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銅鑼灣

一起舉傘,人心不散。現在勝利就差那最後的一里路,欠的就是一個啟動昇壓渦的按鈕。最近的加壓點,可以是週三立法會復會。泛民理應會提出彈劾梁振英,根據基本法七十三條,通過彈劾動議,只是更動彈劾程序,要求終院首席法官組成調查委員會而已。我們應該要脅那些這幾天全程龜縮的保皇黨,如果連調查梁振英濫放催淚彈、意圖下令射殺港人、動用黑勢力襲擊市民的機會都抹殺,那就要為立法會外佔領群眾行動升級而負責。群眾在動議否決一刻立即衝去中環實現佔領,可以是其中一個選擇。

二樓書店的黃昏

隨著科技日新月異,智能電話普及,大家無時無刻可以上網,訊息爆炸,電子書逐漸普及,在在均對日漸萎縮的出版業帶來沉重壓力,而跟出版業脣齒相依的書店在經營方面所遇到的困難也就不言而喻。金仔多年來都是二樓書店(樓上書店的傳統稱呼,相對於大型地舖連鎖書店)的忠實捧場客,對於二樓書店的艱苦經營早有所聞,但近年來親眼看見書店的蕭條更加讓人憂心這類書店的前景,現實或悲觀一點看,二樓書店就像夕陽行業,迎來的黃昏黯淡,如何在黑夜來臨前,掙扎求存,等待黎明,似乎就是現在艱苦經營的二樓書店一場生死攸關的戰事。

金朝陽銅鑼灣附近的「COHO」近日開放示範單位,當中以客廳與睡房之間的「電控玻璃牆身」最受注目,本博除了間隔分析,還有現場直擊,讓大家掌握單位的電控魔法。智能家居的魅力,還是單位間隔重要?答案就在這裡。

金朝陽在銅鑼灣這個「金三角」有數個「地盤」,繼尚巒和曦巒後,金朝陽終於告別在位處平地的物業以「巒」字命名。這個位於書館街18號、重士街3號與華倫街3號的物業命名為「COHO」。

站在大丸前

「站在大丸前/細心看看我的路」,但這首歌推出之時,後生之輩早已不知大丸為何物,因為大丸百貨已經撤出了香港多年,如今只成為了某紅色小巴車頭顯示的目的地,借代了百德新街地段。回顧舊事,六十年代日資大丸百貨進駐銅鑼灣,是件轟動本地各界的大事。銅鑼灣以香港的「小銀座」、「小日本」著稱,也可算是始於大丸,終於大丸。

在年初一時,我探訪安靜的老銅,那時是多麼美好,多麼安靜。但今天我與她分手,因為她的模樣不再是年初一見到那般。我愛的年初一的銅鑼灣,她已經變得污糟、吵嘈、有攻擊性。當中有很多拖著行理箱的人到處走,行理拖拉時發出刺耳的聲音,令我的神經變得更加緊張,面上的不耐煩表情愈來愈表現出來。如果繼續和這個銅鑼灣相處下去,我的心理定會出現問題。不時聽到許多人用方言大吵大鬧,這樣的方言並不是我們從小到大使用的,我根本聽不到在吵什麼,似在叫給兩個山頭後的人聽吧!

昨晚我在年宵過了夜,早上才離去,我發現今天的銅鑼灣與平時見開的十分不同,她安靜了,她沒有大吵大鬧。

社會上常有聲音說自由行或內地人就如蝗蟲一樣,搶奪了香港的一切,就如大路傍的店鋪逐一變成藥房、金鋪、錶行和化妝品鋪頭等,總之是一切香港人不常到的鋪頭。我們可曾想過,這其實可以是自作自受?地鋪和商店的關係就是租客和業主,除非是自置物業。關鍵是在於我們不爭氣、不團結,業主沒有留意所租給的租客的顧客是否本地人,大眾沒有時刻警醒這群業主,要本土優先,不要因利而拋棄原有的租客而租給顧客對象主要是內地人的商人。結果,地鋪慢慢溫水煮蛙,改頭換面,造就今天的情況,羅馬亦非一天建成的。

罪人該死嗎?

