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閱讀

喇沙利道的杜鵑

對於那幾位在官網無從得知姓甚名誰的校董們,我實在不想詰問他們聖喇沙的生卒年份,或是黃霑為校歌所譜新詞的頭兩句,甚或要求翻查一九六七、一九八九、以及兩年前正值反國教時期的daily announcement作對照,我只是想請教他們關於教育的基本定義;尤其若有校董有閱讀文匯報的習慣,認為罷課是被激進政治勢力煽動,那末學生是否更加需要由校內師長去闡釋正確的政治觀?就算是在這個九月入學的中一生,也應該會知道半年前有個叫劉進圖的報人被斬了六刀,往後的日子都是政治資訊的連番爆炸,相信足以令一個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十二歲男孩,對身處的社會有所思考和產生疑問。當中學生只知黃之鋒而不知道王菲和謝霆鋒的時候,你卻要他們在校門外自行摸索政治參與之道,卻聲稱是要保障某些家長繼續對政治無知無覺的願望,請問這算是哪碼子的教育?

讀過幾千本書,要介紹「最影響自己的十本書」,談何容易?林忌對很多題目都有興趣,由最熟識的歷史政治法律,沒有甚麼書推介的音樂以至電腦,去到地理、物理、天文、生物、科學、經濟,以至幾多本都唔夠推介的西方以至漢人文學,數一百本都嫌少,如何選十本呢?最終還是從各個體系選一至兩本,作為推介的引子,大家自可按圖索驥,從相關的書繼續閱讀下去。

《迷路的詩》是我頭一本不禁反覆閱讀的書,沒錯,是不禁,就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再去閱讀。書的意思、說了甚麼,這裡我不班門弄斧了,張大春先生在後記《詩人迷路了嗎?》一文所說的,對於這究竟是一本懺悔錄還是一本辯護之書的探討,實在太精彩,發人深省。所以,我只用這短短的段落,來說一下我的感受。

「藏書」

相信小時候總有過這樣的經驗:在圖書館裡找到心儀的漫畫或圖書,可借的書量卻已超額,然後年少機靈的我們會把書藏在成人圖書館一些無人問津的英文書或大型書籍的背後,以待日後再把寶貝帶回家。

頹廢的青年

冰心是跟聞一多、郭沫若、魯迅齊名的大家,是可忍,但突破、青桐社、山邊社的出版,孰不可忍。隨便抽樣一屆中學生好書龍虎榜十本好書得獎書見,就已經是《$.38.5我把靈魂賣給你》、《7-eleven之戀》、《明天你就十五歲了》、《非典型女孩》、《愛生事三人組》這些垃圾。為求公允,再看下一屆第十七屆——《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還好,《第一千零二夜》,應該不錯,但還是看得到楊臣剛《老鼠愛大米》、君比《花樣校園》跟陳嘉薰《嘉薰醫生3——黑色恐怖郵包》這堆顧其柒名便能思其柒義的書。在如此一池低質作品的襯托下,區樂民醫生的《快樂醫院》已經算是不過不失的了,我還記得當年曾經為這本書寫過閱讀報告。這個由香港公共圖書館舉辦的龍虎榜,於草創之時,推薦的書藉,是未柒到以上第十六屆的田地的。武俠小說集大成者金庸的《射鵰英雄傳》,有白語文小說旗手魯迅的《吶喊》,更有大師張愛玲的《傾城之戀》,都榜上有名。

有一次,我滿心期待著去吃迴轉壽司,但是爸爸卻跟我說「我地好耐無食車仔麵啦,乖啦,下次再去食千兩啦。」當時的我發了爸爸很大的脾氣,鼓起胞腮,怒氣沖沖留下一句:「你要食車仔麵,你自己食飽佢,成日呃我落黎結果都唔係食壽司既,我以後都唔會再同你落街,成日揾我笨,我返屋企,你甘中意食你自己慢慢食啦!」

書展‧閱讀‧舊書店

例如與全球最大的德國法蘭克福書展相比,前者是完完全全屬於業內人士的展覽,旨在供出版商推廣各國的圖書文化及洽購版權,活動收入只屬其次;反觀香港那個,基本上一切都離不開「消費」兩個字。在商業氛圍之下,香港書展無疑少了一股書香,多了一點俗氣,也出現不少莫名其妙的怪事。以主辦單位為例,盡管香港沒有文化局,但類似的文娛藝術活動,平時一向由民政事務局及康文署統籌舉辦,唯獨書展這個年度文化盛事,卻特別交給貿易發展局策劃。

書展熱

每年天氣最熱的,總有數以萬計的人在書展門口等書展開門。思兼已幾年沒去,究竟書展還有幾多種不同的熱情未減退,值得趁墟,萬人空巷?

首次拖起妳的手是在書展,我還害羞得位置也錯掉,書展真的很擠迫,很熱鬧,四周嘩啦嘩啦的…我乘機從後就拖了上去,結果是女前男後家姐拖細佬般走畢整個展覽廳,兩只手心發熱,也不敢放下來歇一歇,生怕沒有重拖的勇氣。只因我們年紀少,我們沒有太多零用錢,結果,我們當日只瘋狂地抄下書名作者名,好讓我回圖書館中把書籍全借下來。

一年容易又書展

在書展售賣的書,其實有些在書展開幕前已在連鎖書店或二樓書店有售,有些甚至更便宜。可是,對很多香港人來說,去逛書展就如同朝聖一樣,書展對他們有某種難以言喻的魔力。另外,每年書展都出現的畫面:很多家庭一家大小拖著行李篋來「掃書」,電視新聞亦樂於報道。縱然每年書展都有很多香港人去趁墟買書,但到底有多少人會把從書展買來的書一一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