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郊野公園

每年的元旦,是一眾愛好遠足和攝影的朋友不會錯過的節日。在香港境內能夠望東的高山、海灣、荒野,都會被眾遊人覆蓋,為的是迎接每年第一道晨曦。近年愈來愈多人愛往山上跑,我覺得也是好事,愈多的人喜歡我們居住的城市,懂得欣賞身邊難能可貴的綠色風光,也就是保護郊野公園的最有力武器,不過就緊記要把垃圾帶走,leave_nothing_but_footprint。

近月幾宗因非法砍伐土沉香而被捕的消息傳出,無不叫人欣喜,但實際上,這場沒有煙硝的戰爭也許比你所知的開展得更早,戰況亦比你想像中來得惡劣。

1988年,香港細辛(Asarum hongkongense)於大嶼山首次被人發現,至今仍只能在大嶼山可見,全球獨有,文獻指出,只見其花,未見其果;1905年,距今超過一百年,於大嶼山發現的大嶼八角(Illicium angustisepalum),至今仍未在本島以外找到,屬香港特有種;深山含笑(Michelia maudiae)及名字奇特的海島十大功勞(Mahonia oiwakensi),雖然不是香港特有,但境內獨大嶼山可見。

八仙沙羅

八仙嶺,乃新界東北名山,以黃嶺為首,成風水龍脈,吸引不少人在此建村,尤以船灣內海一帶更甚。一如馬鞍山,不同角度有不同名字,企嶺下海引證馬鞍山又叫企嶺;橫山腳上下二村亦可推論八仙嶺又叫橫山。生態災難主角之一的龍尾灘之名,亦是由此而來;而在龍尾東側,便是鼎鼎大名的大尾篤,名字歷兩次「雅化」,出現大尾督及大美督二名,至今部份地方仍可見舊名。雖說縱走八仙,總是迴避不了山脊上那惹人討厭的樓梯級,但接駁路徑上卻是多姿多采,單以山徑計算,有仙姑脊(即馬騮崖)、純陽脊、連接橫山腳諸徑,還未將黃嶺及屏風山等小徑納入其中。

世界已進入People and Nature年代,但香港卻仍在Nature for People的門口徘徊。制訂政策的方向會造成不同的想法。正如仍在咨詢期的都市固體廢物收費的三種建議收費制度,其中兩種為按樓宇廢物總體積/重量收費,由於整體費用由每戶攤分,會降低各住戶減少廢物的意欲;而第三種制度則按各住戶丟棄的廢物體積收費,能較有效約束每家每戶制造廢物,因為丟棄的廢物愈少,所付費用愈低,則更能鼓勵污者自付(至於潛在問題如執行困難,低收入家庭的費用負擔,非法棄置等,不贅)。

請看看我們的大浪西灣

大浪西灣的命運再次亮起紅燈。香港人,實有必要看看我們的大浪西灣。大浪灣是西貢其中一個最具代表性的地方。大浪灣最令人讚歎的,是它擁有四個各自獨立、各具特色,卻又互相連接的海灘 - 西灣、鹹田灣、大灣、東灣。西灣是整個地區的重要交匯點,位處西灣山之下,南接西灣山及另一西貢名灘浪茄,北接鹹田灣及其他遠足景點、路線。鹹田灣的沙灘中間有一灣淺水,人們在水上架起了一條看似簡陋卻又牢固的獨木橋。走在這窄窄的獨木橋上,搖搖欲墜,卻又是有驚無險,令此橋成為遊人必然踏足的地標。

地產主義破壞香港風水

要感受風水,就一定要到郊外。我經常踏足香港郊野,深感香港真是風水寶地。郊野是通風之地。通風,就是空氣流通、清新怡人。2003「沙士」期間,疫症集中於市區和醫院,郊野、離島得免感染,就充分說明郊野之風對城市居民健康的重要。「沙士」後郊遊遠足人數大增,豈是無因?

鐵屋港人 繼續熟睡

沒有人可以逃避政治,這次電視發牌是最佳例子。平日討厭政治的香港人,你有否想過,就連看看電視也離不開政治?你不居於新界,亦不愛好遠足,又不打算生育,那一切一切都彷彿與你無關。但這次,政治真的來到你面前了。魯迅先生說:「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你不能說決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醒來吧,香港人!看看面前這個政府,是怎樣的一個政府,是視我們為何物的一個政府!

