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要對得住六四先烈,就必須拋棄空悼念的儀式化晚會,決志佔領立法會,以直接行動爭取合理政改,立足本土光復我城,方有倒台中共之本錢。要對得住毛哥,就必須嚴打左膠邪靈,殲滅舊有維穩民主派系勢力;否則他朝一日縱有刀槍與死士,在與當權者交峰之前,都已被民主維穩一派定性以不和平理性,然後五花大綁送交衙門領功,淪為作他們用作乞求主子施舍自由民主的貢品。

長毛你在做什麼?

其實答案一直很清晰,只是香港人把它無視了,只是傳媒把它模糊了,只要政府和建制派把它抹黑了。多年來,被批評手法激進的數位議員,除了為實現競選承諾、為選民負責外,更重要的是要喚醒沉醉於追名逐利,漠視政治的香港人。正如前言,本人當年正正因為長毛「掟蕉」而開始留意本地的政治發展,繼而開始對歷史產生興趣,理解到昔日香港種種,繼而為香港的政治發展方向感到錯愕,開始參與遊行,嘗試盡自己微小的力量為社會發聲。

在此刻各處敗象紛陳的香港,卻偏偏缺乏對原則堅持的政治人。莫說去年支聯會的「愛國」口號所伸延至紀念六四的爭議,八九民運無疑是一代人的香港身份認同所在,民主派爭取二十多年的普選,竟也爭取不了一個由全民普選的特首候選人,高呼支聯會的六大綱領,又如何面對過去,面對自己?尤其是像張文光那種人,說到自己不能當選教協監事,教協作為支聯會秘書處的功能就會被取締這麼嚴重,張文光是否應該第一時間撲出來支持長毛?

香港人不要喊痛,不要喊不合理、不公平,因為這群愛國泛民,你們是支持了廿年的。多少中產和上一代,都是政治冷感,卻也對香港「略盡錦力」扶出了泛民。現在報應來了,自作孽是不可活的。香港人看不通,泛民的中堅是一群民族主義狂信徒。他們當年支持「民主回歸」,也向市民散播虛假願景。到頭來只有「回歸」,沒有「民主」,卻也成為他們「繼續爭取」的借口,無礙他們繼續心繫家國,一心大中華。後來更有是狂言,謂香港要向中國輸出民主,中國民主化了,香港才有真民主。

我聽到大會轉播黃毓民在議事廳的發言。一如所料,十多分鐘發言絕無冷場。每講到「梁匪」、「無恥」、「建制派你地會死得好慘」,都將全場情緒推向爆發點。「特權法過唔到,我哋聽日,就衝擊政府總部!」此話一出,廣場上再次爆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掌聲,可能是全晚分貝最高一刻。那一秒鐘,我的心裡一沉,因為我十分十分十分堅信,在場的人,99.9999%連政總的玻璃門和大閘也不敢碰,「衝擊政總」?咪玩啦。

這個左派社運家今日遙身一變,成為一個極左狂信徒,拿著《Imagine》強迫香港人犧牲自己來成全他們無限制、國際主義式的「家庭團聚」教條。不肯割肉餵鷹,就是歧視,要回去面牆思過。伊斯蘭大軍一手拿刀、一手拿《可蘭經》要你歸信,大概也就是如此情況。長毛仍然住他的公屋,但我不會叫他將公屋開放給「家庭團聚」的新移民。然而,既然他自己都做不到割肉餵鷹,又有甚麼資格叫香港人犧牲自己已經低無可低的生活質素去接收更多人口?

支聯會不是因民運而出現的,最早出來支持北京的學運,是四五行動及學界,以至後來學界北上天安門串連,皆不是支聯會的頭頭的功勞。司徒華作為運動界的人佬,睇定形勢,在六四前後時間才奪取了領導,於是一切歷史的功勞,全歸這位鄧小平式的人物及其一伙。

少年,你太年輕了

學民思潮無懼無畏,一直很值得香港人驕傲,但少年,你們太年輕了,這二十多年的歷史,不是一班老人家講得這麼浪漫,香港有香港式的學運,不必承傳六四,六四的悲情,更是萬萬不能學。一件六四事件,是天安門母親永遠的痛,但在香港這個相對自由和安全的地方,卻成就了一些人畢生的事業,民主黨中人,霸佔議會多年,面對共產黨無賴的行徑,節節敗退,但又毫無辦法,九七後廢除立法會直通車,成立臨立會,他們都是在立法會影張遺照就算,要不是靠六四議題續命,也不可能存活到今時今日,仍算民主第一大黨。

