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鄧小平

決戰中環:富豪表態之謎

其他需要靠中國吃飯的富豪,那就當然沒有什麼選擇,不看習大大的面色不可。之不過真正的大富豪,都是國際間頂尖人物,當年委身支持中國的現代化,的確是愛國情操高於一切,尤其是對鄧小平的一片忠心。這些都是事實,不是那些富豪「賣口乖」。因為中國改革開放之時,的確是中國有求於人、而不是這些富豪有求於中國。

……好像郭鶴年和李嘉誠這些頂級大富豪,全部都是鄧小平的「老朋友」,是老鄧真心結交的死黨。他們對鄧小平的開放政策,可以說是共同創制的盟友。這些真正光明磊落的大富豪,習大大又是否可以好像哄老百姓一樣,以為可以用中國的「大國崛起」來「凶」這些鄧小平的朋友乎? 對於鄧小平的改革路線,難道習大大這位小朋友會比這批老人家更清楚?

世人缺點之一是,往往愈耳熟能詳的詞語,就愈多誤解。本文多採《鄧小平文選》,當一回文抄公,旨在說明老鄧的「一國兩制」,也介紹天朝立國之道。為什麼是老鄧?因為矮子設計了中國自八十年代至二十一世紀初的復興之路,也包括了一國兩制,江、胡不出其範圍,習帝則未可知也。史遷云儒道相非,是彼所非,非彼所是,幾近意氣之爭。今天又有以異乎?左派因意識形態鄙夷普世價值,未必清楚泛民為何要「吵嚷」。民主鬥士以反共為「終身大事」,誰會去翻毛選、鄧選?定義不同,所見不一,費多少唇舌也是徒然。竊以為讀史有益,於此替各位整理出一些事實,俾眾人於同一認識上再行討論,也算功德。但言之在先,此文刺激,膽小勿覽。

首先是「用字」問題,全世界都用「公民提名」,而不是「全民提名」;另外:全部選民以個人身份替代提名委員會這個「機構」,是否符合「立法原意」?而的確並無先例。因此只能假設,這是一個「語言偽術」的示範,實際是「廢除機構提名」而企圖杜絕任何篩選。

彭定康企圖在自己任內加快香港民主化進程,以「民主直通車」保護香港,這種「西方野心」,不令人意外地被共產黨談判代表徹底否決。中方將香港政制發展的爭拗,上昇到了外交關係的層面,還聲稱就算彭定康的提案可以在立法局通過,九七之後,他們也必然能夠將一切推倒重來,要倫敦方面向彭定康施壓。在如此情勢下,好些倫敦議院中人都認為,英方實在沒必要為了那麼一塊殖民地的前景而劃破臉當醜人,跟中國鬧得那麼僵,於是尖銳地批評彭定康的橫生枝節,敦促他「回頭是岸」。

從「夾縫」看本土意識

上世紀九十年代,身處象牙塔的學者也熱衷研究香港人身分問題,參照外國學者對香港人文化身分的描述,多以「夾縫」(in-between) 去說明香港人的處境。「夾縫」的確突顯了香港人身份的曖昧和尷尬。我們並非英國人,我們只是在英國殖民地生活的香港人。我們大部分也是黃皮膚的華裔人士,然而,我們和中國大陸的華裔人士又不太相似。身處「夾縫」的香港人到底應該如何看待自己的身分?

鄧小平曾明言在港駐軍主要具象徵意義,實無必要於城市中心佔過多土地,而交還部分使用率低,甚至空置的市區軍地更是無可厚非。若政府能主動提請中央,解決市區土地稀缺的問題,實在為百利而無一害,又何樂而不為?

回想當年,鄧小平為了要回收台灣,的確做了不少功夫。尤其在於可以保持「民選政府以及保留軍隊」這兩點,簡直有點聯邦的氣味了。1983年7月,老鄧是這樣講的:

祖國統一後,台灣特別行政區可以有自己的獨立性,可以實行同大陸不同的制度。司法獨立,終審權不須到北京。台灣還可以有自己的軍隊,只是不能構成對大陸的威脅。大陸不派人駐台,不僅軍隊不去,行政人員也不去。台灣的黨政軍等系統,都由台灣自己來管。中央政府還要給台灣留出名額」。

到底這張一國兩制支票台灣是要否會接受?

