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 雲南

城市是不是一直在強姦鄉村

我很記得有個片段:當平錯在火會跳完舞蹲在我旁跟我說話時,遊客們都硬是拉她拍照,她依舊蹲著說:「我好累了,你們找其他人拍好嘛?我在休息。」遊客求了她幾次平錯都不想站起來,她們就乾脆一起蹲著,硬是要跟她拍照。一直在旁的我,不知怎麼覺得有酸溜溜的感覺。我有兒覺得其實我們都口口聲聲說去探索別人的文化,但其實我們是硬來的。

那個納西族的楊大哥

我以為他們叫的土雞就是我們叫的烏雞,因為在麗江市看見飯店賣的什麼土雞湯土雞麵的雞都是黑色的。
原來應只是走地雞的意思。
他說:你從那邊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一間屋,那就是我關土雞的屋。
我說: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是不是就是你的,但我就看到那邊有間屋特別小的。

他和他的羊兒

因著我的好奇,我堅持要接觸當地人,想偷看他們是怎麼生活,怎麼的過日子,就離湖岸往山裡走。幸運遇上兩個當地人,應他們的邀請和他們一起吃烤土豆,他們在樹叢中自己生火煮食和放羊。他手腳的麻利,而且技巧熟練,只要歪嘴一吹,火就旺起來,想起我們城市人平日燒烤生個火也要半小時,還要燒報紙要用炭精,又十多個人圍著火苗不停發狂的撥,我們顯得多麼笨和可笑。

女兒國上的相遇

第一次坐長途火車,去的是雲南。由香港出發,先坐香港的火車到深圳,再坐去廣州,廣州再坐三十小時的火車到達昆明。這次的雲南旅行,我的目標是要和住在瀘沽湖,這傳說中叫女兒國的族人說話和認識他們。我喜歡探索人們故事,我喜歡透過當地人得知文化的第一手資料。我不喜歡只靠別人的口或書接收當地的資訊,我希望親身的體會。