被低估的郊野公園

保育vs發展並非對立,但大家像是用不同的「語言」溝通,雞同鴨講,難取成效。一個地方的發展,錯綜複雜,一塊地用以起學校還是起醫院還是起商業大樓還是起住宅還是保留,本來就有不同的考慮。當多年前人們認為不應為了一片農地(塱原)而延緩興建高鐵,至今有人認為為了一條魚而質疑新界東北發展是可笑的。但在這些事情背後,卻是大家沒有一個共通的‘語言’溝通所致。

正題以先不能不提的是,長策文件第八章實是敷衍之作。文件先點出土地不足故社會須作犧牲,並敦促政府加快土地的審批(參文件95及96頁)。然後, 往後近十頁只是「轉載」政府增加房屋土地供應措施,便草草完結(參文件96至105頁)。當然,既定政策不乏良策,但長策文件只把它們騰錄一次、毫無建 樹,實教人失望非常。

香港郊野公園一直是眾多動植物棲息及繁殖的地方,亦是全港市民珍而重之的休閒、運動、舒展身心的勝地。2010年政府曾承諾保護郊野公園內的土地,包括未有納入郊野公園管豁範圍內的不包括土地。唯近年有聲音建議開闢郊野公園土地作發展用途,而新的規劃發展圖則仍留有大片土地給原居民建屋。有見及此,香港地球之友等逾18個環境及保育團體,組成「保衛郊野公園行動」,表達對發展郊野公園的關注及憂慮;因為這等發展工程一旦展開,將對郊野公園及自然生態做成無可挽回的破壞,而我們下一代將會承受惡果。

而家梁同志班子同佢啲金主開到口話要「發展」郊野公園,你地香港人點解咁唔識大體響度嘈?要你地啲郊野公園地嚟發展就好似拆你祖墳咁。郊野公園發展少少駛死咩?咩話?點解唔發展丁地、golf court、閒置軍事用地?痴線架你地?收番丁地,咁啲原居民點賣丁權出去俾地產商起豪宅呀?收番golf court,咁啲有錢人去邊度打golf呀?收番啲空置軍事用地,咁解放軍第時增兵香港住邊呀?呢啲都係香港嘅特供地皮嚟架,唔郁得架。

陳啟宗的思歪邏輯

不過陳旗下的恆隆多年來在港業務其實一直收縮,在國內卻大展拳腳,為中央甚至某人抬橋,都是目的為其自己在國內生意能夠得意應手,順風順水,在港沒有油水不怕,在大陸已經飲飽肥仔水,香港怎樣搞,可以不理,自己賺到錢來犧牲別人利益,這才是這類的「傷人本色」。

香港今時今日的綠色成就,非一朝一夕。1863年第一個水庫薄扶林水塘興建,同時在水庫所在的山谷大規模植樹,此後繼續廣泛植林,二次大戰前全港林木面積有209平方公里,約佔香港總面積兩成。戰時林地破壞嚴重,戰後再度大規模植樹造林。1965年美國環境學者湯博立(Prof. Lee M. Talbot)夫婦應港府之邀編寫香港郊野保育報告書,建議在7個地方設立郊野公園。六十年代後期連串騷亂後,政府對郊野更加重視。1971年在城門水塘設立郊遊試點,廣獲好評,被視為紓緩社會緊張氣氛的必要措施。自1976年《郊野公園條例》頌佈起,香港至今已有24個郊野公園及22個特別地區。當年為什麼要花這麼長的時間和氣力建設綠色香港?因為有智慧有良心的執政者,明白保育郊野,就是保港護港。現在的執政者會有這個智慧和良心嗎?

波叔在其局長的網誌說要開發郊野公園,後來被人群起攻之,他又粒水又說只是個人意見甚至是別人意見。作為一個局長還要在局長的網頁上發表內容,你說是個人意見?你當個局是自己還是當政府制度不存在?自己縮後,然後又有其他人出來說要開發郊野公園。這些技倆其實不只是在梁先生時代出現,早在曾蔭權一樣有,這就是政府多年來的技倆,喜歡放風和吹風看看市民心態,倘若好便搞,或者冇人出聲便做。不過現在比以前更誇就是有人出聲都會照做。變本加厲。

著名政治Blogger 發展局局長陳茂波九月八日在網誌撰文,引用一個講座上「有人」質疑「郊野公園……在土地供應緊絀的情況下、在面對大量巿民居住的需要下,是否全都不能碰、不能發展呢?」,正式為這場激戰揭開戰幔。但其實,真正的伏線早在九月三日,長遠房屋策略督導委員會就未來十年長遠房屋策略展開公眾諮詢之時已經埋下。其時委員會訂下十年建造 47萬個單位的目標,並間接承認無法達到梁振英競選特首前曾經揚言「每年興建三萬五千個公屋單位」的願望落空。當傳媒在九月四日報道梁振英 (又) 走數的時候,特首辦當晚就 (再次) 運用語言偽術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