華潤巨貪案露出水面,非一般人所為。王文志曝出的材料肯定有來頭,一般媒體掌握不了,據王文志稱他還有更深層次的證據在手中。像這樣的材料只有中紀委、反貪局,甚至只有國安系統才有可能掌握。宋林與江澤民上海幫人物關系密切,他是上海幫第二號人物曾慶紅的心腹,在曾慶紅的授意下,在香港力挺江澤民集團扶植的梁振英。宋林和曾經擔任商務部部長的薄熙來關係也非同尋常,因為華潤在業務關係上是受商務部領導的,他與薄熙來之間的合作關係從大連開始,一路到北京、重慶,是多少年的老朋友。抛出宋林,實為江系人馬的一大失敗。

這一代的企業家乘著改革開放的浪潮,在二十年前創業,由寂寂無名的小老闆,搖身成為中國富豪之一。他們當中有些是國內頂尖大學畢業或曾出國留學,有些企業的規模與全球知名企業看齊,有些近年在國外進行大型收購兼併,有些積極公益慈善回饋社會,有些建立敢言、開放的個人形象,這些種種都讓人對這班企業家有所期望。

馬雲老師是壞腦師

阿里巴巴有中投入股,是變相國企,和政府沒有關連?難道他真的不知道嗎?江澤民之子有份投資阿里巴巴,這些關聯人士都不用多說,呼之欲出。你馬雲不靠政府?能有今天?或者他可以說他沒有紅頂商人,沒有官職在身,但可以和官們混混一起做兄弟,那已經夠,或者在他眼中,他沒有violate他的所謂做人宗旨既!!!

中國的宿命

大家用宏觀一點的眼光看,中國經歷了五千年,才出得了一個自願宣佈「解嚴」、真正讓台灣走向民主的蔣經國,而且他是在為了延續中華民國的國祚才迫不得已開放黨禁、實行民主。今天的中共,以至明天的中共,有哪一位有蔣經國的思想、有蔣經國一錘定音的權威(畢竟是蔣介石的親兒子、世襲接班人),敢/肯在官迫民反之前,自行放棄獨裁、交出權力、實施民主?筆者認為沒有。筆者將會提到,今時今日的中共內部已經不允許領導層發出蔣經國或戈巴卓夫那樣「一錘定音」式的政治改革命令,令中共不會出現第二個蔣經國。

文革禍首 誰利用誰?

只要以「緊跟毛主席,緊跟黨中央,緊跟中央軍委,緊跟中央文革小組」為口號,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就可以無視中國憲法和中共黨章,可以肆無忌憚地將劉少奇、鄧小平、彭真、賀龍、烏蘭夫、陸定一、薄一波等領導人打倒,朱德、陳雲、董必武被逼「靠邊站」,政治局委員只有毛澤東、林彪、周恩來三人,政治局候補委員只剩下陳伯達、康生兩人。毛澤東一人不能做甚麼的,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即當時的「中央文革成員」,彼此誰利用誰?

不少本土派如今提出不去六四晚會,並不代表他們忽略了這件事,也不會再追究這件事。他們要求的,正正是一種新的、更符合港人的、更切合普世價值的悼念模式,是一場脫離愛國枷鎖的悼念活動。所以,由支聯會壟斷了的悼念活動,他們抵制,甚至呼籲其他人一同抵制。但是,這抵制並不是消極抵制,而是另立爐灶,以不採愛國為前提的模式繼續向中共表達抗暴的訊息。不去六四晚會,是為了與中港連繫割蓆,表現自己的本土性和世界公民身分。

其實十六年前的香港人不算很天真了,因為他們到十六年後的今日仍然如此。遊行和絕食仍然是他們從政和示威的指定動作。但黃子華最厲害的地方卻在最後一段。他怎樣總結這個歷史大悲劇呢?他喃喃自語:"Are you talking to me? Are you talking to me?" 然後舉起槍狀的手勢向觀眾開空槍。舞台關燈,響起了《國際歌》。於是去找了這個典故,發現Are you talking to me這句台詞出自七十年代一部經典電影《Taxi Driver》。

戴卓爾夫人光譜測驗

小時候對她的第一印象,已經是她在人民大會堂仆倒那一幕。當時我還小,不太明白什麼是中英談判,我只知道首相去跟鄰國總書記談判。小時候認識的書記,是校務處那位,我不明白為什麼她要去跟鄰國一個書記談判。從大人口中得知,戴卓爾夫人去談判失敗,失了心神所以仆倒,自此之後,周圍的大人都在說「大鑊喇,大陸要收番香港!」

愛國與否,悉隨尊便

中國跟香港,可以不是勢不兩立的,如果兩者的關係能僅僅維持在地緣盟友或商貿夥伴的層面。目前的問題卻是,一方總喜歡拋出「關照論」,批評港人「不包容同胞」,點出兩地「血濃於水」 - 每當血緣跟大一統的污水流進盆子裡,那就黃了,那就俗了。愛港先行,要否愛國悉隨尊便。身為香港人,愛港應該放在首位,修正習慣選字措辭的陋誤,以正思維框架之紊亂。扭轉了過往的思維,認清了自己與他族的差異,擇善去惡,找出可行的兩地關係走向,知道權力鬥爭的真相與對象,香港人才能生出改變香港社會的決心,全新的可觀的政治文化才會得以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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