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都市生活

因為步姿異於常人,我哋著鞋嘅受力點同普通人好唔同,我就偏向鞋頭,所以堅固嘅後踭從來唔關我事,我所有鞋都好似呢隻咁,厚實嘅後踭完好無缺,薄皮嘅鞋頭晨早穿晒窿,落雨入水,唔換唔得。

Angel,人如其名,是天使型女孩。有趣的是,這個天使竟然可以跟魔鬼Ashley及Elise做好朋友,或者,這就叫和而不同。她的心地好到一個你不會相信的程度,那時她報JUPAS將中大社工系放在A1,我簡直舉腳贊成。你要知道香港社會需要好人,而她當社工可以以生命影響生命。我相信,盡心盡力教育小朋友的老師和社工跟對GDP甚有貢獻的商家佬同樣重要。晚上11時正,我開始陪Angel等車

「夢想就係隨時會無」

那些沒有為夢努力過,沒有實踐過,享樂為上的,就乖乖閉嘴,不用說自己追夢吧,太廉價了。沒有夢想不是罪,大方承認吧,不要太荒謬,把自己追夢說得那麼高,寡夢如鮓,其實有甚麼羞恥?傲將軍也自認是條咸魚,生活安好就不錯,不用故作高層次,踏實做人好過。努力過,無論成功與否,追夢故事才有談論的價值;沒有嘗試過,空談口號,那是侮辱了「夢想」。

霓虹燈的黃昏

藍色、紅色、綠色,五彩輪流轉換,逐漸填滿廣告牌;也有不同的閃爍形式,顏色轉換。支撐起香港的繁榮景象的,就是這些霓虹光管。霓虹燈簡直是繁榮的同義詞。小商店通常做不起霓虹招牌,因為以前價錢貴,只有一些比較大的店舖,付得起錢,才做得到霓虹燈。諸如夜總會、麻雀館、食肆、高級餐廳、零售雜貨,只要開在彌敦道,不論大小,總有一塊紅紅綠綠的霓虹招牌。

砂糖有生以來,家父已持戒茹素,自小耳聞目睹,知道出街食飯該如何是好。家父亦常說,無需特意遷就,自有食素的方法。例說,和世叔伯食飯,如常上餐館,舉例,點了西蘭花炒斑球,便食西蘭花;瑤柱扒豆苗,就食豆苗;菠蘿咕嚕肉,食菠蘿還有燈籠椒;就算是要落地獄的枝竹羊腩煲,也很容易:有枝竹又有生菜,不怕。就連,去永合隆食飯,也有方法:恆例的菜乾白菜豬肺湯,要多湯渣;人家在時,便如常地點一碟燒肉飯,燒肉豬肺盡歸我,然後湯渣配白飯,亦是一流。和家父也可以食M記?豬柳蛋漢堡,豬柳歸我,就成了蛋芝士漢堡。出街食飯怕不夠飽?還有豉油皇炒麵和乾燒伊麵,走韭菜韭黃這兩個選項:這些菜,絕大多數中餐餐館都有得點的吧。

給上午校的妳

妳沒有像妳的同學一樣刻意在抽屜裡遺下垃圾,卻是為我寫下了一封又一封信。不知何時,妳的字跡成為了我上學的動力。我跟妳分享早上的教育電視,妳向我訴說下午的動畫情節。漸漸,我們無談不談—家人、朋友、補習。上下午班總是彼此仇視,但只有我倆打破禁忌成為了最了解對方的陌生人。

國旗於我,校旗於我

也許,我們屬於哪一面旗,多數也是不由自主的事:那是命運給我們安排的印記。誕生於哪一個地方,這個國家的旗就永不磨滅地刻在我們的骨子裡。自豪也好,無奈也好,苦笑也好,世界上裡有十三億人口,都會選擇那五星紅旗作為識別的標誌。至於情感呢?不,我們各適其適地表述,把對旗幟背後所象徵事物的記憶和印象,轉化成對那面旗的愛或恨,僅此而已。

有些男人的成功是有賴背後的女人,其實女人的情況也相近,我相信如果Mrs. Thatcher(戴卓爾夫人)沒有Dennis Thatcher的支持,她沒法攀得那麼高。我需要一個能成就我的男人,你可能說你根本不需要什麼成就,但我想讓你知道即使你只是渴望成為家庭主婦,也需要一個會欣賞你煮的飯、補的衫、洗的地的男人。最近,我媽媽的一個年屆50歲的朋友終日在埋怨她老公多年來從未欣賞過她為家庭的付出,總是投訴她烹調的菜不合口味、買的內衣褲款色過時,我聽到媽媽跟她說:「嗰陣你同佢拍拖時,我就已經提醒過你呢個男人根本唔識欣賞你架啦!」

