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陶君行

話歸本題。星期一至三短短三日,蕭若元與黃毓民分別在各自的節目中隔空開火,爭在還未點出對方的名字,但他們的講話內容,卻不斷炒起新問題,燒到更多完本不相關的人,至此,人力內部已經錯失了修補關係的機會(又或許從沒有出現過),各路人馬看來已經選定立場,人力解體只是時間問題。就算人力還維持表面上的團結,即立法會三名議員仍願意掛起人力招牌,但隨著人網跟人力切割,人力將失去動員支持者的主要機器,等同武功盡廢。

原本我希望在選舉之後,再寫part 4以作修正及提出選後的分析,最終卻因為事忙未有實行。現在人網執笠,當日文章之中的一些分析,可算是「不幸言中」,但就現在的最新情況,由於無甚工餘時間,我也未有緊貼掌握。最低限度,我也想先聽聽毓民在今天(3月25日)的網台節目的親口回應,才再作思考。於是我決定先在這裡重貼舊文,當中會作一點時間性的補充,先讓那些新加入「食花生」的朋友補回一些基本的背景資料。不過我想強調,我是沒有關於人網的內幕消息。我的觀點主要是基於我在師侍毓民期間對他的印象,可以說我的所謂分析是毫不客觀的。我旨在將我所相信的說出來,作為眾多說法的其中一個,供公眾參考。

多得社會記錄協會,才知道有個叫「從全球化角度拆解『中港矛盾』」的講座。其中一位講者是孔令瑜,其四十分鐘的發言,可以將雙非、新移民、綜援問題、蝗蟲論、身份認同混淆得那麼徹底,滿口歪理的同時又來得如此感性。其一腔真心、差點沒落下淚來的模樣,可謂總結了中港衝突浮面以來「僵左式的正義」對民情的失估、對現象的一廂情願,以及說到盡處那種被中共吃定了的悲天憫人。

短評10/11/2012新聞透視

接方面,看新界東北論壇的部份,謝志峰講的內容沒問題,但是接下的就是短短輯錄湯家驊與范國威對陳姓局長的提問,製造反對東北發展者大多不理性的假象。從前TVB的新聞節目,是質素保證。現今的CCTVB,繼ATV時事節目完全淪陷後,又一漸漸下沉。再沒有新的免費電視競爭者,我們要看得多、看得真?只好回到網上,回到抗爭現場,再多加頭腦,做真正的理性分析,而非在不經間隋入CCTVB這種「造」節目預設立場,再找證據支持,卻又來批評人家不理性、兩極化的予盾中。

今年,九龍東卻因增加一席至5席而變得空前緊張。一方面,建制派在去年的區選大勝,雖然後來出現了種票風暴,但幕後黑手至今逍遙法外。建制派除民建聯陳鑑林及工聯會黃國健呼聲極高外,今次將派出謝偉俊以假獨立的身分參戰。民主派方面,除了泛民中流柢柱梁家傑及繼承李華明的胡志偉,各自穩佔一席,陶君行再接再勵、強勢挑戰第五席以外,還出現多張新名單。換言之,最後一席之爭︰民主派旗幟下兵分幾路,建制派卻集中票源在謝偉俊身上,形勢實在未許樂觀。若泛民不能團結,民主派與建制派的「六四黃金比率」隨時被打破,成為五區中首個建制派佔上風的選區。為九龍東服務廿多年、堅持反對領匯上巿的陶君行,能否在建制派的步步進逼,以及幾名新候選人(黃洋達、譚香文等)的分票效應下,脫穎而出,為民主派力保關鍵第五席,端賴選民的配票智慧。

