉醉於爭取權利,只重抗爭,忽略讀書與研究。是非不分,令人痛心。

長生津將會成為梁振英政府拒絕推行全民退保的最佳藉口,因為他可以大條道理地說現在的退休保障制度很完善,有綜援、生果金、長生津、強積金、私人儲蓄等。政府一直堅稱這個三條支柱模式能夠保障長者退休的生活,但事實上香港的三條支柱覆蓋率低、缺乏可持續性和力度不足,令老人貧窮問題日趨惡化。歸根究柢是香港欠缺一套有效的多元化養老保險制度,所以香港需要朝著世界銀行的「五條支柱」模式發展,改革退休養老保障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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