執輸行頭慘過敗家

話說港鐵提倡禮讓電梯予有需要人士優先使用,當中包括老年人、殘疾人士、孕婦小孩—-還有提著行李或大型物件人士。我謹慎地望一望電梯外這一堆人,YES,一個合資格的都冇。我懷著勇敢的心同謙卑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走到龍頭一旁,然後問︰「唔好意思,介唔介意俾我入先?」

我知道你嫌我賺得少錢,你覺得賺錢越多,越能代表一個人本事。我也明白錢的重要性,但在香港要賺大錢著實不容易,我只是一個小公司的電腦程式員,月入不過20K,要成為中產過好日子,就一定要另謀途徑。要麼就進大公司去,然後耍手段排除異己,做一隻馬屁精,靠老闆扶搖直上,但我為人正直且沒機心,不屑於此行;要麼便炒樓、炒股票、炒I Phone,我覺得為了圖利而抬高物價是可恥的惡行,我不希望為了自己能生活舒服一點而為別人帶來負擔

我們

有人說,香港既不是國家也不是城市,在本質上是一間公司,乾淨俐落,效率驚人。的確,按照用膳的速度推算,歐洲人吃頓飯的時間大概可以讓我們一併解決早午晚三餐,剩餘的時間當然是在「秒秒鐘幾百萬上落」的股市中殺個措手不及。古語有云,一寸光陰一寸金,恐怕正是這個意思。就連當代經濟學入門亦有記載,Humans are impatient。Present consumption與Future consumption的比較,恰恰解釋了為什麼民主的我們拒絕循序漸進,等不到2017年,只盼望明早起床就能實現雙普選。

我叫Simon,今年27歲,在物流公司任職會計文員,現任男朋友29歲。在遇上他之前,我也曾交過幾個男朋友,但每段關係都捱不過半年。沒有婚姻的約束,沒有以夫婦名義申請公屋的權利,就連分手也沒有必要跟家人和朋友交代,因為根本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我與他們曾經在一起,這樣的一段段關係變得脆弱不堪。

我已經不是在說香港的政改、普通話教中文、自由行或盲搶地等個別議題。我說的是,香港, as a whole ,已經被迫埋牆角,在眾聲喧嘩之際,大陸一聲唔該,就將香港舉辦 APEC 會議改到北京去。這個舉動意味深長,一則香港在國際間的地位變得可有可無,二則北京清晰地向全世界宣示「要不是我們乜乜,香港早就物物了」。一次會議或者影響幾天的酒店訂房與會展中心的檔期, but what if it is only the beginning ?

「放心,待會兒我們去公園坐坐吹海風聊天就好。」待我們到達公園後,他不斷帶我遊花園,目的是找一個幽暗的地方讓二人享受浪漫時刻。後來,他在漆黑裡找到了一片草地便叫我一起坐下,之後,他開始親吻我,更問:「你可不可以整個人平躺在草地上?」他示範他想我怎樣做。

號碼

以前,你習慣把號碼記下來,在記憶的雪地上添上兩行溫暖的足印。即使是在電話簿裏,號碼與號碼亦會熱鬧相處。老一輩的人甚至小心翼翼地將其存置妥當:因為沒了它們,就等於與人生累積下來的記憶斷層一般。現在,面書上到處可見「hey I lost your numbers!」的活動,比慶祝生日的頻率還要高。納悶了,號碼原是這麼沒有價值,這麼容易得到和失去,又這麼容易被忘卻的記憶麼?交換電話號碼的時候,明明代表著彼此的認可,你不是應該珍而重之地記下與這個新朋友相識的瞬間嗎?

紙字典嘅執著

我由細到大都好鍾意紙字典。細個屋企個書架,上面就放咗好多本字典。我記得有先生同過我講,如果我記得晒成本英文字典嘅字,我英文就會好叻,所以《牛津英漢高階詞典》喺我心目中有好高地位。因為屋企少書,我得閒冇嘢做就會揭字典當小說噉睇,我當然冇記晒一本字典幾萬隻字,但係積埋積埋學咗唔少生字。同時我亦都培養咗一種極速查字典嘅能力。熟手嘅字典,就算有千幾頁,我一揭就知大概係咩部首咩字母,揭錯咗,揭多幾次就會搵到,覺得自己好叻(大個之後先知道呢個方法叫二元搜索/binary sear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