二十年過去了,民主中國依舊遙遙無期,香港民主也滿佈荊棘。當年的熱血青年,紛紛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驀然回首,卻有一個人,仍不顧代價,一如既往走在抗爭最前線的人。他就是--陶君行。我們與阿陶識於微時,自他1989年任學聯秘書長始,在六四事件中,他深入北京學運現場,傳遞香港市民支援愛國運動的熱情;此後,他投身政治,至今已歷廿三年。如今的香港,許多人早已忘懷六四精神,而六四學運一代也各奔前程,但阿陶恃立街頭的身影,卻一如往昔。為對抗專權政府,他衝撞體制,身陷諸多官非;在抗爭領匯時,他甘冒不諱,挑戰地產霸權。一如我們當初認識他時,赤子之心,百折不回。正如他所說,只有堅持,香港才能看見希望。他用生命在實踐自己的信念。

2011,是讓我對陶君行另眼相看的一年。3月6日,是我人生第一次被捕,是曾偉雄出任警務處處長個多月後,第一次以胡椒噴霧及鐵腕手段拘捕示威者及記者的一夜。作為113個被捕的同行者;那夜看到的陶君行,是個願與同行者前行而義無反顧的人。當那些號稱代表人民的政黨「和平散會」後,他早早知道,這夜過後的香港,將會再不一樣。他好心相勸同行者一同離開電車路,但是行動者們均留下來。然而,他沒有為此離去,他更是最後一個離開電車路,到北角警署停車場,與我們一同等待晨曦。

王丹呼籲香港市民支持陶君行:「我希望香港的朋友能支持陶君行,不僅因為他是我的朋友,更是因為我覺得這麼多年、二十多年,他一直堅持在做。就從這麼堅持就應該給他支持。我們需要這樣的人,為香港為中­國的未來努力。民主運動本身就是多元,香港社會不應執著哪一手段是正確的,應該「雙軌並進」,一方面要有制度的規範,一方面要保留社民連這種抗爭的社會運動力量,這様香港才能早日實現民­主。」

1966年,我在彩虹邨出生、長大,跟爸媽、弟弟過著簡樸但堅實的生活。父親以傳菜員一職擔起一家六口的開支,每天拼手抵足,但依然重視我的學業,希望我能夠憑知識改變命­運,不用再辛苦生活。面對政途頓挫起揚,我始終無悔無愧。唯一感到內疚的是,我沒有如父親所願,好好去過安逸的生活,且讓他看見自己的兒子每天被臭罵、被檢控。但我還是相信,他會因為我而驕傲­。我沒有變,還是來自彩虹邨的那個小孩,一直為自己的信念奮鬥,為我的家而努力。民主的路,也是回家的路。我知道,這條路難免艱辛,但我不會孤單。因為,你將與我同行。

強烈譴責風水師傅李丞責先生「詛咒」香港愛國愛港愛黨的民建聯團隊,民建聯及工聯會團隊勤政愛民,鍾樹根、曾鈺成、王國興、蔣麗芸、陳鑑林、黃國健、梁志祥、陳恒鑌、譚耀宗、麥美娟、葉偉明、陳克勤、葛珮帆、劉江華、李慧琼、陳婉嫻團隊定必全取四十席。:)(編按:文章純粹認為李師傅評論的不當之處,並無鼓勵讀者票投民建聯,作者亦羅列所有候選人名字,不構成任何招致選舉開支的行為。)

運動以屠城告終。後來出現了兩個對香港參與的指控,第一個是香港的參與有否導致中國政府對事情的取態改變。在這場運動裡,訴求應該是甚麼呢?是否應該要求政府下台?即使其他發展中國家要求政府改革,反對者都會與政府有空間互動、有路可走。民運開始時,已有朋友提出這類擔心。學聯和支聯會帶上去的金錢,其實影響了整場運動的發展,亦是對我們這代人而言,一個永不能磨滅的記憶。

個人的自由和利益,合該為國家犧牲。這竟然是多年來我們所謂「民主派」的主流價值觀﹗這種以民主愛國之名,行集體至上的意識形態,究竟與國家社會主義(簡稱納粹)有甚麼分別?我們的所謂民主派在過去廿年,胼手胼腳、搞得焦頭爛額,卻是去為他人作嫁衣。現在他們自己夢想做中國的民主聖人不夠,還要你們七百萬人一起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