曾經我在街上工作。我對路人說「先生/小姐可以簽名支持一下嗎?」八成的人不見不聞。我對路人說「先生/小姐你支持死刑嗎?」開始有更多的人聽到我的話。假如我忽然說「先生/小姐覺得那印巴輪姦案的罪犯該死嗎?」即有許多人(前提是有看新聞)都會停了下來。很多人說該死。

關於叮叮的碎碎念

幾年前回到香港,坐上久違的電車,由天后中央圖書館對開的站坐到跑馬地電車總站,再換車去上環西港城。沿途的店鋪很多已經變成周姓金店,莎化妝品,麥記7仔大家樂越開越多,一間又一間麵包店倒閉(銅鑼灣禮頓麵包店),茶餐廳冰室也搬遷了(筲箕灣金記冰室)。雖然坐叮叮沒有冷氣,但是自然風緩緩的吹過,心靜自然涼,聽著陳奕迅的舊歌,我不禁歎息,屬於我的回憶真的已經變成回憶。昔日繁華的鬧市,雖然很人山人海,但是大家選擇很多,好像買玩具禮物,我會去灣仔玩具街(太源街),現在那條街上的檔口款式變少了,店也少了。食店就起碼30大元,偶而想吃一碗熱辣辣的雲吞麵,如果是時代池記,[email protected],接近50元一碗,如果去舊區吃,可能20元就已經吃到。

悼念雞蛋仔伯伯

二〇一一年四月十一日,報章報導伯伯被小販隊圍捕,木頭車被充公,惹起公憤。各界同情伯伯的遭遇,紛紛伸出援手。不久,同一份報章報導伯伯涉嫌騙取綜援,民情急轉,伯伯遭到責罵,幸好仍有人明白伯伯的苦況,繼續協助他。其後我升上大學,無甚麼機會回去,因此不知伯伯如何。上年五月,特意回去碰碰運氣,看看他在不在。結果找到他,但不在銅鑼灣道,而在橫巷的角落。木頭車比以前的鬆散了,炭爐亦由兩個變為一個。經歷了大起大落,明顯滄桑了。

「印」象.銅鑼灣

我們於剛過去的星期日(14/7)舉辦了本年度第一次的「香港爪哇村」印傭導賞團。在這個旅程中,我們帶領了參加者進入了印傭在星期日的生活,以另一角度,重新認識印傭,重新認識銅鑼灣。

我忍不住質問警察,為何不阻止。其中一警察以囂張態度回答我,說每件事性質都不同,不能一概而論。我反駁問:「如果我喺你耳邊大嗌,你都會告我襲警啦,佢宜家喺人哋耳邊大嗌,咁都得?」另一較溫和的警察自知理虧,回答說:「如果佢再喺佢耳邊嗌,我哋會阻止。」我暫且相信他。過了一會,那頭目上前辱罵那三名警察,問他們為何容許法輪功「阻街」、「當街擺屍體」。我本來想沉默,但由於那頭目態度惡劣、橫蠻無理(雖然他罵的是警察),我實在忍不住,於是走上前與他理論。

話說丟空了近年半的銅鑼灣怡和街1至1L號香港大廈地下G、H、I、J號舖連閣樓,被周大福以月租210萬承租。事實上,周大福是次「擴充營業」,除了想增加市場佔有率,盡吸自由行最後一滴血外,更重要的是透過在銅鑼灣鬧市「總有一間在左近」向香港宣示企業正邁向「盛世」。這種企業「盛世」能否長久,很視乎周大福未來的營業額。

第三次佔中

全力聲援陳玉峰絕對正確,同時應該借這個機會,告訴大眾,今時今日,香港賊佬太少,差佬得閒專門對付維權人士。但從差異對待不同被控人士的態度中,竇蓉不禁懷疑佔中領袖的小圈子心態,有沒有足夠條件領導香港人。推動佔領中環這個背城一戰的運動,要有鋼鐵一樣的意志,磐石一樣的原則。群眾從來都是鵝城市民,領袖的原則如果不能如磐石般堅定,運動散渙和失焦是必然的事。佔領中環的行動雖然愈講愈縮,但公民抗命,以法達義,始終是基本口號吧?既然如此,只要是非暴力的公民抗命行為,也應該是佔中的同路人。但我現在看到的,就是自己人蒙難,當然全力聲援,別家的野孩子被審判,卻可以隔岸觀火。

一則街頭表演的見聞

直到表演正式開始,他靈巧地作出各種動作,倒立呀、側空翻呀,讓人應接不暇,但原來好戲在後頭。站在他正前方的是兩個女學生,他把其中一人請出來,讓她坐在小摺凳上,然後是讓我目瞪口呆的一幕。他走近坐著的女學生,然後張開大腿,直接跨坐在女學生的大腿上,邊笑邊擺弄著身體

頁 1 / 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