長毛正在談論的是陳偉江的作品。在WYNG大師攝影獎的開幕禮上,陳偉江拿了個特別攝影獎,碰巧的,長毛開幕禮當天,在沒有事先知道誰是得獎者的情況底下,就挑了陳偉江這張照片作為與學生對話的話匣。他說他對這張照片印象深刻,雖然他強調他並未看畢展覽中的所有其他照片。照片是陳偉江慣用的黑白攝影,照片中一個拾荒的小女孩,一手推着手推車,另一手抱着洋娃娃,手推車上堆着滿滿的紙箱。長毛與學生作分享的時候說,這樣的景像很震撼,但也很無奈。

四個議員為甚麼要拉布?很簡單,因為上年提出的財政預算案無法幫助低下層和N無人士,所以長毛要求啟動全民退休保障、而人力則要求直接派錢。政府拒絕妥協,不與議員談判,於是後者發動拉布,和碼頭工人罷工的邏輯一樣。預算案對下層的措施乏善可陳,卻對資產階級十分大方。公司退稅、減差餉等等,是資產越多越受惠。議員們手持大量物業、公司,光是退稅措施,已經涉及龐大利益。泛民和建制派是同一世代的,一起乘戰後經濟起飛而風山水起,他們也持有一定物業公司,最後都會受惠於這份富人預算案。

奴才之聲 「愛」港之賊

暸解了這班紅衛兵的心態,你就知道他們有多難纏。他們不講理性,不聽論述,不信任何普世價值,眼中只有權力、金錢,所以跟他們辯論只是會徒勞無功的,我勸大家不要討論唇舌。他們背後當然有中聯辦等的動員,發動群眾支持政府、打擊反對派,只有在北韓、俄羅斯、伊朗等獨裁國家才會出現,因此香港自此步入流氓政治的時代,情況堪憂。發起「群眾鬥群眾」,是毛澤東的皇牌手段,打地主、打資本家、打知識份子、打倒劉少奇,全部都是假借人民之手,他不費一兵一卒。

話歸本題。星期一至三短短三日,蕭若元與黃毓民分別在各自的節目中隔空開火,爭在還未點出對方的名字,但他們的講話內容,卻不斷炒起新問題,燒到更多完本不相關的人,至此,人力內部已經錯失了修補關係的機會(又或許從沒有出現過),各路人馬看來已經選定立場,人力解體只是時間問題。就算人力還維持表面上的團結,即立法會三名議員仍願意掛起人力招牌,但隨著人網跟人力切割,人力將失去動員支持者的主要機器,等同武功盡廢。

原本我希望在選舉之後,再寫part 4以作修正及提出選後的分析,最終卻因為事忙未有實行。現在人網執笠,當日文章之中的一些分析,可算是「不幸言中」,但就現在的最新情況,由於無甚工餘時間,我也未有緊貼掌握。最低限度,我也想先聽聽毓民在今天(3月25日)的網台節目的親口回應,才再作思考。於是我決定先在這裡重貼舊文,當中會作一點時間性的補充,先讓那些新加入「食花生」的朋友補回一些基本的背景資料。不過我想強調,我是沒有關於人網的內幕消息。我的觀點主要是基於我在師侍毓民期間對他的印象,可以說我的所謂分析是毫不客觀的。我旨在將我所相信的說出來,作為眾多說法的其中一個,供公眾參考。

誰最做到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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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馬大律師在立法會跟長毛議員對答期間強調,「律師」和「大律師」是不一樣的。差了一個字,意義就完全不一樣。由此可見,「Chinese」和「Fucking Chinese」也是不一樣的,屬於不同種類的人種。馬大律師博學多聞,從馬大律師口中,我們也認識到世上還有一類人種叫「Bloody Chinese」。所以大家千萬不要錯怪馬大律師,胡亂批評他在議會上講粗口。當他在議會中對長毛議員說:「You are not even a Fucking Chinese.」他並沒有講粗口,亦不是在冒犯長毛議員。作為一名專業人士,他只是客觀地陳述長毛議員並非屬於「Fucking Chinese」這人種!

古思堯與Hugh Jackman

其實我並不支持社民連,古思堯和阿牛的論述水平實在太低,有勇無謀,但問題不在於他們是誰,而是法律本應不論政治立場,一視同仁。香港人都現在都覺得法官的判決一定是公正的,戴起個假髮就是正義的朋友,但一連串的裁決,說明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支歌,在香港已播完!換個身份,愛港力成員打記者,罰款1500,長毛被土共阿伯箍頸,人證物證俱在,警方都不起訴,香港警察變了質,法律面前不是人人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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